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不告诉你,是因为他们不值得我提起。”
白栩栩看他又打翻了醋缸子,抱着他的手臂哄着,“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这不,最终还不是和你领证了?”
“不过,文知洲这人,好胜心太强,且报复心重,说不定这次药物出现问题,真和他逃脱不了干系。”
“你还是让人好好查查他,当然,化验结果还是要尽快出来,必须知道药物里被掺和了什么东西,才能避免下次再有这种事情发生。”
“好,都听只只的。”
解澜渊立马让慕楠,再去查查文知洲之前在公司的情况。
直到傍晚,两人才从公司离开。
解澜渊已经安排好了餐厅,打算和白栩栩好好吃个饭。
饭后,再带她逛逛这座城的夜景。
然而刚上车,慕楠就传来了一个消息。
“文知洲昨天已被博盛研究所录用,今天正式上班。”
白栩栩多少有些吃惊的。
但想到博盛的情况,其实也不足为奇。
这些年来,博盛为了和晟兴竞争,用尽手段从各处挖来不少科研人才。
不清楚情况的人以为,这些人才都是高薪挖过来的。
可只有了解内情的人知道,很多所谓的人才,其实都是被公司开除的残次品。
张楚生要他们,就是想从他们身上,套取原公司的技术。
就是没想到。
张楚生前脚刚要了苏晚晴,后脚竟又纳入了文知洲。
这两人还因为她的缘故认识。
现在凑一起工作,肯定憋不出什么好事!
“文知洲这些年在解氏的能力如何?”白栩栩转头问解澜渊。
解澜渊虽然不怎么来分公司,却对研发部的员工情况大致了解。
特别是文知洲,印象深刻。
“能力还行。”
解澜渊轻轻敲了敲车窗,面无表情道:“不过这人心高气傲,缺乏团队合作性,和同事的关系一直不太好。”
“加上三天两头请假,对公司没有太大的贡献。”
看来,狗改不了吃屎。
就算过去了五年。
文知洲还和以前一样的德行。
“所以,你才不给批准升职加薪的诉求?”
“不错。这种人空有技术,为人有问题,不配当个管理者。”解澜渊聘用人,是看能力没错,但更为注重的,还是人品。
这也是为何,文知洲来分公司干了三年,还是个研发工程师,薪资还落后于其他员工的缘故。
“不错,让这种人管理一个部门,迟早要坏事,你做得没有错。”
若换成是她。
她也绝不会去扶持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员工!
“我突然觉得,文知洲去博盛研究所上班,或许不是一件坏事。”白栩栩勾了勾唇冷笑。
文知洲心高气傲。
正好和苏晚晴臭味相投。
怕是工作上,两人绝对会因为意见不一而产生分歧。
到时候她根本不用动手,这两人肯定能起内讧。
“只只有什么想法?”解澜渊凑近脸,眼底尽是好奇。
白栩栩想了想,说:“只要他们敢合作,我们就将他们一网打尽。
苏晚晴什么心思,白栩栩再了解不过了。
无非是觉得,自己见过外祖父的医书,又在明安集团研究过几个项目,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
可抛切医书加持,苏晚晴就是个只懂得研究,却掌握不到精髓的半吊子,根本研究不出什么技术出来。
所以,她要是没猜错的话。
苏晚晴绝对会利用之前明安的项目,运用到新项目上。
可她却忘了一点。
之前明安集团是属于沈铭舟。
现在,明安已经被解澜渊收购。
解澜渊才是公司老板。
苏晚晴要是敢将研发机密泄露出去,那就是在法律边缘上蹦跶。
到时候,别说苏晚晴会有麻烦。
连带着博盛研究所也会受到影响!
“不管只只想怎么做,我都配合你。”解澜渊无条件顺从。
白栩栩好笑,“我要是想杀人,你是不是还要递刀?”
“求之不得。”
车子已经到了餐厅门口,解澜渊下车,亲自帮她打开了车门。
白栩栩将手放在他宽厚掌心里,就好像即将步入结婚殿堂,亲人要将新娘子交托给新郎官一样,心里满满都是安全感。
“算了,杀人还得坐牢,就让那些人,自己自投罗网吧。”
两人进了餐厅。
大堂经理亲自过来迎接,“解总,解太太,包厢已为两位安排妥当,请随我上楼休息。”
白栩栩刚迈动脚要走。
突然,从身后传来一道惊讶的女音,“玉淑?”
白栩栩疑惑的转头看过去。
不远处站着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女人,此时满脸复杂的看着她。
心知来人将她误会成母亲了,白栩栩解释道:“我是白玉淑的女儿,白栩栩。”
“抱歉,是我思念友人太深,一时没反应过来,才会闹出了笑话。”
高兰近前几步,仔细的打量着白栩栩这张脸,感慨道:“不过,你长得和你母亲着实相似,刚才一瞬间晃过,我真以为是玉淑回来了。”
白栩栩不认识眼前人。
但想着,既然认识母亲,应该是母亲的朋友。
“怎么称呼您?”
高兰道:“我姓高,是你母亲的闺蜜,大学时候还是舍友呢,你可以称呼我为高阿姨。”
白栩栩淡笑,“高阿姨。”
让她疑惑的是,母亲的朋友她大多见过。
就算没见过,也听母亲提起过。
但眼前这位高阿姨,她是真的没有半点印象。
可对方既然是母亲的闺蜜。
为什么母亲从未提及?
许是她打量的眼神太过明显了,高兰看出来了,解释道:
“大学毕业后,我就出国留学了,之后因为各自事业,家庭的缘故,我和你母亲鲜少再联系,等再次听到她的新闻时,却是她因病去世的消息。”
说到这里,高兰满脸忧伤,“我第一时间订了机票赶回来,还是错过了送她最后一程的机会。”提到伤心事,白栩栩的心情一下子揪紧:
“我母亲在天有灵的话,不会怪您的。”
“多好的一个女人,就这么错付了终身,如果当初她听我的话,和厅礼在一起,也不会落到这般境地。”
高兰抹了一把泪,深深叹了一口气,“这都是命啊!”
她说得细微,可白栩栩还是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厅礼。
江厅礼。
江时砚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