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家已经将这个插曲抛在脑后,在皇甫振山医好之后,直接大摆筵席,整个皇甫家都热闹非凡。
这次老爷子转危为安可是大喜事。
而且不仅治好了,还揪出了内鬼,这是双喜临门。
“国医圣手就是国医圣手,名不虚传!”
“是啊,听说他对爱徒非常严格,爱徒出言不逊,他直接与对方断绝关系,甚至当场轰了出去!”
“真是个性情中人,等会儿必须跟国医圣手好好交流交流,拉近关系!”
皇甫家的很多人都不知道内情,皇甫天海也让知情人不得透露出去。
主要是那个蛊虫让他觉得非常恶心。
大家都以为皇甫振山是被孙安仁治好的,对这位国医圣手格外关注。
等人全部到齐,皇甫振山带着一众核心成员入场,在场的众人纷纷起身以示尊重。
“大家都坐吧。”
皇甫振山身边跟着的是皇甫天海和陈实,反倒是孙安仁站在了陈实的身后。
这一幕让不少人都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
虽然陈实是皇甫家的名誉供奉,但说到底是互为利益,不该有这么高的地位。
结果偏偏对方走在孙国医的前面。
是不是孙国医的为人太低调,不愿意跟对方计较啊!
他们不少人开始觉得是陈实想跟老爷子靠近点,这才抢了孙国医的风头。
一时间,不少看向陈实的眼神都带着不喜。
陈实曾经在飞机上救过老爷子不假,但天海少爷已经给了他名誉供奉的待遇,该知足了。
而且面对司空震这个事情,老爷子亲自出面帮忙,可以说仁至义尽。
现在将尊贵的国医的风头给抢了,太不要脸了!
等落座,他们更是忍不了了。
因为陈实坐在了皇甫振山的旁边,孙国医坐在了陈实的旁边。
“家主,是不是搞错了,孙国医的身份,怎么坐这么偏?”
有皇甫家的人主动站起来指出。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附和,声音也越说越大。
陈实依旧不动声色,置若罔闻,倒是孙安仁慌了。
他忙朝众人招手,开口解释:“没有没有,根本没有弄错,我就该坐在这里。”
在孙安仁眼里,陈实才是货真价实的高手,自己还指望从对方身上学本事呢!
但他的这个话在众人听来,意思就不一样了。
“孙国医要脸,不愿跟小辈争,这是孙国医大度,但不符合我皇甫家的待客之道。”
“我觉得座位还是重新排一下。”
“对,我同意,得重新排!”
“我也同意!”
陈实的声音一出,众人直接傻了,安静的看着他。
显然被他这一下弄得反应不过来。
看着全场错愕的表情,陈实挑了挑眉:
“怎么,我自己不能同意?”
众人这才看向孙安仁,恭敬道:
“孙国医,换把座位换了吧。”
“是啊,不然别人该说我们皇甫家不讲礼数了。”
孙安仁此时的脸色非常难看,他可是一点都不想换啊。
他压根不想得罪陈实。
“孙国医,来吧。”
陈实主动起身,笑看着他。
孙国医连连摆手:“不敢不敢,陈先生当仁不让,我能坐在陈先生身边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
“你们其他人别再说了!”
“这次能治好老爷子,陈先生功不可没。”
孙国医真的急了,对着众人就是一通训斥。
众人看出孙国医不是装的,顿时一头雾水。
老爷子不是孙国医治好的?
他们看了看陈实,又看向家主。
皇甫振山没有解释,而是淡淡的扫了众人一眼:
“都闹够了么?”
“坐下好好吃饭!”
有老爷子发话,众人不敢再说什么。
他们纷纷落座,但私下却不停的议论。
“陈先生,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否则不堪设想。”
“老夫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皇甫振山端着茶杯,眼神无比真诚。
陈实也不推辞,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随后皇甫天海也端着酒杯,很认真的看着陈实,眼里满是感激:
“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都在酒里!”
他也直接一饮而尽。
虽然说那蛊虫还在体内,但一码归一码。
不料皇甫天海还没来得及坐下,表情突然多了些许痛苦。
“那个,我先失陪一下...”
皇甫天海说完,不等众人询问,人已经窜出去了。
看他走得这么着急,陈实突然想到了什么,差点笑出了声。
这家伙不会吃多了泻药吧!
在皇甫天海离开不久,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
“爷爷!”
众人朝着门口看去,眼里满是惊喜。
就见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女走了进来,对方一身穿着清凉,浑身散发着少女的青春和活力。
“芷萱回来了!”
皇甫振山的脸上满是慈祥与和蔼,根本没有任何的家主气息,甚至眼里都是藏不住的宠溺。
皇甫芷萱先是来到皇甫振山身边,亲昵的抱了抱:
“爷爷,听说你身体最近又不好了,我赶紧赶回来了。”
皇甫振山拍了拍她的手:
“傻丫头,你爷爷命大得很。”
“倒是耽误你的工作了,天海真是,什么事情都喜欢小题大做,生怕我驾鹤西去!”
“快坐快坐。”
皇甫振山知道这个孙女是真的关心自己,连忙让其坐下。
陈实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与皇甫天海有些许相似,看来是他的女儿了。
只是没想到他的女儿这么大了,而且长得真是漂亮。
皇甫芷萱刚要坐下,目光突然顿住,接着立马跑向一旁。
“孙爷爷,您也来了!”
皇甫芷萱眼中满是激动和兴奋,仿佛见到了偶像。
孙安仁也很开心,笑道:
“小时候见一面就到现在了,没想到芷萱已经长这么大了。”
皇甫芷萱嘿嘿一笑,道:“女大十八变嘛。”
“孙爷爷,我在医术上有些困惑,想让你帮我解答一番。”
皇甫芷萱平时一副女强人的样子,独立自强,结果在孙安仁面前,就是个撒娇的小孩子。
“好好好,不过需要晚一点,我等会儿也有些医术上不懂的,我也需要跟这位陈先生请教一下。”
孙安仁怕一旦耽误了,下一次见到陈实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毕竟机会稍纵即逝啊!
跟陈先生请教!
皇甫芷萱整个人愣住了,她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旁边的男人,眉头紧皱:
“孙爷爷,你说...你要向他请教?”
“你可是国医圣手啊,他懂什么?”
孙安仁非常认真的看着她:
“不可胡说。”
“陈先生的医学造诣,远在我之上。”
轰!
这话一说出口,众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连皇甫芷萱都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孙爷爷,你没开玩笑吧,这全国的神医放在你面前,都不够看的,你说他在你之上?”
皇甫芷萱依旧是不相信的。
这实在超出了自己的认知。
且不说孙爷爷是国医圣手,就算不是,那年龄也摆在这里,眼前这个男人如此年轻,能有孙爷爷医术高?
孙安仁连忙打断她的话:“我是认真的,你对陈先生要有起码的尊重。”
说着,他又满脸笑容的看着陈实:
“陈先生,我有一个请求,等会儿可以耽误你些许时间,将回春针法再教我一遍吗?”
他的眼里满是期待。
“回春针法!”
皇甫芷萱顿时发出惊呼,“孙爷爷,你说的是传说中的回春针法?”
“他会?”
那个谁也没见过,结果现在告诉你,这个年轻人会。
这比秦始皇让你V500助他复活兵马俑还离谱。
孙安仁点点头:“全国也就陈先生会。”
其他人虽然听不懂,但知道这肯定是很厉害的医学针法。
“我不是在之前就教过你一次吗,还没学会?”
“你这么笨?”
陈实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自己在救皇甫天海的时候,可是相当于手把手教了。
孙安仁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实不相瞒,我资质愚钝,确实没学会。”
“还请不吝赐教。”
众人:“...”
你说你在医学造诣上资质愚钝?
这还让不让广大医学生活了?
皇甫芷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目光不停的在陈实和孙安仁的身上流转。
陈实想了想,道:“行吧,那我再教你一遍。”
这话一出,全场众人都沸腾了。
活久见啊!
谁能想到有一天连国医圣手都当了学徒!
而且还是跟个这么年轻的人请教。
陈实看着他们的目光,眼皮微挑,一脸的轻描淡写:
“怎么,想学啊,一起吧。”
此话一出,众人眼里满是惊震。
对方居然允许观摩学习!
皇甫芷萱看着陈实这么自信的状态,她有些捉摸不定了。
难道对方真的有本事?
不过在她心里,疑惑更多。
吃完饭,陈实看向皇甫振山:
“老爷子,你们家里有铜人吗?”
皇甫振山一脸豪爽道:“要什么铜人,我来给你们当铜人!”
这话一说出来,皇甫家的众人都慌了。
“家主,这可不是开玩笑,不能胡来啊!”
“是啊,万一出事怎么办。”
“你的身体还没好呢,别折腾了。”
就连孙安仁也忙开口劝阻:“振山老爷子,你当铜人我也不敢下手啊。”
“铜人还是很容易的,我一个电话就能送来。”
说着,孙安仁立马拨了个电话出去。
不到十分钟,两个一人高的铜人就被摆在大厅中间。
众人围成了一圈,看着场上的陈实。
陈实手捏银针,对着铜人迅速施针。
他的手直接带起了一道道残影。
不出一分钟,银针全部刺完。
众人呆若木鸡,下巴都要惊掉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
就是这样那样...对方就结束了?
不仅众人没看清楚,连孙安仁和皇甫芷萱都目瞪口呆。
好快!
他们同样也没有完全看明白,最多只看清楚了前面三针。
“陈先生,能...能否一针一针的来呀。”
孙安仁脸上有些不好意思,“我实在看不过来。”
陈实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看向皇甫芷萱,“你呢?”
皇甫芷萱一脸认真的走上前,拿过银针,扎下五针。
只不过她前三针还算快,后面两针极慢。
每一针都思考很久。
众人看到这一幕,同时发出惊呼:
“芷萱小姐居然能够记住五针!”
“她向来过目不忘,智商超群,顶尖名校的双学位,全科成绩最优的医学生,能做到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她将银针递到陈实的面前:“我只能记住这么多。”
陈实眼里露出一抹赞赏:“已经很不错了。”
“虽然每一针基本上都是错的。”
本来皇甫芷萱还有些得意,当听到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她瞳孔微凝,脸色一变:
“你说我的每一针都错了?”
甚至皇甫振山还想让孙女表现一下,结果是这个情况。
皇甫芷萱再次开口问道:
“你确定吗?”
陈实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在质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