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实这个奇怪的动作,孙安仁冷哼一声:
“我看你是根本没本事吧!”
“刚才觉得我不会让你出手,你就想装一下,结果没想到我反而给你这个机会,直接慌了是吧!”
“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怎么收场!”
孙安仁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他最讨厌这种自大狂妄的后辈。
陈实却只是轻飘飘撇了他一眼:
“连病症都看不清楚,庸医!”
这句话让孙安仁气得眼珠子瞪得极大,脸上的肌肉都在不停颤抖着。
这...这人居然敢说自己是庸医!
他是谁,他是国医圣手啊!
你质疑我的年龄可以,但不能质疑我的医术!
“黄口小儿,如此无礼,我看你就是来捣乱的!”
“天海,直接将他赶出去,这种人只会害死老爷子!”
孙安仁也不顾什么长辈的礼仪了,直接翻脸。
“孙国医,稍安勿躁,我用人品保证,陈先生不是这样的人。”
皇甫天海一脸真诚的看着孙安仁。
孙安仁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甚至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
皇甫天海居然选择搁置自己的看法,优先选择顾及对方!
“好好好,我终究还是老了!”
孙安仁的话里充满了怒意和阴阳怪气。
“你们皇甫家真是好大的架子,敢如此轻视我师父!”
何子童眼中怒火翻涌,“等会儿出了任何事情,可别来求我们!”
皇甫天海心里非常有压力,但他还是认真的看着陈实:
“陈先生,你想说什么事?”
陈实朝外面看了一眼:
“老爷子的病不简单。”
他刚才进来就用天眼扫描了一遍,确定老爷子体内居然还有隐疾未除,不仅没有消除,甚至还加重了。
这实在是不正常!
“你把目前在家族里的人全部控制起来。”
这话一出,皇甫天海瞳孔一震,满是不可思议:
“陈先生,你的意思是...”
陈实点点头:“我怀疑你们家族里有内鬼!”
内鬼!
这话一出,全场众人都惊呆了,满是意外。
这好好的治病,怎么还整成一个查内鬼的状态了?
“天海,我明明一根针就治好,你现在信他,被他整的越来越乱,你不觉得很荒唐吗?”
孙安仁似笑非笑的说道。
皇甫天海此时面色凝重,他并不认为陈实在开玩笑。
只是控制住整个家族的人,这动静太大了。
“陈先生,这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
皇甫天海还是希望有更好的方法来解决。
陈实却摇了摇头:“必须要快,对方现在是警惕最高的,你得挑很信任的人做这件事。”
皇甫天海看着陈实的眼神,还是决定按照他说的做。
“我马上安排!”
他说完,看向病床上的皇甫振山,眼里有些担忧:
“那个...我爸他...”
陈实笑了笑:“放心,不会有事。”
皇甫天海立马联系人去部署。
看着一动不动的陈实,何子童走到他面前,一脸趾高气昂:
“怎么还不开始,不会是故意拖时间吧?”
“等会儿老爷子病危,你说自己处理不了,然后交给我的师父,你的算盘打得真好。”
“真是个废物!”
陈实的眼神中闪过一道冷芒。
下一秒,他一步跨出,来到对方的面前,单手拍在对方的肩膀上。
噗通~
一声闷响,对方直接跪在了地上,脸上满是惊恐:
“我...我的腿,我的腿...”
“你对我做了什么,你放开我!”
何子童大声的喊道。
但陈实却不为所动,冷声冷语:
“我什么都没做,但你很放肆,自己反省。”
何子童明显吓坏了,忙看向自己的师父,眼里满是求救:
“师父救我,师父救我啊!”
孙安仁也被吓到了,他跑去看自己徒弟,但并没有看出任何的问题。
他用手去拉对方,结果对方就跪在地上,根本动不了:
“我...我动不了啊!”
“师父,我的腿是不是废了!”
“他废了我的腿啊!”
何子童几乎要吓尿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孙安仁对陈实怒目而视。
陈实没有理睬他,甚至连句解释都没有。
“陈先生,我都安排好了。”
皇甫天海折返回来,当他看到眼前的画面,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怎么回事啊?”
皇甫天海可知道陈实是武者,不会真的把何子童的腿废了吧?
虽然他心里也看不惯这个人,但当着孙安仁的面做这种事,实在有些不好收场。
“放心,他的腿没废。”
陈实走到孙安仁面前,伸出手。
孙安仁看着他,眼里满是疑怒:
“你干什么!”
陈实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
“当然是问你要银针,治病救人啊!”
银针?
孙安仁满脸质疑的看着他:“你确定要银针?”
“这东西可不是随便就能使用的,用错了会出人命。”
孙安仁的眼里充满了对陈实的鄙夷。
陈实轻笑道:“这还用你说,你刚才就差点要了人的命。”
孙安仁仿佛被踩到了尾巴,火冒三丈:
“你!”
还没等他说完,皇甫天海主动开口,道:
“孙国医,现在救人要紧,咱们别计较太多。”
别计较太多?
孙安仁都要吐血了。
这大家也得睁眼说话吧,不能睁眼说瞎话啊!
现在是我的徒弟跪着,这个男人蹬鼻子上脸。
结果变成我计较了?
还有王法?
还有天理!
“好好好!”
孙安仁直接将银针交给了陈实,眼神中的寒光翻涌着:
“等会儿出了任何事,我概不负责!”
“另外,等会儿也别叫我!”
孙安仁直接找了个凳子坐下,自顾自的喝起茶来。
皇甫天海也是压力很大。
现在事情给整的,如果陈实救不活老爷子,那真难办了啊。
陈实没有说一句话,他直接来到皇甫振山的身边,在看了几眼之后,他伸手直接去拔了几根银针。
看到这一幕的孙安仁直接站起身,怒斥道:
“你干什么!”
“你真的想让他死不成!”
陈实缓缓抬头:“是你想让他死!”
“用血刺法救他,你是怕他死得不够快?”
血刺法?
这个名字一出口,孙安仁脸上满是震惊。
没想到陈实居然知道血刺法!
“你真的懂医术?”
孙安仁心里有些犹豫了。
陈实轻哼一声:“应该是比你懂一些的。”
说完,他的手快速动起来,银针化作流光,重新扎在皇甫振山的身上。
“这是什么针法?”
孙安仁看傻了。
对方不仅下针的速度极快,甚至这种针法自己从未见过。
陈实笑了笑:“这是回春针法。”
自己的传承里,回春针法有一百零八针,基本上是逆脉而行。
这是陈实第一次施展。
孙安仁满是不可思议:“回春针法?”
“这可是传说中的古针法,传承都不完整,你怎么可能会!”
他只听过没见过,哪怕陈实在自己面前施展,他也辨认不出来,甚至觉得对方在胡说八道。
但他确实看出,陈实的施针行为是逆脉。
“难道真是古针法?”
孙安仁开始迟疑了。
随着陈实的针基本落完,就剩下最后一根最长的银针,孙安仁瞳孔微凝:
“逆脉施针,你这一针如果再刺心口,他的心衰只会更严重。”
然而不等他的话音落下,陈实银针正好扎入皇甫振山的心口,直接刺入了三分之二。
“你...你疯了!”
银针入体的瞬间,心脏仪器直接发出刺耳的嗡鸣声,原本的心跳波纹,直接变成了直线。
心跳停了!
这一刻,皇甫天海的脸色也变了。
完了,这...这回太冒失了吧!
“你闯大祸了!”
孙安仁眼中满是愤怒,随后目光落在皇甫天海身上:
“你看看自己干的好事,直接准备后事吧!”
陈实却不慌不忙的看了他一眼,嘴角多了一抹讥讽:
“你到现在都没看出来,老爷子真正的病症,不是心衰吗?”
孙安仁冷嗤道:“你在说什么话,到现在还装模作样!”
下一秒,陈实将银针剩下的三分之一全部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