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蛊虫再次躲开了真气利箭,身体一跃而起,直接要钻入心脏中。
就在这时,孙安仁的最后一针也落下,逆脉全部激活,但这个时候已经晚了一步。
“蝼蚁就是蝼蚁,等我这个蛊虫完成寄生,我会好好...”
然而那道阴毒的声音还没说完,一股无形的能量在皇甫天海的心脏处释放出来。
这股能量让蛊虫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怎么会,你怎么可能比我还快!”
“这是什么!”
那道声音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陈实心里发出一道冷哼:
“畜生,我怎么做到的你不用关心,但你今天逃不掉!”
话音落下,那正清符的能量就将蛊虫震飞了出去,真气利箭直接将其身体洞穿。
“本座居然在你个蝼蚁手上吃了亏,这笔账我之后跟你算!”
“陈实,我记住你了!”
“我们走着瞧!”
随着那道声音消失,蛊虫也停止了动作,彻底没了声息。
但陈实的脸上却没有半点喜色,有的只是严肃和凝重。
对方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且看样子,对方还知道自己的情况。
这对于陈实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如今的自己处在风口浪尖,现在相当于又凭空多了一个强敌。
而且这个强敌还是用蛊的!
自己得罪了一个东洋术士就算了,现在又来个蛊师,自称是蛊仙人...
都特么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算了算了。
陈实收回心神,感觉有些疲乏。
反正自己的敌人很多,强敌更是数不清,再多一个也无所谓。
“我...”
皇甫天海缓缓醒来,眼神中充满了茫然。
随后他突然惊醒,眼珠子瞪大,回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那只蛊虫...”
皇甫天海看向陈实,想要知道结果。
陈实意味深长的笑道:“还在你体内待着。”
“啊?”
皇甫天海满是惊恐和不可思议:
“你...你还没有将其处理掉吗?”
陈实摊了摊手:“这蛊虫很诡异,我跟孙国医联手都很费劲。”
皇甫天海的脸都绿了。
想到自己身体里有只那么恶心的虫子,他就感觉阵阵作呕。
“那现在该怎么办?”
“你得救我啊!”
皇甫天海眼中满是哀求。
一旁的孙安仁努力憋着笑,但实在忍不住了:
“天海,你已经好了。”
“那虫子已经被陈先生弄死了。”
听到孙安仁的话,皇甫天海却一点都不信:
“我要他亲口告诉我。”
孙安仁满头黑线。
自己好歹也是个国医啊,信誉度也是有的吧,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可信?
陈实也没有再逗他:“孙国医说得没错,那蛊虫确实死了。”
皇甫天海长吐一口气,眼神略显埋怨:“那你还逗我!”
陈实摸了摸鼻子,苦笑道:
“也没有逗你,那虫子确实在你体内。”
皇甫天海脸色煞白一片,直接在一旁干呕起来。
“这样是出不来的,得用别的方法。”
“比如你多吃点香蕉,多上几趟厕所就好了。”
“不过得快,三天之内没有排出,可能就被身体吸收了。”
“吸收其实也还好,那虫子都是蛋白质。”
皇甫天海:“...”
这特么说的是人话?
“你还不如一开始别告诉我!”
皇甫天海说完,直接朝外走去:
“给我准备泻药,赶紧!”
看着皇甫天海慌张的样子,陈实忍不住笑了。
别说,再怎么体面的人,归根结底也还是人。
是人,底层都是一样的,会怕会恐惧,也会有丢人现眼的一面。
在皇甫天海离开不久,皇甫振山缓缓醒来。
他的身体就虚弱很多,也就是在解决完蛊毒之后,陈实暗暗给他画了一道生脉符,不然现在够呛能醒来。
“陈先生,是你救了我吧。”
皇甫振山看到陈实,眼里满是笑意。
陈实没有客套,只是很平静的点点头:
“老爷子你安心养伤,一切有我。”
“你的身体已经没事了。”
听到陈实的话,皇甫振山这才放下心来。
他现在对陈实的话非常相信。
等安抚完病人,何子童还在不断的向孙安仁哀求认错。
“你跟我认错有什么用,你得罪谁了,自己心里没数吗?”
孙安仁冷声怒喝,眼神里尽是斥责。
何子童虽然心里很不服气,但现在关乎自己的前途,必须低头啊!
他看向陈实,眼里满是祈求:
“陈先生,之前是我唐突,是我错了,还请您帮我说说情吧。”
“我今后肯定改过自新,戒骄戒躁,不再狂妄自大了。”
然而陈实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件事你跟我说也没用啊,我又不关心这些。”
“至于说给你说情,我没这义务,你自己努力吧。”
陈实岂能不知道,对方哪里是知道错了,对方不过是知道自己前途快没了。
“何子童,你赶紧走,我现在就发通告,取消你亲传弟子资格。”
孙安仁已经看出陈实的态度,他可不会为了一个小徒弟,而得罪这个医武双绝的强者。
“师父,不要啊...”
何子童已经可以恢复行动,他直接抱住孙安仁的腿哭诉起来。
孙安仁瞪了他一眼,随后看向不远处的壮汉:
“你们帮忙把人扔出去,他跟我没任何关系了。”
听到这个话的壮汉眼里放光,非常乐意,甚至脸上还多了一抹兴奋。
“你小子从进门开始就趾高气昂的,总算是落到爷爷我的手里了吧!”
“看到没,没有国医圣手的名头庇护,你就是条狗!”
“拖出去!”
众人说着,直接将其暴力拖拽出门,扔出皇甫家。
何子童狼狈的躺在地上,脸上满是淤青,甚至半边脸都肿成了猪头。
这几个壮汉半路以权谋私,将其暴揍了一顿解气。
“你们...你们敢这样对我,都给我等着!”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会让你们跪在我的面前求我!”
何子童挣扎着从地上爬起,眼里的怒火翻涌不休。
“这一切都拜陈实所赐,陈实这个混蛋,真该死!”
“我最先收拾的就是你这个混蛋!废物!蝼蚁!”
“真当我何子童离开孙安仁这老家伙,我就没有出头日?”
“老子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莫欺少年穷!”
何子童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你特么还敢骂骂咧咧,找打是吧!”
不等他的话音落下,那几个没走远的壮汉又转过身,似乎要朝他冲来。
何子童顿时吓得不行,赶忙朝外逃去。
等确定对方没有追上来,这才敢气喘吁吁的喘着气。
自己今天真是倒霉透顶。
就在何子童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大口喘气的时候,一道黑影突然笼罩过来。
他抬头看来,眼前赫然站着一个窈窕的女人。
对方修长的美腿让他挪不开眼,那张瓜子脸也极为标致,尤其是其眼角的泪痣,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其嘴角微翘,若有意味的打量着他。
何子童的眼里多了一抹警惕,问道:“你是谁,想干什么?”
对方的声音十分酥媚,道:
“我是来帮你的。”
“我给你一个翻身的机会,要吗?”
听到这个话,何子童略显吃惊,但还是不太信:
“我不需要。”
说完,他就朝着一边走去。
然而没走两步,那女人双手环抱在胸前,若有意味的一笑:
“你难道不想报仇?”
“尤其是让陈实付出该有的代价?”
“以他现在的身份实力,靠你自己,做得到吗?”
此话一出,何子童眉头紧皱,眼里多了一抹动摇。
但他声音依旧很冷漠和不耐烦:
“我做不做得到关你什么事!”
“你算哪根葱,来嘲讽我,看我笑话!”
“我就算是虎落平阳,那也不会沦落到被犬欺!”
咚~
话音未落,那女人往前一步踏出。
仅这一步,何子童就感觉心头一紧,一股可怕的窒息感涌上心头。
此时他的心脏仿佛被什么力量捏住了,让他极度难受。
“现在信我能帮你了吗?”
女人走到何子童面前,手指勾起对方的下巴,眼神玩味的看着。
何子童感觉后背发凉,连忙点头:
“我信我信!”
这时,一辆车停在二人面前,女人给了他一个眼神:
“上车。”
何子童上了车,车立马疾驰而去。
女人站在原地,目光看向皇甫家的方位,嘴角多了一抹冷笑:
“陈实,我很期待跟你正式见面呢。”
“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她的手指在嘴唇上划过,仿佛陈实是她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