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媚并没有提是谁要跟我们合作。
我对美容膏的效果非常自信,无论是谁,我们都能占据主动。
那款美容膏原本是为了应对王江河的。
如今王江河已经彻底栽了,却不影响我们赚钱。
当然,我迫切还是想跟陶长安单独聊聊,从他嘴里问出一些有关聚宝盆的线索。
挂掉韩媚的电话后,我跟着楚悠然很快就来到了警局。
因为苏金佛受了伤,特殊事件调查组会派专人来审讯陶长安。
所以,陶长安被专门关押了起来。
应该是苏金佛事先打好了招呼。
听说是我要跟陶长安见面,楚悠然只是跟看押的治安员稍微说了一下,治安员便放我进去了。
我见到陶长安时,心绪不由有些复杂。
关押陶长安的地方与其说是监室,倒更不如说是宾馆。
舒适的大床。
各种洗漱用品一应俱全。
陶长安看到我进来,原本浑浊的眼神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
“你想问什么?”陶长安主动开口。
我坐到陶长安对面:“陶正寻是您孙子?”
陶长安一愣,以为我准备拿陶正寻威胁他,声音瞬间变得尖厉了起来:“你究竟想干什么?哼!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但如果我孙子出一点儿意外,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叹了口气解释道:“陶老爷子,我跟你孙子是朋友。”
“朋友?”陶长安疑惑道:“我凭什么信你?”
我没有多说,拿出手机,拨通了陶正寻的电话。
“张兄弟,你找我有事?”电话那头的陶正寻依旧毕恭毕敬:“之前您问我要我爷爷的照片干什么?哎,老爷子故去那么久了,看到他的照片,我突然感觉好想他啊。”
我怕刺激到陶正寻,暂时没有将陶老爷子还活着的消息告诉他,只是说道:“没事,我就是想留张老爷子的照片当纪念,行了,我跟你打这个电话就是想告诉你,回头等我有时间,请你吃个饭。”
“好好好,那我可等着啊。”陶正寻也没多想,见我请他吃饭,自然欣喜无比。
我又随便跟他聊了几句便挂掉了电话。
晃了晃手机,我对陶长安道:“陶老爷子,现在,你信了吧?”
陶长安自然听出了陶正寻的声音,古怪盯着我:“你究竟想干什么?”
“哎,其实,我跟陶大哥相识也是偶然,我无意中买了他的胭脂盒,然后,发现了里面有个夹层……”我不紧不慢说着。
陶长安听到这里,却是瞳孔一缩,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别看陶长安很瘦,但手上的力气却不小。
那感觉,恨不得直接掐进我的肉里。
我没有动,而是反手按住了陶长安的手:“陶老爷子,我今天专门来找您,是想问您一些问题。我不是警方的人,这次将您救出来,其实也是偶然。最开始时,我不知道那个替沈玉造假的人是您。但是,后来我无意中得知您就是陶老爷子后,还是有些震惊。我感觉我有必要跟您见一面,至少,那个聚宝盆跟水仙盆的秘密,不能一直隐藏下去,您说对吧?”
陶长安盯着我没有说话,似乎在判断我说的话是真是假的。
整个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足足好几分钟后,陶长安松开的手胳膊,缓缓说道:“你想问什么?”
“那个墓葬是不是真实存在的?还有,您知道多少有关聚宝盆跟水仙盆的秘密?”我急忙问道。
陶长安拧着眉头道:“墓葬是不是真实存在我不确定,但当时从韩大哥他们的话中我可以判断出来,应该不是假的。至于聚宝盆跟水仙盆的秘密……”
说到这里,陶长安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
他似乎在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声音已有些发颤,说出了八个字:“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我一愣,没太明白:“陶老爷子,您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陶长安脸上浮现出一抹讥笑:“那两样宝贝太过神奇,根本不是我们普通人能拥有的。换句话说,谁拿到那两个盆,谁就会招惹杀身之祸。”
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陶长安苦笑道:“你也看到了,当年我因为无意中得知了聚宝盆的秘密,蛊惑柳老爷子用聚宝盆升级了一枚药丸,吃下后,我倒是没再衰老。但是,我却被隐门觉察出了端倪,给我制造了一起意外的假死,将我囚禁了起来。呵呵,这些年他们不但逼我说出有关那俩盆的秘密,还天天逼着我造假。小子,我不知道你究竟知道多少,但我还是那句话,有些东西,不是你能染指的,一旦染指,就会给自己招惹祸端。”
我伸出胳膊:“陶老爷子,如果我已经染指了呢?”
陶老爷子一怔,有些不解。
我说道:“陶老爷子,我相信,您可以替我保守秘密,对吧?”
陶长安眼神闪烁。
我继续说道:“陶大哥没有继承您的手艺,他现在之所以活着,只是靠着您留下的财富。但这些财富,恐怕不足以支撑他太多年。当然,我可以对陶老爷子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从今天开始,只要有我一口吃的,我就不会让陶大哥饿到,我能庇护陶大哥,会让他安稳一辈子。”
“你究竟想说什么?”陶老爷子神情终于变了。
我知道陶老爷子是聪明人。
有些话不用说透。
我必须要从陶长安这里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所以,以陶正寻当筹码,绝对可以让陶长安替我保密,甚至让他知道的都告诉我。
我将手一晃,心念一动。
下一秒。
我手腕上的聚宝盆烙印瞬间消散。
一个巴掌大小的聚宝盆仿佛凭空出现一般,一下子出现在了我跟陶长安面前。
“天呀,这,这是聚宝盆,你,你竟然得到了聚宝盆的认可?”
陶长安眼睛瞪得巨大,宛如见鬼了一样。
我笑笑,将聚宝盆再次收了起来:“陶老爷子,您信我吗?”
陶长安震惊地盯着我。
良久,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你叫什么名字?”
“张扬!”
“姓张?”陶长安一愣:“张太岁是你什么人?”
“什么?”我被陶长安这话问得有些莫名其妙:“什么张太岁?”
我记得之前柳如烟似乎也说过张太岁的名字。
但我根本就没听过这个名字。
“你不知道张太岁?”陶长安疑惑不已。
我摇头:“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