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古枫的身手,要真干采花贼这行,绝对是宗师级的。
所以哪怕他已经摸上了床,床上那曼妙的人儿仍浑然不觉。
一上床,纯心要恶作剧的古枫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压到了女人身上,大嘴一张,精准无误地衔住了她的樱唇。
女人正睡得昏昏沉沉,突然遭袭,猛地睁开了眼,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哼。
突然,古枫猛地坐了起来,他感觉不对劲了。
古枫同学的反应快得惊人,一察觉不对,立刻扭亮了床头灯。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的俏脸,以及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这个女人,压根不是苏曼儿,而是施玉柔!
天!搞错人了!
古枫闪电般弹离,语无伦次地解释:“我、对不起……你、你怎么在这儿……我……”
话说一半,古枫就卡壳了。他猛然想起,傍晚的时候,他跟苏曼儿已经把卧室搬到二楼去了。而自己,却是习惯成自然地摸进了这间原来住着、如今早已变成客房的一楼房间。
虽然古枫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施玉柔却半天回不过神来。
等她终于意识清醒,下意识地就要张嘴尖叫。
让她一叫,那还得了?
让苏曼儿知道,还不剪了他!
不得不说,古枫同学的反应当真惊人。
在施玉柔嘴巴刚刚张开的那一瞬间,他已闪电般又扑了过去,疾快无比地捂住了她的嘴。
“别叫,别叫,千万别叫!我真不知道是你,我……我是来找姐姐的,我不是故意的!”古枫急急地解释。
施玉柔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不过这时候就算放开她,估计她说出来的话也是一样含糊不清,因为她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想说什么。
只是心里有个念头下意识地冒出来:你……就是这样对你姐姐的?
“你不叫行不行?不叫我就放开你。”古枫脚底都冒冷汗了。
色令智昏,这乌龙可闹得真不是一般的大。
嘴巴被捂住,施玉柔点了点头。
古枫这才小心翼翼地放开了手。
施玉柔毕竟是过来人,虽然一颗心还在胸口狂跳,一时难以平复,但神色已勉强恢复了正常。
“施女仕,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古枫再一次郑重地道歉。
“不用再道歉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施玉柔感觉又好气又好笑,看着他因羞愧而憋红的脸,不知怎的,心里却一丝火也发不出来,“医,医生!”
“呃?什么事?”
施玉柔有些气苦,这话本该我问你才对吧?要是没什么事,你该离开了啊。
看到施玉柔欲言又止的尴尬神情,古枫这才猛地意识到自己该走了。赶紧跳下床,慌慌张张地说:“你、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晚……晚安!”
说罢,便逃也似的拉门而去。
古枫从进来到离开,前后统共不过十来分钟。
可施玉柔原本平静如水的心湖,却像被投进了一颗炸弹,再也平静不下来。古枫走后,整整一夜,她再没有丝毫睡意……
退出房间的古枫,一边捂着受惊的小心肝,一边忍不住回味方才那刺激又惊艳的一幕。
照施玉柔的反应来看,如果自己明知错了,还继续将错就错,她是绝不会反抗的……
古枫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胡思乱想。
苏家的房子是两层半式的小洋楼,跟“洋”字沾边,不过是因为它是独立的小楼,并不代表里面格局有多新潮。
一楼三房两厅,二楼也是。
三楼因为只有半层,便是一房一厅。
古枫上到二楼,再三确认眼下要进的房间正是傍晚和苏曼儿一起收拾好的那间,绝不可能再摸错之后,这才推门而入。
至于敲门?
古大官人早说过,没这习惯。
房间里一团漆黑,厚实的窗帘把朦胧的月光挡得严严实实。
苏姐姐是个很有情调的女人,有时候喜欢开灯,但睡觉,是绝不喜欢有光的。
此刻,她显然已经睡得相当沉了。
古枫进门时,并没有像刚才在一楼那样做贼似的悄无声息,可躺在床上的她并未惊醒。
经历方才那番尴尬,古枫同学玩偷袭的兴致已经全没了。
他脱了衣服,便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起初,古枫是不喜欢这样睡的。
可起初,他不也没女人吗?
自从有了苏曼儿,不管他乐不乐意、喜不喜欢,不脱衣服不准睡觉!
习惯成自然,这话半点不假。
渐渐地,古枫也习惯了她的这习惯——虽然很多人管这叫嗜好。
房里开着空调,空气中仍浮着极淡的酒气。
侧身而卧的苏曼儿睡得很沉!
古枫上了床,她也没半点反应。
古枫猜想,她睡前应该跟施玉柔喝了不少酒吧。仔细回味,方才吻上施玉柔时,她唇舌间似乎也还残存着没散尽的淡淡酒香呢。
一想到自己不经意间侵犯的那个极品少妇,想到那柔若无骨、香肌玉滑的胴体,古枫的心跳又不受控制地加速!
可苏姐姐已经睡了,而且睡得那么熟,他不忍心这时去吵醒她。更不愿把苏曼儿当成施玉柔一样来对待。于是只好强按下那股冲动,缓缓阖上眼,逼自己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