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前往江城帮江老爷子手术,白栩栩就觉得江厅礼提到母亲的事,情绪明显不稳定。
当时,她就怀疑江厅礼和母亲应该有过一段渊源。
现在又听高兰提起,许清欢更觉得不对劲。
“我母亲和江董事长,是什么关系?”
高兰打量四周,指了指,“我们找个地方细聊吧,这里说话不太方便。”
“去楼上包厢,方便说事。”
解澜渊在此时出了声。
高兰这才发现,白栩栩身后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问道:“这位是?”
“我丈夫,解澜渊。”白栩栩大方介绍。
解澜渊这三个字,商场上应该没有人不认识。
高兰自然有所听过,却从未见过本人,今日一见,着实惊艳了下,“原来是解总,久闻大名,幸会。”
三人一起上楼进了包厢。
一坐下来,高兰如实坦白了情况,“你母亲还没嫁给颜正民之前,曾帮江老爷子做过手术,为方便监督病情,住在江家一段时间。”
“不瞒你说,我其实也是江厅礼的朋友,看见江厅礼对你母亲动了心,你母亲对他也有几分好感,我其实是想过撮合他们的。”
“只是你母亲已经和颜正民有了婚约,始终和江厅礼保持界线,直到那件事的发生,彻底粉碎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你母亲落荒而逃到了京都,再也不曾和江厅礼联系过。”
白栩栩听到这,大致了解了母亲和江厅礼的感情线。
两人相互有好感。
但因为颜正民的存在。
不曾捅破那层窗户纸。
但那件事——
究竟是什么。
许清欢作为一个过来人,大概也猜透几分。
高兰没有继续说下去,满脸尽是悲伤,“我当初就该坚决点,想办法说服你母亲退婚,也不至于嫁给颜正民那样子的畜生,白白赔了一条命!”
白栩栩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安慰道:“正如您所说的,这一切都是命。”
“也许连我母亲都没料到,颜正民会是这般心狠歹毒,将她活活逼到了绝路。”
“不过高阿姨放心,颜正民也已经得到了报应,这辈子都别想站起来,更别想翻身。”
国内发生的事,高兰也有所耳闻,一脸赞赏的看着白栩栩:
“你和你母亲一样优秀,但性子,却比你母亲冷硬多了。”
“要是你母亲能如你这般,颜正民那个畜生怎有机会欺负她?”
是啊!
母亲就是太善良了。
颜正民就是抓住这点,才敢肆无忌惮在外养白月光。
甚至为了白月光,活活逼死母亲。
她也是险些步入母亲后尘,被沈家所利用。
好在她比母亲幸运,早一点发现了沈铭舟的真面目,及时脱身。
“我们先点菜,边吃饭边聊吧。”白栩栩递来一份菜单。
高兰又推了回去,“不了,我约了朋友吃饭,一会还要赶过去。”
“你们想吃什么随便点,刚好这家餐厅,是我那个朋友开的,一会我让她给你们免单。”
白栩栩婉拒,“那怎么好意思,我们一会照常买单。”
高兰一脸和善,“我是你母亲的朋友,是长辈,我尽地主之谊请你们吃饭也是应该的。”
实在是对方太过盛情,白栩栩拒绝不掉,最后也能欣然接受。
“那就谢谢高阿姨了。”
高兰的目光,落在解澜渊身上,一脸赞赏,“玉淑在天上有灵的话,要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优秀的女婿,一定会深感欣慰的。”
“高阿姨谬赞了。”解澜渊谦虚。
高兰欣慰的笑了,“解总这些年在商场上表现出色,一直都是商界高赞的典范,高阿姨这是实话实说。”
“当然,高阿姨这顿饭可不是白请的,未来要是有合作,希望解总给我一个机会。”
“可以。”解澜渊爽快答应。
“对了,你们这次过来,是为了工作,还是过来旅游的?”
“阿渊出差,我跟过来玩两天。”
白栩栩没有隐瞒。
高兰明白,随后拿出手机,又道:“加个联系方式吧,在这里要是遇上什么困难,可以随时联系我。”
两人互加了微信后,高兰站起来,“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吃饭,有机会的话,我们再一起吃个饭。”
白栩栩看她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猜测她真忙,也没多留。
高兰很快走了。
随着包厢门掩上,诺大的环境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解澜渊拿起菜单翻阅,问她:“解太太,该点菜了,想吃什么?”
白栩栩还在想高兰说的那些话,心不在焉道:“你点什么,我吃什么。”
解澜渊喊来了服务生,点了些白栩栩爱吃的饭菜。
一直到上菜,白栩栩还陷入沉思中。
解澜渊帮她夹了一块牛肉,扬了扬眉问:“在想什么?”
白栩栩说出了心中的疑惑,“刚高阿姨的意思很明了,我母亲和江厅礼有过实质性的感情,而我又不是颜正民的亲生女儿,你说,我的身世,会不会和江家有关系?”
“你怀疑,你是江家的孩子?”
“不错。”
白栩栩知道这种想法有些疯狂。
可从她懂事开始,母亲一心为了颜氏集团,为了颜正民,一直洁身自好。
虽说,在颜正民之前,或许母亲还有过其他男人。
可不知道为什么,白栩栩对于江家,总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
这让她怀疑。
也许她真和江家脱离不了干系。
“既然有这个怀疑,我们就找人调查清楚。”
虽然白栩栩从未提起过,解澜渊却知道,她心里是想找到真正的家人。
高兰刚才透露的真相。
确实有必要深入查一查。
……
文知洲这一出现,给了苏晚晴对付白栩栩的底气。
为拉拢这层关系,下班后,苏晚晴私底下请文知洲吃饭。
包厢里,苏晚晴提起上学时候的事。
“我记得,你可喜欢栩栩了,当时为了追求栩栩,天天守在我们班门口。我们这些朋友,托了栩栩的福,也没少拿你好处。”
“可惜啊,栩栩当时有喜欢的人了,只能辜负你一片真心了。”
文知洲喝了不少酒,明显有了些醉意。
话也跟着多起来,“她是真的难追,我用了三年,她看都不看我一眼,连我送的东西,也一概全部打包退回。”
“可她越是清高,我越非要得到她,所以五年前那晚上,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说到这里,文知洲笑得一脸得意,“你猜,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