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一聊就忘了时间。
解澜渊坐在主位上,频频的看着时间。
已经下午两点多了。
从早上吃了杯牛奶,吃了点三明治到现在,昨天又被他折腾到快天亮,她身体消耗过度,再不吃饭肯定承受不住。
看着两人还没停下的意思,解澜渊轻轻敲了敲桌子,“今天的会议先到这里,有什么问题,下午上班再继续聊,都散了去吃饭吧。”
说完,又补充一句,“今天的餐费,公司报销!”
他站了起来,踱步朝白栩栩靠近。
莫言还有很多问题想请教白栩栩,但还是识趣的点到为止,赶紧收拾好文件,和一群同事离开了会议室。
一群人边走,边聊着这场会议的收获。
对白栩栩更是敬佩不已。
“我真以为,她只懂得拿手术刀,没想到,在研究上还这么有见解,难怪解总会让她过来指导。”
“是啊,她说的那些点,我们都没有想到,这么一分析点明,我感觉我的脑子都开窍了。”
“怕是再过不了两天,我们这项技术就能成功了。”
“……”
听着一群人对白栩栩态度改观,童思纯掐紧了双拳。
她没有跟上去。
而是去了一处隐蔽的位置,拿出手机拨出了一通电话。
……
开了这么久的会议,白栩栩确实又乏又饿。
所有人一离开,她立马拉着解澜渊的手往外走,“我要饿死了,快去吃饭。”
解澜渊心疼道:“我已经让慕楠安排了,去我办公室吃。”
刚她和莫言讨论研究,解澜渊给慕楠发了信息,让慕楠去订餐。
饭菜已经在二十分钟之前送到。
“一会吃完,在我办公室休息会。”
解澜渊看她疲乏的样子,大手搂住她纤细的手臂,声音沉哑,“我抱你。”
他们在家里怎么闹都行。
可这里是公司。
影响不太好。
白栩栩打掉他的手,奶凶道:“不用,我可以自己走。”
她是很累,但还没到走不了路的地步。
大概是真的饿坏了,白栩栩这一餐吃了不少。
吃饱喝足,困意阵阵袭来,白栩栩耸拉着眼皮,头一歪,很快就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解澜渊就坐在旁边开会。
一只手抚摸着白栩栩的头发,一只手敲打着键盘,哄老婆和工作两不误。
江时砚透过视频看到了解澜渊的动作,挑了挑眉,“解总真是好雅兴,连开会也要老婆陪着。”
解澜渊趁机又秀了下恩爱,“没办法,老婆睡着了,得哄着。”
江时砚嘴角抽了抽。
有老婆了不起啊。
很快,他也会有女朋友。
“江总单身,没法体会身边多一个人要照顾的感觉,”解澜渊一脸的无奈。
江时砚尬笑,“解总说的是。”
之后,两人就着几个工作要点聊了下,刚好白栩栩翻了个身,身体悬空。
解澜渊手疾眼快的伸手揽住她腰身,“我要抱老婆去床上睡,有什么事回头再聊。”
视频被挂掉。
江时砚靠在沙发上,嘴角微扬止不住轻笑,“真狗!”
正好,林欢打了电话过来。
江时砚顾不上工作了,立马拿起手机,划开接听,“喂,林小姐。”
林欢昨晚送江时砚回到住处后,又掉头前往了研究所加班。
一夜通宵。
快天亮的时候才去补了个觉。
这一觉睡到了现在,才想起江时砚的伤势也不知道怎样了,这才打了电话过来问问情况。
“江总今天感觉怎样?”
江时砚道:“昨天还不觉得疼,今天双手明显抬不起来。”
这是大实话。
早上下床都有些困难。
所以出门也是比往常晚了一个小时。
“这是正常的,江总还是要多加休息,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林欢心里总归有些过意不去。
毕竟,江时砚是为她而受伤。
她帮帮忙也是应该的。
江时砚心里难掩的欢喜,面上却依旧斯文,“行,有需要,我一定联系林小姐。”
通话到此结束。
林欢收拾好出门,又去研究所呆了大半天。
等到夜幕降临之时,她接到了江时砚的电话。
“林小姐,我这边遇上了点麻烦,可能需要你过来帮忙一下。”
林欢并不知道江时砚怎么了。
收到他发来的定位之后,第一时间驱车赶了过去。
路上,想着空手上门不太礼貌,她又去买了点水果和营养品,这才按照导航所提示的位置前往。
江时砚在京都有套私人别墅。
刚好距离研究所不远。
开车二十分钟就到了。
林欢停好车后站在门口,给江时砚打了电话,“江总,我到了。”
话音刚落,门禁自动打开。
林欢走了进去,就听到江时砚低哑的声音传来,“林小姐直走进来,直接上二楼。”
“好的。”
林欢挂了电话,随后按照他的意思,进了别墅大厅。
入目处,简约又不失奢华的装潢,一眼就吸引了林欢的目光。
比起解澜渊那座山庄的神秘壮观,这套别墅虽不如山庄占地面积大,但温雅的设计,处处都透着文艺气息。
林欢对于江家的情况并不了解,却听说过,江家算是个书香世家。
江时砚的奶奶,是个大学教授。
江时砚从小就是奶奶带大的,受奶奶耳濡目染之下,性子温润儒雅,学习更是出众,除此之外,更是精通于各种乐器。
林欢第一眼就看到那放在橱窗里的小提琴,以及各种各样的获奖证书,奖杯。
本想近前看看,又考虑到江时砚是喊她过来帮忙的,立马打消了念头,转身前往楼梯口上楼。
整个别墅静悄悄的。
只有她上楼的脚步声。
江时砚在房间里听见了,平静的心跳鄹然加速。
是她来了!
江时砚滚了滚喉结,低头整理着身上的睡袍,随后靠在沙发上仰着头,静等那抹身影进来。
“江总,您在里面吗?”
脚步声在门口逗留,林欢清冷的声音传了进来。
江时砚道:“进来。”
林欢轻轻推开那扇门,透过门缝隙看了进去。
里面只开着一盏暖黄色壁灯,柔和的颜色烘托着里面的气氛格外寂静。
林欢看到江时砚靠在沙发上的半个脑门。
以及满室弥漫的成熟男人气息,呼吸突然一紧。
心跳也止不住狂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