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陶长安见我不像说谎的样子,嘀咕了一句道:“既然你不知道,或许,只是巧合吧!”
“小子,我的确知道一些有关聚宝盆的信息,但其实,我所知也不多。但有一点儿我可以肯定,聚宝盆跟水仙盆,绝对不是普通的古董。既然你已经得到了聚宝盆的认可,证明你绝对不是一般人。”
“如果你想知道那俩盆的真正秘密,你务必要找到那个叫张太岁的人。因为,只有凑出那副残图,才能找到墓葬,也只有找到墓葬,才能探出聚宝盆跟水仙盆的秘密。还有一点儿,想要找到水仙盆,你还需要一个人的帮忙。”
我见陶长安和盘托出,默默将张太岁的名字记在了心里,忙又问道:“找谁?”
“张龙腾。”
“张龙腾?”我一愣。
这不是全国首屈一指的企业龙腾集团的大老板的名字吗?
上次杨天让我冒充张龙腾的儿子。
现在,怎么水仙盆也跟对方牵扯上了?
陶长安自顾自说道:“小友,我不知道我还能活多久,但我既然在正寻心里已经死了,我也不会再见他了。而且,我知道特殊事件调查组是什么地方,我还活着,恐怕永远只会是个秘密。”
“所以,小友,正寻就麻烦你了,至于更多的,其实我也不知道了。但有一点儿,那个张龙腾是个关键人物,通过他,你或许会有机会找到张太岁。”
“最后,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无论如何,你身怀聚宝盆的事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哪怕是最亲近的人。”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要永远记住这句话。”
“还有,想要进入墓葬,光是搜集到那三张残图是不够的,还要聚宝盆跟水仙盆同时到手。”
“那俩盆,极有可能是进入墓葬的钥匙,没有找到真正的水仙盆,就算你得到了地图,恐怕也会九死一生,切记,切记!”
“老爷子,我记住了。”我抓住陶长安的手,使劲点了点头。
对方说的话跟韩老爷子临终前说的很多地方是重合的。
这让我心下大定。
走出监室后。
我的心绪难平。
张太岁。
张龙腾。
我原本以为冒充一下张龙腾的私生子,以后跟张龙腾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如今看来,恐怕还需要主动去找对方。
“张扬,张扬……”
我胡思乱想间,楚悠然慌慌张张跑了过来,望向我的眼神带着难以言明的膜拜。
“怎么了?”
“你神了!”楚悠然激动道:“我舅妈她,出车祸了。”
我闻言并没有任何意外:“她没事吧?”
“没事!”楚悠然使劲摇头:“幸亏你那个纸扎人,我听我舅妈说,那个纸扎人莫名其妙化成了灰烬。当时车祸极为惨烈,可偏偏我舅妈一点儿伤都没有,医生看了都说是奇迹呢。”
“对了,我将纸扎人的事告诉了舅妈,舅妈说已经赶过来了,要当面找你问问呢。”
我笑道:“她想问什么?”
“恐怕还是想说你跟表姐的事。”楚悠然道:“我舅妈那个人很自负,你千万不要招惹她了。只要你好好说话,这次凭着车祸的事,她肯定会对你好感大增的。”
“再说吧。”我对秦如英是否对我有好感并不在乎。
自从我得到了聚宝盆后,我恐怕已经不会真的找个女人老老实实结婚了。
我原本不想再跟秦如英见面,但我还没离开警局,楚悠然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挂断电话后,楚悠然拽着我直接走出警局。
警局外站着一个人,赫然便是秦如英。
虽然之前刚刚见过,但再次见面时,秦如英望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
“悠然,我跟张扬单独聊聊。”秦如英开口。
楚悠然点点头,朝着我使了一个眼色,示意我不要再顶撞秦如英了。
我笑笑,没有多说。
楚悠然离开后,秦如英这才问道:“那个纸扎人,是你让悠然悄悄放在我的包里的?”
我没有否认:“我说过,你有血光之灾,最好不要坐车。”
“你真懂玄术?”秦如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着镇定。
我笑道:“我说过,可秦阿姨你不信啊。”
“那你能看出我来天州的真正目的吗?”秦如英的目光变得火热,直勾勾盯着我。
我也盯着秦如英。
看了一会儿,摇头道:“看你的面相,应该是苏氏集团出了问题,你来天州,应该是找到了破局之法。”
“神了!”秦如英惊呼一声,端庄的模样消失不见,激动道:“那你还看出了什么?那你能不能看出来,我这次的破局之法能不能成功?”
我伸出手来:“秦阿姨,算卦是要给钱的。”
秦如英嘴角一抽,眼神有些幽怨,但还是拿出手机:“你要多少钱,我现在就转给你。”
我伸出一根手指头。
“一百万?”秦如英没想到我狮子大开口。
但想起如果我真能算准的话,一百万也算不得什么。
“好,我给!对我们苏家来说,一百万不过是小钱!”秦如英咬着牙道:“你把卡号给我。”
我反问道:“谁跟你说我要一百万了?”
秦如英不解:“那你想要什么?”
“一成利润。”我说道:“你来天州的事如果成了,回头我要你们苏氏集团一成的利润,不算多吧?”
“一成利润?”秦如英神情变得正色,望向我的眼神再次变了。
一百万,不过是一锤子买卖。
如今苏氏集团虽然遇到了困难,可一旦翻身,苏氏集团一成的利润也是天价。
“有意思,看来,是我小瞧你了啊!”秦如英轻笑一声道:“但是,你就算懂得玄术,也不过是个厉害的算命先生而已。一成的利润,你知道是什么价格吗?呵呵,你的胃口,太大了。”
我摊手道:“既然不同意,那回头,就是两成利润了。”
“张扬,你是不是故意耍我?”秦如英之前还感觉我救了她的命,对我心生感激,现在,却有种被戏耍的感觉。
“秦阿姨,既然你不同意,那咱们回头再说吧。不过,我看秦阿姨的面相,如今的苏氏集团虽然看起来是座巍峨的高楼,可内部却是隐患多多,顶多三个月,如果苏氏集团再找不到出路,恐怕只有崩塌一条路了。”
我也不再跟秦如英废话,转身就走。
“喂,你把话说清楚。还有,你跟琉璃的事是不可能的,她已经被我许给别人了,臭小子,你给我站住!”
秦如英在我身后大叫。
但我根本没理,走到我的车边,开上车子扬长而去。
“那是,迈巴赫?”望着我的车子,秦如英有些意外。
在她的印象中,我不过是个房产小中介。
如今房产根本不好做,中介温饱更成问题。
我怎么可能开得起迈巴赫?
“悠然,这个张扬,真的只是一个房产中介?”秦如英倒还理智,虽然对我的态度很气愤,但还是转头去问楚悠然了。
楚悠然道:“舅妈,房产中介只是张扬的其中一个身份啊,他不但懂得玄术,好像还跟别人合伙开了一家古玩店,对了,他鉴宝的本事堪称一绝,连那些古玩界的鉴宝大师都比不上呢。”
“鉴宝大师?”秦如英呼吸有些急促:“你是说,他的钱,是鉴宝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