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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老金匠求救!警花沈剑萍出事了!

    家里其他人看陈建国脸色那么紧张,立马意识到陈凡今天上山可能是有什么危险。

    于是都跟着紧张了起来。

    陈凡笑着打马虎眼,安慰家里人:“没挖啥,不是啥金贵的东西。”

    “胡说!”

    陈建国这时候突然想起来,早上一出门,就瞅见陈凡在那鬼鬼祟祟地往兜里揣红绳儿。

    一开始还不知道这小子揣红绳是干啥。

    但现在一看。

    这小子肯定是想挖什么上了年份儿的山精仙草类的宝贝。

    才会用上红绳去栓。

    “我一早上起来,瞅你往兜里揣红绳我就感觉不对劲。”

    “你是不是想挖上了年份儿的那些东西!那个可别去碰!”

    陈建国跟着陈凡他爷爷进过山。

    对山里头很多规矩也清楚。

    知道挖这种上了年份的山精仙草很危险。

    要是挖的时候,撞见什么老虎黑熊之类的,还在其次。

    最危险的还是撞见人。

    这种上了年份的山精仙草,因为卖的价钱很高,所以也很容易被人盯上。

    长白山每年因为抢宝贝,死在山里头的人数都数不过来。

    陈建国自己都亲眼见过,俩堂兄弟因为抢一根人参,堂哥拿石头照着堂弟脑子就是一下,当场给堂弟砸死。

    亲戚都自相残杀。

    更何况陌生人。

    “老大啊,咱可别去碰那些东西!犯不上!”

    陈凡他妈满脸的担心,跟着劝:“咱家现在日子就挺好,犯不上再去淌浑水!”

    “那些东西都是有主的,就算山神爷让你采,那山里头那些绺子,老山牲口,还有把头。”

    “他们也不给你采。”

    “万一碰见那些心黑手狠的!那咋整!不能去!”

    陆婉瑜她们虽然不懂。

    可听陈建国讲的也听出来了一点苗头。

    担心的跟着劝:

    “就不能不去吗?”

    “是啊陈凡,咱们家现在日子多好呀。”

    “你万一出了事儿咋整,我们不想要钱,我们只想要你。”

    陈凡还想打马虎眼,把话题扯其他地方去。

    但一家人这会儿都非常紧张,担心他遇着危险,都紧张地盯着他。

    赶山打打猎物,那还说得过去。

    危险还小点。

    可要是跟山里头那些绺子,山牲口或者把头抢宝贝。

    那些人可心黑手狠!

    一家人都不相信,陈凡会是那些人的对手。

    这一次。

    就连陆青苇都很紧张,不想让陈凡去,因为她当初也自己赶山,也知道那些人多厉害。

    “好好好,不去不去。”

    陈凡被拖着没办法出门,只能敷衍一家人,答应不去。

    但心里还是打算等会儿就偷偷溜出去。

    然而一家人就跟看穿他咋想的了一样。

    一上午都对他严防死守,陈建国更是拄着拐,一屁股坐在院门口,边抽旱烟边堵门。

    说啥不让陈凡出去。

    钱的确是好东西,好日子谁都想过。

    可要是为了赚钱过好日子,就让老儿子去冒丢命的危险。

    那自己宁肯不过这个好日子。

    宁肯继续喝西北风!

    “陈凡,你就别去啦。”堂屋里头,陆琳给陈凡捏着肩膀,想用温柔留住他。

    陆青苇和秦兰也在旁边儿,帮陈凡捏胳膊。

    虽然俩人没像陆琳那样,一遍又一遍的劝陈凡别去。

    可抿着的嘴唇,还有紧张的眼神儿,还是把两个人担心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但陈凡满嘴敷衍:“行行行,真不去了真不去了。”

    不去?

    不可能!

    对于一个赶山的猎户来讲。

    知道那里可能有宝贝,要是不能去,那比杀了他都难受。

    陈凡正跟一家人斗智斗勇的这时。

    院外头,老吴支书带着俩人突然来找他。

    “陈凡搁家不?有人说找你有救命的急事儿!”

    陈凡本来还不是很在意的往门外一瞅。

    但看见老吴支书带来的那俩人以后。

    他就正经起来了。

    因为老吴支书带来的俩人,竟然就是昨天才在二道河子林区里,碰巧撞见的老金匠师徒俩。

    陈凡眼神儿好,不会看错。

    还瞅见老金匠师徒俩气喘吁吁的,脸上身上还都是伤。

    老金匠师徒俩,被老吴支书带进堂屋。

    瞅见陈凡,上来就给跪下磕了俩响头,大喊着:“陈炮头你果然住这!杨老五没骗我!”

    “陈炮头救我!”

    炮头是黑话里,对周围十里八村最厉害的猎户或者硬茬的叫法。

    他们师徒俩昨天是亲眼见识到了陈凡的厉害。

    所以这会儿,管陈凡叫起来了炮头。

    老金匠本人满脸的害怕,一脑门儿汗,急得眼睛里头都带着血丝:

    “陈炮头!现在只有你能救我的命了!我求你了!”

    “你求我也没用啊,你得跟我说啥事儿啊。”陈凡有点好奇,老金匠师徒俩瞅着也是混的人。

    满嘴黑话的。

    咋还求到他这来了。

    “额。”老金匠瞅瞅四周围,想让陈凡把人先都给撵出去。

    “陈炮头,这话我只能跟您一个人讲。”

    “先出去吧你们。”陈凡也好奇老金匠到底是来干啥,干脆听他的,把人都给撵了出去。

    等到屋里就剩下他和老金匠师徒俩时。

    老金匠猛地朝地上咣咣磕了仨头:

    “陈炮头!实不相瞒!昨天你能在林子里撞见我们,是因为我们要去找一伙绺子收黄啃子!”

    “黄啃子?哦,黄金是吧。”陈凡记着黑话里就是管黄金叫黄啃子。

    老金匠急忙点头:“对!几千年下来证明,黄啃子比啥都靠谱!”

    “我这辈子没什么别的本事,我就爱给自己攒黄啃子。”

    陈凡看他越说越偏,忍不住提醒:“你还是捡关键的讲吧。”

    “对对对!”老金匠一拍脑门儿,着急的接着告诉陈凡:

    “前段时间,有个绺子找上我门儿,约好交易一批黄啃子,我试探了一下他们。”

    “最后确认没毛病,就把时间定在了昨天。”

    “我以为我不会碰上变窑,我把我们家门口的水线子都给耍了!”

    变窑意思是碰上危险。

    水线子就是派出所的线人,盯着老金匠的。

    陈凡上辈子也跟那些说黑话的人打过交道,这会儿也听得懂。

    老金匠这时突然气得一跺脚:“但是我万万没想着!我把派出所的沈胜利都给玩儿了!”

    “我愣是没能玩儿过他沈胜利的闺女!沈剑萍!”

    “那个小蹄子!我不知道她啥时候盯上的我!她竟然跟踪我!”

    陈凡一下不淡定了,噌地站起来:“你说谁?沈剑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