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都市言情 > 侯府踩我骨灰上位?嫡女重生不原谅 > 第3章 再次遇见靖王,做交易

第3章 再次遇见靖王,做交易

    她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咬牙道:“好,好!你厉害!那你等着,我去请老夫人做主!”

    花书意微微一笑:“母亲请便。不过我提醒一句,明日我还要进宫给太后请安。若太后问起,为何我连自己的院子都住不进去,我该怎么答?”

    钟氏僵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本以为钟氏应该知难而退,可没想到钟氏和钟雪琴的脸皮这么厚,第二日钟氏竟然带着钟雪琴去了寿安堂。

    恰好花书意也在,正陪着老夫人抄《心经》。

    钟雪琴一进门就跪下,哭得梨花带雨:“老夫人,我不敢争什么,只求您让我留在栖梧阁……”

    老夫人一脸为难。

    钟氏趁机道:“母亲,雪琴昨日刚做了一件大好事,城南卧龙寺里,小沙弥们害了病。她自掏腰包,花了三千两银子,从江南运来五百斤草药,免费发放!主持亲自登门拜谢,说要开素斋宴请花府。”

    卧龙寺,皇家寺庙,天下第一寺。能让卧龙寺单开一场素斋宴请侯府,这是天大的体面。

    老夫人动容:“真的?雪琴,你这孩子……心善啊!”

    花书意放下毛笔,轻轻吹干墨迹,淡淡道:“去不得,侯府刚封爵位不足三年,根基尚浅,多少双眼睛盯着呢。卧龙寺单开素斋宴请,这是第一回,凭什么落在侯府头上?让那些皇亲贵胄怎么看?”

    老夫人心里一惊,其实是这么回事,太高调了。

    钟氏气血上头,几乎就要口不择言。

    钟雪琴拉住钟氏的手,故作委屈,“姐姐,我只是为了让侯府体面些。何况本朝太后信佛,我们投其所好,也是应该的。”

    老夫人又犹豫了,在太后面前露露脸也是好的。

    花书意似笑非笑看着钟雪琴,“表妹真是菩萨心肠。卧龙寺,皇家寺庙,天下第一寺庙,每年国库拨给它的银子,数都数不清,用得着表妹花三千两买药材吗?三千两银子,够买多少石米粮捐给慈善堂?够救多少饿肚子的灾民?若真想行善,何不直接开粥棚?偏要买药材送给卧龙寺,还特意让主持登门道谢……”

    她顿了顿,抬眼一笑:“莫非,是想借主持之口,给自己扬名?”

    钟雪琴脸色一白。

    老夫人愣住,仔细一想,确实有些蹊跷。

    花书意又道:“况且,表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哪来这么多银子?莫非是外祖父给的?那更该谨慎。侯府若沾上商贾之名,御史参一本,父亲的侯位可就保不住了。”

    老夫人脸色变了。

    她最怕的就是花家名声受损。

    上一世,卧龙寺开素斋宴请花家那天,城南百姓瘟疫蔓延,民不聊生。

    皇帝知道花家不但不出人出钱,反而在皇家寺庙里纵情享乐,龙颜震怒。

    侯爷花崇礼受了斥责,罚奉一年,闭门三月反省己过。

    钟氏不但不找自己的原因,反而说:“花书意刚回来,就闹得全家不得安宁……哎……多关她些日子,让她好好反省。”

    轻飘飘一句话,移花接木,钟雪琴的错就成了她的错,从此她更不受下人待见,缺衣少食,苦不堪言。

    “书意说得对。”老夫人缓缓道,“行善是好事,但要合乎规矩。”

    钟氏急了:“母亲!”

    “好了!”老夫人挥了挥手,“你们先回去吧,我累了。”

    钟氏咬着唇,不敢再言。

    钟雪琴站在那里瞪着花书意,眼中全是怨毒。

    花书意起身,福了福身:“祖母明鉴。孙儿先回揽月楼收拾东西,今日要和靖王一同进宫,也好跟太后娘娘说说咱们侯府的家风。”

    说完,她转身离去。阳光洒在她身上,背影挺直如竹。

    钟氏看着她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不信!

    一个十六岁的丫头,怎么可能一回来就镇得住场面?还敢拿靖王压她?

    一定是虚张声势!

    她立刻叫来心腹嬷嬷:“去盯着大小姐。看她是不是真的和靖王一起,是不是真见得到太后!”

    午后,花书意乘马车入宫。

    花书意刚走到侯府后巷,就听见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一辆玄色马车疾驰而来,车身刻着五爪龙纹,四匹骏马通体雪白,连驾车的侍卫都穿着亲王府制式铠甲,正是靖王谢景珩的车驾。

    她心头一喜,快步上前,站在路中央,深深一拜:“王爷留步!”

    侍卫勒马,皱眉呵斥:“哪来的疯丫头?滚开!冲撞亲王车驾,不要命了?”

    花书意不退反进,声音清亮:“我是永宁侯府嫡女花书意,求见靖王!”

    “又是攀高枝的?”侍卫冷笑,“今日已有三个女人拦过王爷车驾了!滚!”

    眼看马车就要绕开她前行,花书意咬牙说道:“王爷若不载我一程,明日侯府就会传出花家嫡女冒充与靖王有约,欺瞒全府!而我,将被关进柴房,永不见天日!”

    车内一片死寂。

    片刻后,车帘掀开一角,谢景珩冷峻的脸露了出来。他眼神如刀,语气森寒:“本王何时邀你进宫?”

    花书意心跳如鼓,面上却强作镇定:“我为自保,只能出此下策,告诉我娘今日我与王爷一同进宫。”

    “荒谬!”谢景珩眸色一沉,对侍卫下令,“从她身上碾过去。”

    马蹄扬起,尘土飞扬!

    花书意闭眼大喊:“我能拿到皇后娘娘的贴身之物,送给您!”

    马车骤然停下。

    下一秒,车门打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将她拽入车内。

    “砰!”

    车门关上,黑暗中,一柄寒光凛冽的短刀横在她颈侧,刀刃已划破皮肤,一丝血线缓缓渗出。

    花书意浑身僵硬,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谢景珩坐在对面,面容隐在阴影里,声音低得像地狱传来:“你怎么知道?”

    花书意当然知道,上一世,皇帝体弱,即位五年后便驾崩了。新帝就是谢景珩,而新帝的皇后,仍然是前朝皇后!

    花书意强忍颤抖,声音却稳:“王爷年二十,追求者从皇宫排到城外,却至今未娶。不是无情,是心有所属。以王爷的性子,若那人身份普通,早该抢亲上门。可您没动……说明那人,您抢不得。”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能压您一头的,唯有当今圣上。而能让您甘愿退让、日夜隐忍的女子……只能是皇后娘娘。”

    刀锋又压深一分,血珠滚落。

    花书意疼得几乎流泪,却生生忍住,继续道:“我在侯府夸下海口,说您邀我进宫给太后请安。若今日我独自入宫,钟氏必知我撒谎。回去之后,我将万劫不复。所以,我求您载我一程,做一场戏。作为回报,我会替您向皇后娘娘讨一件贴身之物。”

    车内静得可怕。

    谢景珩盯着她,眼神如鹰隼,似要剖开她的心脏。

    良久,他缓缓收刀。

    “记住你说的话。”他冷冷道,“若你骗我,本王会让你比死更痛苦。”

    花书意瘫软在马车里,大口喘气,手摸上脖子,指尖全是血。

    马车重新启动,平稳驶向宫门。

    车外,钟氏派来的婆子躲在树后,看得目瞪口呆。

    靖王竟真的让花书意上了他的车!还同乘入宫!

    慈宁宫内,太后正在赏花。见她来了,笑着招手:“书意来啦?快过来,哀家正想着你呢。”

    花书意已经遮掩好了脖子上的伤口,上前与太后闲聊一会儿,陪太后修剪花枝。

    太后无女,只有三个儿子,就是当今圣上、靖王和十六王爷。因此太后对花书意也有些不一样的情感。

    到了临分别,太后问花书意:“你拼上性命救了哀家和皇上,想要什么赏赐?尽管说。”

    花书意闻言跪下行礼,眼圈微红:“太后娘娘,臣女有一事相求。”

    “说。”

    “臣女想求您……赐一件贴身之物。”她声音轻柔,“不是珠宝,不是绸缎,就是您日日用的东西。”

    太后一愣,随即笑了:“你这孩子,想要什么?”

    花书意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您用过的那支凤首金簪,可否赐给臣女?”

    太后怔住。

    那支簪子,是先帝所赠,她戴了三十年,从未离身。

    她深深看了花书意一眼,忽然明白了什么。

    “好。”太后摘下簪子,亲手插在她发间,“拿着它,谁也不敢动你。”

    花书意叩首,心里松了一口气。

    可她没立刻出宫,而是整了整衣裙,轻声对引路太监道:“烦请带我去凤仪宫,向皇后娘娘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