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正说着话,门口传来掏钥匙的响声,紧接着,提着大袋小袋的施玉柔开门走了进来。
“哟,家里来客人啦?”施玉柔一进门便笑着问。
“是啊,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师爷,这位是施玉柔。”
施玉柔觉得“师爷”这称呼有点怪,但还是礼貌地点头招呼:“师爷,你好。”
师爷虽说阅人无数,见过的漂亮女人也不少,可乍一看到眼前这个极品少妇,还是被她那倾国倾城的容貌震了一下,愣了愣才回过神来回礼:“你好,你好。”
“你们坐,我去忙一下。”施玉柔微微一笑,扬了扬手里的袋子。
等她走进厨房,师爷才面色复杂地看向古枫,啧了一声:“你小子胃口可真好啊,什么都能吃得下。”
“师爷——”古枫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呵呵,开个玩笑。她谁啊?不会是你请的保姆吧?”师爷故意逗他。
“我姐姐的朋友。”古枫顺口答完,才反应过来好像说错了——施玉柔不是他的病人吗?
“哦——”师爷拉长了调子,脸上却明摆着不信。
“师爷,我师兄那案子怎么样了?”古枫赶紧岔开话题。
“急什么,急也没用,过两天才上庭。”师爷不紧不慢地呷了口茶。
古枫点点头,没再追问。师爷既然要帮李啸澜,自然会想尽办法,这事倒不必太担心。
他寻思着自己等会儿可能要出门,出去了又不知什么时候才回来,便站起身:“师爷,你先坐会儿,我去交代点事情。”
“嗯。”师爷应了一声,自顾自喝茶。
古枫走进厨房,施玉柔正弯着腰把买回来的瓜果蔬菜往冰箱里放。
她身上那件剪裁合体的短裙,恰到好处地勾出饱满的臀线,弯腰时裙摆微微上提,露出更多白皙的腿,却又并不真走光,含蓄的美更叫人挪不开眼。
施玉柔的相貌和身材都算出挑,但单论外貌,这样的女人也并非没有。
只是像她这样兼具气质、稳重又带着几分腼腆的,古枫还是头一回见。
尤其是她那种温柔的笑意,总让人打心底觉得舒服。
他站在那儿,看着她一举手一投足都透着优雅,心里不禁跳得有些快。
古枫轻咳了一声。
施玉柔赶紧站直身子,原本白里透红的脸顿时更红了几分。
“医生,你找我?”她的声音仍是柔柔的,脸上只有羞臊,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反正……治疗的时候该看不该看的早就看过了,这会儿不小心被瞥到一眼,又有什么好计较的。
“嗯,我一会儿要出去,今晚不一定回得来,所以想现在先把今天的治疗给你做了。”古枫这几天虽说几乎日以继夜在照顾彭靓佩,但每天还是会抽时间回家给施玉柔治疗。
“你不在家吃饭了吗?”施玉柔问。
“不了。”古枫摇头。
“哦……”施玉柔的声音里透出些许失望。
今天厂房的租赁合同已经签了,其他手续也进展得很顺利,她心情大好,本还想着跟古枫来一顿丰盛又浪漫的烛光晚餐呢。
“那现在就治疗吧。”古枫指了指房间。
施玉柔没再说什么,关好冰箱门,低着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古枫也跟了进去。
客厅里的师爷见这一男一女先后进了屋,还把门关上了,眼睛不由得瞪大:这小子,都这时候了还不忘胡闹,可真是风流得有点荒唐啊。
不过他什么也没说,反倒十分配合地打开电视,把音量调得很大。
房间里,施玉柔躺在床上,跟往常一样,既紧张又害羞。
都说时间能改变一切,没有习惯是养不成的,很多事都是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舒服了。
可这种另类的治疗,不管一次两次三次还是很多次,施玉柔始终还是不太适应。
或许身体已经慢慢习惯了,可心理上,她始终觉得难堪尴尬。
“医生……”古枫还没开始治疗,施玉柔轻轻叫了一声。
“不是说了别叫我医生吗?”古枫微微皱眉。
“古枫……”施玉柔羞涩地改了口。其实这会儿只要古枫不为难她,让她叫声古大哥她也是千肯万肯的。
“怎么了?”古枫好奇地问。
“没、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今天……还要做那个检查吗?”施玉柔吞吞吐吐地问。
“嗯?”古枫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她。
施玉柔的脸一下子红透了,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感觉、感觉我那个时间快到了,所以不检查可以吗……”
这话说得异常艰难,说完,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也不敢看古枫,目光躲躲闪闪。
“哦,那今天不检查。”
尽管免了检查,治疗的过程仍然难免香艳。
针灸、推拿,足足四十分钟下来,古枫脸上虽然不动声色,整个人却是绷了又松,松了又绷。
走出房间时,古枫已是一身汗。
这种治疗耗的不是体力,也不是精力,而是心神啊。
正看得入迷的师爷见古枫这副模样,脸上浮起一个古怪的笑容。
他本想打趣两句,嘴刚张开,古枫的手机就响了。
听古枫一接通便问“人找到没有”,师爷立刻猜到是楚汉良打来的,哪还敢开玩笑,赶紧闭上了嘴。
挂了电话,古枫朝师爷打了个响指:“师爷,楚汉良找到人了,咱们赶紧过去。”
“好!”师爷点头,一边跟着古枫出门,一边摸出手机打电话。
根据楚汉良的消息,在华达街的一家网吧里,古枫和师爷见到了那个买手机卡的人——一个二十出头的小青年,顶着爆炸头,戴着耳环,指甲涂得漆黑,还描着黑眼圈,脸上好像还抹了粉,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严重的非主流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