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都市言情 > 八零养三崽,恶毒后妈躺赢了 > 第178章 吃亏
    江念昔心急如焚,却也无计可施。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老田头带着一帮人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他扯着嗓子大喊:“都给我让开,让开!

    我倒要瞧瞧,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我生产小组的人一根汗毛!”

    原本堵在胡同口的那群人,被田家兄弟们从另一条路像赶鸭子似的轰了出去。

    田家兄弟们也懒得从大门挤进去,有的直接翻墙,有的从邻居家借道翻墙,呼啦啦二三十号人,一股脑儿地涌进了院子。

    这阵仗,仿佛要把生产小组的院子给撑破似的。

    方阳他们之前还占着上风,正对治保主任等人进行打击报复呢,冷不丁被老田头一锄头砍在肩膀上,紧接着又是一烟袋锅子砸在脑袋上。

    方阳被砸得晕头转向,脑袋上被那沉甸甸的铜烟袋锅子砸出个小口子,鲜血直流。

    老田头可不怕见血,反而越打越兴奋,他一把摁住方阳,一顿拳打脚踢,边打边吼:“我让你欺负我闺女,我老田头的女儿是你能随便欺负的吗?”

    老田头年轻时就是个爱打架的主儿,对打群架的门道了如指掌。

    他深知,一旦有人见血,其他人也得跟着见血,这样法不责众,谁也别想逃脱干系。

    当然,他们心里有数,不会把人打死打残,但教训是一定要给足的。

    方阳那边虽然人多势众,但能打就那么几个,张大牛和张二牛算是硬茬子,其余的都是城里游手好闲的无业游民,平时不干活,力气自然比不上乡下汉子。

    那几个背着家伙的还想用家伙什儿来威慑,结果刚想上膛,就被治保主任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一脚踹在膝盖上,直接踹翻在地,家伙什儿也被抢走了。

    另外几个更没机会,田家兄弟一看他们背着那玩意儿,跟伪军进村似的猥琐样,立刻一拥而上,把他们的家伙什儿给下了。

    有的直接立在墙上,一脚踹断,有的直接砸得稀巴烂。

    还有那些小时候就是熊孩子的,这会儿终于有机会光明正大地打架了,哪能不好好发泄一番?

    他们直接把方阳那边的人给扒了个精光。这些人整天不干活,就知道吃白食,还穿着军绿色的仿军装,这不是给政府抹黑吗?

    统统都得扒了!

    衣服、帽子,甚至连脚上的解放黄胶鞋都被扒了下来。

    “咦,这人里面的裤衩子跟咱们的不一样啊!”

    “给我瞅瞅……”

    乡下人舍不得花钱买带松紧的内裤,都是用块布缝个大裤衩子,裤腰还得用绳子系着。

    还有人连这个都舍不得做,因为没布,就直接真空穿裤子或者棉裤。

    这会儿瞅着人家竟然还有这样的,那些不怕事儿大的就直接给人家扒了揣自己兜里,回去洗洗还能穿。

    被扒的男人嗷嗷哭喊,那叫声比杀猪还惨。

    除了方阳和张大牛、张二牛没被扒,其他人都被扒了个精光。

    门口和墙上探头探脑看热闹的妇女们脸一下子红了,赶紧把女孩子都赶走,一边骂一边笑,一边又忍不住探头往里看。

    方阳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指着刘会计和大队长:“你、你们……”

    刘会计也震惊得不行,他知道老田家厉害,年轻时也见过老田的彪悍行径,只是没想到一把年纪了老田头还这么猛。

    他愣愣地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大队长也哑口无言。

    过了好一会儿,刘会计才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老田啊,这太不像话了,快把衣服还给他们。”

    这都差不多十二月了,傍晚太阳下山后冷飕飕的。

    老田头跟没听见似的,理都不理。

    那几人抱着手,冻得瑟瑟发抖。

    这时外面有人喊:“江念昔来啦,你们把人弄干净点,别污了昔昔妹子的眼睛。”

    老田头看了看满院子白花花的男人,嫌弃地撇了撇嘴,扭头道:“晦气!”

    他赶紧摆摆手:“盖上点,盖上点。”

    青年们立刻从院子里找来草啥的给他们盖上点。

    被扒了衣服的男人们羞愤欲死,却打不过人家,只能干瞪眼。

    有人给让开道儿,江念昔就踮着脚走了进来,生怕踩着人家。

    这些人跟正月扭秧歌唱大戏似的,这是来看戏呢?

    方阳脑袋上的口子已经不流血了,他喊道:“江念昔,你们聚众殴打革委会……”

    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挨了老田头一鞋底,原本就青青紫紫的脸一下子又肿了起来。

    老田头哼了一声:“小子,你可想清楚再说话,欺负我们村的人,我可不会饶你。”

    革委会算个啥?

    还敢来抓我们农民兄弟?

    我们可是三代贫农!

    根红苗正!

    伟人亲自认证的!

    田槐花也跟着江念昔挤了进来,脱下自己仅剩的一只鞋子,上前用力抽方阳的脸:“我让你扒拉我,你再扒拉我试试!”

    方阳受了羞辱,愣是不敢还嘴。

    江念昔看着方阳等人狼狈不堪的样子,淡淡地说:“方阳,你要是怀疑我们不正当经营,你找我啊,我们有正式文件呢。”

    她示意大队长进屋,将文件取出来。

    早些时候,苏子晴就送来了县供销社的订货合同,合同上不仅盖着供销社的鲜红公章,还有市委商业局的公章,正规得无可挑剔。

    有了这份合同,江念昔即便动员整个下河村的人共同参与,也是名正言顺、合法合规的。

    方阳双眼红肿,如同两颗熟透的桃子,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瞥了一眼那份文件,果然,各种公章一应俱全,手续完备无缺。

    这意味着,这是政府与下河村之间的正式订货,而非下河村的私下经营。

    江念昔冷冷地瞥了方阳一眼,讥讽道:“你在给人当打手之前,就没先调查清楚吗?

    刘某作为供销社的副经理,这些业务他岂能不知?

    啧啧,这人可真够狠的,她这是故意隐瞒,让你来这儿闹事。

    如果我们害怕了,你就得逞了。

    如果我们不害怕,那你就只能自认倒霉,她可一点损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