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5月6日，克利夫兰。
速贷球馆。
东部半决赛第一场。
赛前两小时，客队更衣室里气氛轻松。
马布里在听音乐，艾弗森在按摩，加索尔在和弟弟视频，兰多夫在吃赛前餐，小加索尔在角落里练投篮动作。
周一鸣坐在角落，看着他们。
他在思考一个重要的问题：
这一轮，他想赢还是想输？
按照反向言灵，他想赢就会输，他想输就会赢。
但他想打骑士，结果遇到了骑士——这说明反向言灵已经失控了。
所以，他干脆不想了。
爱谁谁。
马布里走过来。
“周总，今天有什么指示？”
周一鸣抬头看他。
想了想。
“随便打。”
马布里笑了。
“随便打？行。”
他回头冲其他人喊：“兄弟们，周总说随便打！”
艾弗森摘下耳机。
“随便打的意思，就是往死里打。”
加索尔关掉视频。
“明白。”
兰多夫放下餐盒。
“明白。”
小加索尔握紧拳头。
“明白。”
五个人冲出更衣室。
周一鸣愣在原地。
他想说，随便打就是真的随便打，不是往死里打。
但他没说。
反正说了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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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半，速贷球馆。
两万个座位，座无虚席。
骑士队入场的时候，全场欢呼。
詹姆斯走在最前面，表情严肃。
两个月，117分，两场惨案。
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赛前采访，记者问他：“勒布朗，准备好了吗？”
詹姆斯看着镜头。
“准备好了。”
三个字，杀气腾腾。
主队更衣室通道，尼克斯球员准备出场。
马布里站在最前面，回头看了一眼。
“兄弟们，周总刚才说什么？”
艾弗森：“随便打。”
加索尔：“随便打的意思，你们懂的。”
兰多夫：“往死里打。”
小加索尔：“往死里打。”
马布里点头。
“那就往死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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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
跳球，加索尔把球拨给马布里。
马布里运球过半场，面对韦斯特的防守。
他没有叫战术。
他看了一眼计时器。
然后他启动了。
一步过掉韦斯特，杀向内线。大Z补防过来。马布里分球给艾弗森。艾弗森接球，三分出手——
刷。
3:0。
全场安静了一秒。
骑士进攻。詹姆斯持球，面对阿里扎。他叫挡拆，大Z上来。换防，加索尔对上詹姆斯。詹姆斯突破，加索尔横移——慢了，但兰多夫补过来了。
詹姆斯分球给古登。古登上篮——
小加索尔从替补席上跳起来——不对，小加索尔还在场下。
是加索尔回防，一巴掌扇出去。
马布里捡到球，长传给艾弗森。艾弗森快攻，上篮得手。
5:0。
詹姆斯的脸色变了。
第一节打了五分钟，比分22:6。
尼克斯领先16分。
詹姆斯单节4分，但6投1中。
第一节结束，38:18。
尼克斯领先20分。
周一鸣站在包厢里，表情平静。
他想起了常规赛那两场59分。
历史，要重演了吗？
第二场
还是克利夫兰。
还是速贷球馆。
还是同样的剧本。
第一节35:20。
半场68:40。
三节98:60。
终场122:80。
尼克斯赢了42分。
詹姆斯全场28分，但其他人加起来52分。
赛后发布会，詹姆斯沉默了很久。
记者问：“勒布朗，连续两场大比分失利，你有什么想说的？”
詹姆斯抬起头。
“我们下一场会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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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场
纽约，麦迪逊广场花园。
两万个纽约球迷，挥舞着毛巾，喊着震耳欲聋的口号。
骑士队入场的时候，全场嘘声震天。
詹姆斯走在最后，面无表情。
他已经不想说话了。
比赛开始。
尼克斯首发：马布里、艾弗森、阿里扎、兰多夫、加索尔。
骑士首发：詹姆斯、韦斯特、斯泽比亚克、古登、大Z。
第一节，尼克斯36:20领先16分。
第二节，尼克斯38:18领先——不对，第二节单节38:18，半场74:38，领先36分。
第三节，尼克斯32:22，三节106:60，领先46分。
第四节，垃圾时间。
终场132:78。
尼克斯赢了54分。
三场加起来，骑士输了116分。
场均输38.7分。
赛后，詹姆斯直接走了，没参加发布会。
骑士助教代班，面对记者的问题，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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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场
纽约，麦迪逊广场花园。
赛前，全美媒体都在讨论一个话题：
尼克斯是不是历史上最强的球队？
74胜8负，季后赛三场场均赢38.7分。
对面是詹姆斯，是东部第四，是被誉为“天之骄子”的男人。
但在这轮系列赛里，他像个配角。
周一鸣站在包厢里，看着场上的热身。
马布里在投三分，艾弗森在拉伸，加索尔在和弟弟开玩笑，兰多夫在吃赛前餐——没错，他又在吃。
一切都那么轻松。
他想起两个月前，他还想着摆烂。
现在，他的球队要把詹姆斯横扫出局。
人生，真是奇妙。
比赛开始。
第一节，32:18。
第二节，34:20。
半场66:38，领先28分。
第三节，30:22。
三节96:60，领先36分。
第四节，垃圾时间。
终场118:82。
尼克斯赢了36分。
四场场均赢29.6分。
4比0，横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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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后发布会
詹姆斯终于出现了。
他坐在台上，面前是密密麻麻的记者。
他的眼睛有点红，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记者问：“勒布朗，被横扫，场均输29.6分，你有什么想说的？”
詹姆斯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开口了。
“我想说，尼克斯这种超级球队，如果联盟再不管一管，其他球队永无出路。”
全场安静了一秒。
记者们疯狂记录。
另一个记者问：“你是说尼克斯太强了，需要联盟干预？”
詹姆斯点头。
“你们看看他们的阵容。马布里，艾弗森，两个名人堂后卫。加索尔，全明星中锋。兰多夫，全明星大前。替补席上还有小加索尔，内特·罗宾逊。这套阵容，怎么打？”
他顿了顿。
“而且他们还有周一鸣。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他把这帮人捏合在一起，让他们打出历史级别的篮球。这不是篮球，这是魔法。”
记者问：“所以你是在投诉？”
詹姆斯看着镜头。
“我不是投诉。我是提醒。如果尼克斯继续这样打下去，未来五年，十年，总冠军都是他们的。其他球队还玩什么？”
说完，他站起来，走了。
发布会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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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队发布会
马布里和艾弗森坐在一起，笑得灿烂。
记者把詹姆斯的话转述给他们。
马布里听完，笑了。
“詹姆斯说我们是超级球队？谢谢夸奖。”
艾弗森点头。
“他说得对，我们是超级球队。”
记者问：“那你们觉得联盟应该管吗？”
马布里摇头。
“管什么？我们就是打球。周总把我们凑在一起，我们打出化学反应。这不是联盟的错，这是其他球队的错——他们为什么没凑出这样的阵容？”
艾弗森补充道：“而且，我们这些人，三年前还是毒瘤，是刺头，是问题球员。是周总相信我们，我们才有了今天。这不是超级球队，这是相信的力量。”
记者们疯狂记录。
周一鸣在包厢里看着电视，不知道该说什么。
相信的力量。
他想起自己当初交易艾弗森的时候，是想让球队变弱。
结果变强了。
他想起自己让加索尔增重的时候，是想让他变慢。
结果他打爆了奥尼尔。
他想起自己让小加索尔投三分的时候，是想让他变成铁匠。
结果他成了空间型内线。
他想起自己说“随便打”的时候，是想让他们放松。
结果他们往死里打。
他靠在椅子上，笑了。
笑得有点无奈。
笑得有点释然。
笑得有点——
算了，就这样吧。
手机响了。
是多兰。
“周一鸣！詹姆斯投诉了！说你们是超级球队，要联盟管！”
周一鸣沉默了一秒。
“你怎么看？”
多兰哈哈大笑。
“我看他输不起！四场场均输29.6分，换我也投诉！”
周一鸣没说话。
多兰继续说。
“行了，不管他。东部决赛，打谁？”
周一鸣想了想。
东部另一边，凯尔特人和魔术正在打。
目前凯尔特人3:1领先。
“应该是凯尔特人。”
多兰点点头。
“凯尔特人，三巨头。不好打，但能打。”
周一鸣没说话。
多兰笑了。
“行了，好好准备。拿冠军，五亿抵债。”
电话挂了。
周一鸣看着手机屏幕。
五亿抵债。
冠军。
凯尔特人。
三巨头。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曼哈顿的夜空璀璨。
远处，麦迪逊广场花园的灯光亮着。
那里，即将迎来东部决赛。
尼克斯vs凯尔特人。
74胜球队vs三巨头。
历史最强常规赛球队vs历史最强三巨头之一。
他深吸一口气。
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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