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失误...”
宙觉得自己面子上过不去,还想着给自己辩解。
“闭嘴!”
荒冷声怒喝,语气非常的严厉。
宙虽然很愤怒,但也不敢反驳。
他目光怨毒的扫了陈实一眼,这笔账已经算在对方的头上了。
荒往前走两步,看着陈实:“小哥哥实力不错啊,下次我们再好好切磋哦,看看小哥哥是不是每个方面都这么强。”
女人说话丝毫不害臊,大胆又直白。
陈实没有冒进,他一个人不是这几人的对手。
别说他一个,就算是有柳婉玉联手也够呛。
“后会有期~”
荒给陈实做了个飞吻,转身扭着腰上了车,然后彻底消失。
“你对他搔首弄姿的样子真恶心...”
车上,宙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突然,荒的手直接抓住他受伤的肩膀,慢慢用力。
“别忘了圣王的命令,这次算你不懂规矩,若有下次,我废了你的命根子!”
荒的语气轻柔,但让人心底生寒。
车上剩下的几人都不敢说话,更不敢将荒的话当空气。
要知道,她除了功夫了得,废命根子也是绝活。
荒的气息冷得吓人,她一字一句的说道:
“这次你惊动了皇甫天海,他们肯定知道我们的目标还有青铜器。”
“你知不知道你这次给我们的行动增加了多少难度?”
“我警告你,如果之后还出现这种事,你自己给圣王一个交代!”
...
陈实感觉对方的气息消失,整个人还站在原地。
不多时,柳婉玉赶了过来,她看向四周,眉头微皱:
“让他跑了?”
陈实点点头:“对方来了三个,加他四个,拦不住。”
四个...
柳婉玉的脸色惊变:“你的意思,十二王其中的四个来了?”
“对,我刚才都见到了。”
陈实没有隐瞒,“他们的实力很强。”
柳婉玉眼里满是认真:
“我马上联系武道院,让武道院出手。”
这已经不是小事了,十二王的四位入境,这是极大的威胁。
联系完武道院,柳婉玉的眉头依旧没有半分舒展:
“真是奇怪,这阿尔法组织居然如此下血本,就为了一枚通灵琥珀,是不是兴师动众了?”
陈实沉思了一下,回道:
“可能不只是为了一枚通灵琥珀,是为了至少三枚。”
三枚!
柳婉玉的眼睛瞪得极大:“你的意思是,除了上次的那枚,还有三枚?”
陈实没有否认,对方只需要从她爷爷嘴里就能得知。
“是,过些天就要拍卖,我到时候准备参加。”
“这几枚我一定要拿到。”
柳婉玉知道那天绝对是腥风血雨。
她看向陈实,眼神十分严肃:
“我跟你一起去。”
陈实没有拒绝,以柳婉玉的实力,跟自己去有保障。
二人返回仓库,皇甫天海还是惊魂未定。
陈实看着他,疑惑问道:“那青铜器你没带在身上?”
皇甫天海苦笑道:“这玩意我揣身上干什么,我锁在保险柜里了。”
“我那个保险柜足足有三层暗格,一般人找不到...”
听到他的话,陈实抬手打断:
“可以了,我不想知道太多。”
“这青铜器估计被他们盯上了,我们得尽快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想必他们也是为了里面的东西。”
陈实基本上推出了对方的真实意图。
皇甫天海立马接话道:
“要不我们现在就回去吧,我担心夜长梦多啊!”
“等等,武道院的人在来的路上。”
陈实其实有些不想跟武道院的人交流。
上次在武道院跟司空震干了一架,武道院的人多少对自己有些敌意。
柳婉玉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主动道:
“你们先走吧,武道院的人我来安排。”
皇甫天海立马点头赞成:“这样好,两边都不耽误。”
陈实没有再拒绝,跟着皇甫天海返回皇甫家。
他们刚走,武道院的人就来了。
带队的男人不断观察着四周,有些疑惑:
“柳副院,就你一个人,陈实呢?”
柳婉玉目光微冷:“这件事跟他无关,他在不在都无所谓。”
那男人却似笑非笑道:
“柳副院,话不是这样说。”
“我知道你跟他关系不一般,但这种人底细不明,不能全信...”
没等他把话说完,柳婉玉冰冷刺骨的目光就扫了过去。
“你什么意思?”
那人吓了一跳,随后忙赔笑道:“我...我没什么意思...”
“柳副院不要误会...”
柳婉玉虽然平时不怎么搭理人,但她的气息一释放出来,众人还是很怕的。
他们都羡慕陈实命太好,有这样的女人喜欢着。
“阿尔法组织的十二王有四个入境了,一定要查清楚他们的信息和底细!”
“这次要将他们在江南的布局也全部拔除!”
柳婉玉的声音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那人略显犹豫,但还是开口问道:
“柳副院,你真不觉得事情很凑巧吗?”
“万一对方跟陈实是一伙的呢?”
“那丢失的通灵琥珀到现在都没查到下落,陈实说有人抢走了,但根本没查到那个人,仿佛是他虚构的。”
“这可真不是我乱讲,我们同僚可以作证。”
对方赶紧澄清,以免自己一个人被针对。
柳婉玉脸色微沉,缓缓开口:
“如果真的有确实证据,那就按照证据办。”
“但如果你们搞小动作,我也会严惩不贷!”
听到她的话,众人吓得打了个冷颤。
刚才说话的男人脸色很难看,但也不敢再说什么。
陈实已经回到了皇甫家,刚一下车,皇甫芷萱就走了过来:
“陈先生?”
如今的皇甫芷萱礼貌多了,眼里也带着尊重。
“陈先生是来给我调理的吗?”
皇甫芷萱开口问道。
陈实有些愣神:“调理?”
见他忘了,皇甫芷萱轻哼一声:
“是啊,你还真忘了啊,哼,对我的事这么不上心吗?”
“之前不是说我的身体需要调理吗?”
皇甫芷萱瞪着眼睛,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
陈实这才想起来,好像确实有那么回事。
不过他确实有点忘记了。
“那个...你稍微等我一会儿,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处理。”
陈实觉得对方的情况暂时可以先放一放。
皇甫天海也忙接话道:“是啊,女儿,老爸这里还有急事跟陈先生处理。”
急事?
皇甫芷萱顿时来了兴趣:“带我一个呗,我保证只看不捣乱。”
听到皇甫芷萱的话,皇甫天海有些纠结,但看到女儿那张生气的小脸,只好答应下来。
陈实本以为他的保险柜放在了卧室或者书房,没曾想只是放在餐厅。
而且就在洗碗机旁边。
这藏东西的思维,换做一般人还真想不出来。
“老爸,你可真会藏,这不会是你藏私房钱的地方吧?”
皇甫芷萱一脸玩味的打趣道。
皇甫天海嘿嘿一笑:
“不至于不至于,我不至于藏私房钱。”
结果保险柜门一打开,里面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沓沓红色大钞。
“还说没有,藏了这么多,我告诉我妈!”
皇甫芷萱作势要去给老妈打电话。
皇甫天海赶紧从中拿出一沓给到对方手里,按住其手机:
“别别别,我跟你分一点!”
“这是封口费,你就当没看到,咱们和气生财。”
陈实看着他这副讨好的样子,才算是明白,原来妻管严是不分有钱没钱的。
“你打发叫花子呢!”
皇甫芷萱一脸不满意:“得加钱!”
最终皇甫天海割肉三沓大钞,这才让自己丫头满意。
“陈先生,你来吧。”
皇甫天海将青铜器拿出,放在餐桌上,然后给陈实让开一个身位。
陈实坐下,先将这青铜器端详一遍,随后手指在上面按了按。
皇甫天海父女二人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也很好奇陈实是不是真的可以做到。
“陈先生,难度是不是很大,咱们不着急。”
皇甫天海开口安抚道。
咔~
不等他话音落下,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众人一惊,目光落在青铜器上,眼睛瞪大。
咔咔咔~
接连的机关声响起,就见青铜器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这些裂痕并不规整,密密麻麻,如蛛网般。
但是它们裂开的方向却是有讲究的,从四周汇聚到中间的一个点上。
这意味着如果开错了,这个就废了,甚至会让最里面的东西也损坏掉!
看到这一幕的皇甫天海只觉得叹为观止,呼吸都不敢大声。
如果不是陈实出手,还真没人能够打开这个东西!
神人!
随着最后一道咔声消失,陈实的手指按在那中心点。
这些青铜碎片朝着四周落下。
而中间的东西慢慢的暴露在众人面前。
众人看着这些碎片落下,凝气凝神,眼皮都不带眨的。
这个能引起这么多势力抢夺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嘣~
最后一片青铜碎片落下,整个底座全部呈现在众人面前,包括上面的东西。
当众人看清楚这里面的东西,都瞪大了眼睛,神色各异。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