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实也有些愣住,总觉得这玩意很眼熟。
皇甫天海皱着眉头,嘴里喃喃自语:
“不对啊,不是说这里面是一份藏宝图吗?”
“而且还是能够寻找到徐福打造的仙宫的寻宝图,结果就是个...碎片?”
碎片!
陈实瞳孔猛的一惊。
他想起来了!
陈实将自己身上的残片拿了出来,放在餐桌上。
当这个残片一出,皇甫天海二人都惊住了。
“这...这是一个东西?”
陈实看了他一眼:
“你将这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这话一出,皇甫天海反而缩了缩手:
“我可不敢...”
“还是你来吧,我只是个普通人...”
看着他这副畏首畏尾的样子,陈实有些无奈:
“你要不试试呢,真的没事。”
皇甫天海一脸坚定的样子,丝毫不碰。
陈实也没办法,只能自己上手:
“先说好,如果坏了啥的,你可别让我赔。”
皇甫天海信誓旦旦的点头:“保证不会!”
陈实将里面的残片拿出,放在桌上,然后又将自己得到的那枚靠上去。
两枚碎片居然没有丝毫重合。
看到这一幕,众人都皱起了眉头。
“这不是一样的材质吗,怎么会拼不上?”
“难道你的猜测是错的?”
皇甫芷萱看向陈实。
陈实摇了摇头:“不是猜测错了,是这东西碎了很多片,只不过这两片不在一个位置。”
皇甫天海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这到底是什么啊?”
陈实抬头看向他:
“是王玺残片。”
王玺残片!
听到这个名字,皇甫天海父女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确实是他们第一次听。
“我可以看看吗?”
皇甫芷萱壮着胆子伸出手。
陈实将这两枚残片给到她的手中。
虽然同样是王玺残片,但陈实并未从青铜器里这枚感受到帝王气。
这是他最不解的地方。
皇甫芷萱拿着把玩了好一会儿,依旧没看出什么门道,最后只能还给陈实。
“真是白高兴一场,敢情就是弄了一堆破玩意。”
“害我亏了好几万零花钱!”
皇甫天海感觉一阵肉疼。
陈实仔细看了看那枚残片:
“这东西你要么,不要的话,我想要。”
他总觉得这些东西不完整,意味着一定有其他的碎片。
如果所有碎片集齐,到时候真正的王玺现世,说不定才是真正的藏宝地钥匙!
陈实现在对于任何一点希望都不会想着放弃。
“好啊,你尽管拿走,我是真的不要。”
皇甫天海自然很乐意。
这东西对自己没用,顺带还可以送个人情出去。
要知道,陈实是个有本事的人,能让他欠下人情比钱更值钱!
陈实知道对方心里的打算,他并没有在意。
将东西收好,皇甫天海看着桌上的青铜碎片,有些头疼:
“这个也拼不回去了。”
然而陈实却挑了挑眉:“谁说的。”
不等皇甫天海想明白,陈实的手就快速动起来。
他将这些青铜碎片按照原本的先后顺序进行合拢。
皇甫天海父女看着陈实带出残影的手,嘴巴张得极大。
随着最后一个碎片合上,一阵咔咔声不绝于耳。
等皇甫天海父女回过神来,原本是碎片的青铜器已经恢复完整,连半点裂缝都看不出。
二人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好家伙,这...这确定不是自己的错觉?
“你...你怎么做到的?”
皇甫芷萱忍不住开口问道。
陈实摊了摊手:“这很难吗?”
皇甫芷萱:“...”
我怀疑你在装逼!
“这个青铜器本身值钱,所以你也不算亏。”
“记得收好,可能会有人惦记。”
陈实提醒道。
阿尔法组织可是盯着,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自己早就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了。
嗯?
突然,陈实想到了什么。
如果说阿尔法组织知道这里面有东西,而且想要得到,说不定他们知道王玺这个事!
那岂不是说,王玺确实关系重大!
想到这些,陈实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自己好像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机缘!
如今自己的敌人越来越多,而且越来越强,变强已经成了陈实的主要目标。
自己得想尽办法拿到资源,哪怕自己身怀传承,但与很多家族势力相比,还是单薄。
有些时候投胎确实是个技术活。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我硬求!
不就是虎口拔牙吗,不试试怎么知道对方是不是病猫。
“陈实,你...你在想什么?”
皇甫芷萱看着他,好奇问道。
陈实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什么。”
她觉得陈实肯定是故意瞒着自己,轻哼一声:
“不说就不说,小气。”
陈实:“...”
这样也能生气?
皇甫芷萱看着他,露出一抹刁蛮小姐的霸道:
“那你什么时候给我调理啊!”
“我都有些等不及了!”
陈实看了看时间:“现在可以。”
“只是咱们得换个地方,在餐厅不太行。”
皇甫芷萱这才喜笑颜开:
“那我们去客厅,或者去我的卧室。”
皇甫天海看着自己女儿,有些担忧:
“什么意思,女儿你怎么了?”
“我没多大的事,一些小问题,对吧陈医生。”
皇甫芷萱对陈实眨巴眨巴眼睛。
陈实点点头:“对,确实不是什么大问题。”
“只用调理一次就好。”
三人来到客厅,陈实让皇甫芷萱躺在沙发上,手直接按在她的背上。
皇甫芷萱的娇躯忍不住一颤,脸上泛起一抹绯红。
虽然陈实的手法很轻柔,但她没有被人这样摸过啊!
尤其是自己老爸还在旁边看着。
“爸,你能不能回避一下,你这样我放不开。”
放不开?
皇甫天海目光微惊,有些警惕:
“你想干什么?”
皇甫芷萱翻了个白眼:“陈实是医生,我是病人,必要的接触是正常的。”
“但你围观是不是很不礼貌?”
听到女儿的解释,虽然皇甫天海还是有些不放心,但还是听话的离开了客厅。
“陈先生,真的只用按一按就可以?”
皇甫芷萱心里是有些不相信的。
在她的认知里,按一按只能是缓解身体的累,不可能会有这种效果。
陈实嘴角微翘:“别人可能不行,但我可以。”
皇甫芷萱听出陈实自信的语气:
“切,可别是吹牛!”
陈实眉头微挑:“不相信我?”
“接下来可能有点疼哦,忍着点~”
皇甫芷萱不以为然:“不就是按个摩,能有多疼...啊!”
不等她说完,嘴里直接发出一道尖叫声。
外面的皇甫天海听到,心里咯噔一声。
这不会出事了吧?
他刚准备回到客厅,但想到女儿刚才说的,顿时又不敢了。
自己这个女儿脾气也是很火爆的,而且性子很直。
如果说自己闯进去,怕是少不了一顿数落。
而且按照道理来讲,陈实是不会害她的。
皇甫天海不断深呼吸,调整自己的情绪。
自己才是身体的主人,可不能被情绪牵着走!
只是皇甫芷萱的叫声一阵又一阵,听得他心里直突突。
皇甫天海实在有些忍不了,趴在门口仔细听了听。
“太痛了?要不我轻点?”
陈实的声音缓缓响起。
“不...不要,我...挺喜欢这个感觉,有...有点舒服...”
皇甫芷萱赶紧开口拒绝。
门外的皇甫天海直接傻了。
这...这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吧?
他可不想自己的女儿喜欢上陈实。
首先,陈实比她要大,另外陈实身边的女人实在太多,而且还有个家境实力都双强的柳婉玉,他怕自己女儿吃亏啊!
但现在这个情况非常不妙,该怎么办?
皇甫天海的脑子疯狂运转,试图闯进去,但却没有直面最糟糕情况的勇气。
“天海,你在干什么呢?”
皇甫振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直接将皇甫天海吓得原地起跳。
当他看到是老爷子,眼神躲闪,透着心虚:
“我...我没干什么。”
皇甫振山皱着眉头:“那你趴在门口偷听什么。”
说着,他就要推门进去,却被对方拦住:
“爸,陈实在给芷萱调理身体。”
皇甫振山听到,也是一愣:
“调理身体?”
“芷萱身体出问题了?”
皇甫天海抓了抓头:“我也不清楚,但好像不是什么大问题。”
“只是...”
不等他的话一落下,皇甫芷萱的痛吟声再次传出。
这一下直接让皇甫振山也愣在了原地。
皇甫天海感觉很尴尬:
“他们没干什么,只是在治疗...”
这话说出来,皇甫天海都觉得很站不住脚。
“那你还在这里听什么听,跟我走。”
皇甫振山要将皇甫天海叫走。
皇甫天海有些犹豫:“爸,我得给他们把门吧,这如果传出去,被别人听到,您孙女的名声...”
不等他说完,屋内传来一道淡淡的声音:
“两位进来吧,没有什么名声不名声的。”
其实他们两个人的对话,陈实都听得清清楚楚。
陈实也是有些无语,只是做个简单调理,对方还能脑补出这么多的东西。
二人没想到自己说话被全部听了进去,只好推开门走进去,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
“陈先生,有没有影响到你啊?”
皇甫振山主动开口问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放在自己孙女身上。
好在孙女衣着完整,除了大汗淋漓,并没有其他的表现。
看来就是正常的治疗啊!
“没有,已经调理好了,之后你们按照这个方子,给她煮五副汤药,连服五天就行。”
陈实将电子药单发给了皇甫芷萱。
皇甫芷萱从沙发上起身,伸了个懒腰,浑身噼里啪啦的响着。
“谢谢你。”
她一脸娇羞的看着陈实。
刚才真是痛并快乐着,这种感觉让她意犹未尽。
“陈先生,今天就在这里吃饭吧,你又给我孙女帮了这么大个忙。”
皇甫振山是真的喜欢陈实。
陈实却直接开口拒绝:
“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就不吃饭了。”
“那个你们最近一定要注意,他们不会随意收手的。”
陈实看向皇甫天海,认真叮嘱道。
阿尔法组织一定会想着把青铜器抢回去。
皇甫天海点点头:“东西我已经放好了,同时我会加强警戒的。”
陈实嗯了一声,想了想,继续道:
“我会随时支援,你们一定要及时给我发消息。”
陈实从皇甫家离开不久,收到了老板娘发来的消息:“陈医生,谢谢你。”
陈实笑了笑,回了句:“不客气。”
接着他又给程雪发去消息。
这次交手,他看出阿尔法组织的丧心病狂,而且还有个神经病。
皇甫天海这边失手,对方的目标除了自己,就是程雪了。
“我们治安队对我加强了保护,我家这边也安排了人手。”
“你多注意安全。”
“今晚可以直接去我家吃吗,我有事想跟你谈谈。”
去家里?
陈实略显吃惊,不过还是答应下来。
很快就收到了程雪发来的地址,看着时间还早,自己总不能空着手去,陈实索性先去了一趟商场买件礼物。
“你们这边的女士香水,哪种买得最好。”
陈实走进专柜,开口问道。
就在这时,一道惊疑的声音传来:
“你是陈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