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历史军事 > 大明兽医,开局给朱标续命 > 第一百七十五章 我要将太子坑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我要将太子坑了?

    第175章我要将太子坑了?

    晨光初现。

    秦淮河上薄雾缭绕,许克生已经敲开了家门。

    因为今天要出远门,特意赶回来吃口热早饭,顺便跟董桂花说声行程,免得她白费功夫准备午饭。

    是董桂花开的门,她的脸上没了往日的温婉笑意,眉头微皱,眼神里是掩不住的焦虑。

    不等许克生开口询问,她就拽住他的衣袖,低声道:“二郎,房说话。”

    许克生见她这副模样,推开了阿黄的狗头,任由她扯着自己的衣袖,快步跟着进了房。

    观看访问?.

    董桂花反手掩上门,才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担忧:“清扬那小妮子,这两天邪乎得很,浑身透着股杀气腾腾的劲儿,看人的眼神都带着刀子。”

    “昨天一早就出去了,整整一天一夜没着家。”

    “刚才城门刚开,才风尘仆仆地回来。披风都被露水打湿了,湿漉漉的能拧出水来。”

    “她能忙什么?”许克生嘴上故作疑惑。

    其实,他的心里却明镜似的,无非是江湖上那些打打杀杀的纷争。

    只是这种刀光剑影的事儿,可不能跟董桂花明说,董桂花心思单纯,眼里是平静的生活,柴米油盐酱醋茶,江湖上的事只会吓着她。

    董桂花轻轻跺了跺脚,又急又无奈地说道:“谁知道呢!她早晨回来虽然说没事,但是她斗篷一脱,明显感觉有血腥味”

    。

    说话间,董桂花凑得极近,许克生能清淅地看到她鼻尖上细密的绒毛,他嗅到了一股处子的香气,心里莫名一动,竟有些心猿意马,眼神不自觉地飘向她泛红的耳垂。

    董桂花也察觉到了不对,脸颊一下就红透了,慌忙羞涩地低下头,心中小鹿乱撞,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连阿黄的叫声都变得遥远。

    房飘荡着暖昧的空气。

    笃!

    笃!

    两声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沉默。

    许克生和董桂花急忙后退,拉开了距离。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清扬的小脑袋探了进来,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打量着两人,捉狭地问道:“方便吗,和二郎说点事?”

    董桂花羞涩的一直红到脖子,从她身边夺门而出。

    清扬背着手晃晃悠悠地走了进去,嘴里啧啧赞叹,“你俩孤男寡女的————”

    许克生打断了她的调侃,正色道:“你最近遇到麻烦了?”

    清扬咂咂嘴,尤豫再三还是点头承认了:“是的。还记得韩五云、馀大更他们吗?”

    许克生点点头,”记得。他们两个不是死了吗?”

    清扬点点头,回道:“是他们的同党。这些人渣也看中了蜂窝煤这个生意,想插手呢。奴家就是和你说这事呢。

    ?!

    蜂窝煤竟然被人盯上了!

    许克生的神情也凝重起来。

    蜂窝煤是自己的第一个布局,没想到中途杀出一个程咬金。

    不过,蜂窝煤利薄,权贵看不上,却容易安插人手。

    也难怪被江湖的人看中。

    许克生关切道:“他们找到你了?”

    “没有,”清扬摇摇头,“他们不知道背后是我,但是他们开始买铺子,要开作坊。三天前,甚至伏击了典大宝。”

    “典大宝如何,受伤了?”许克生心头一紧,急忙问道。

    这可是自己在上元县的第一个布局,如果东家出事,必然影响生意。

    “他没事。”清扬笑道,“他们派的人太脓包,被典大宝反杀了。

    “你这几天在忙什么?”

    “当然是他们切磋一下。”清扬一摊手,理所当然地回道。

    但是看她神情凝重,许克生知道战斗很辛苦,对方有高手。

    “有棘手的敌人?”

    清扬叹了口气,”不知道从哪找来三个秃驴,功夫不错,连伤了奴家三个好手。”

    许克生有些担忧,叮嘱道:“打不过就跑,你可别傻打。”

    清扬轻轻点点头,”知道啦!打架奴家还是有经验的。”

    说着,她又梗着脖子,”奴家也坏了他们几个,暂时打了个平手吧。”

    许克生摩挲着下巴,这就是势均力敌了。

    对方在暗处,单靠厮杀是不行的。

    很可能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许克生尤豫再三,斟酌着说道,“最好是搜集他们的下落,我来交给锦衣卫,让官府去收拾他们。”

    他担心这种提议,清扬作为江湖中人不一定能接受。

    果然,清扬立刻否决了:“一旦动用了官府,奴家在道上的名声就坏了。”

    许克生笑眯眯地看着她,也不说话。

    你都在县令家白吃白住了,你还要什么江湖名声?

    象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清扬一挺胸脯,梗着脖子辩解:“奴家住你这,是打入敌营,和借助鹰犬来消灭对手完全不一样哒。”

    许克生的笑容更盛了。

    清扬被他笑的不好意思,脸颊泛红,但是依然倔强地摇头:“江湖事,江湖了。奴家不能借助鹰犬。宁肯败了,也不能坏了名声。”

    许克生思索着如何劝她,才能同意跟自己合作,借助官府的力量彻底解决这伙麻烦。

    “清扬,这股麻烦必须尽快镇压,不然————”

    房门再次被敲响。

    董桂花送来了早饭,红着脸放下早饭:“二郎,慢用。”

    轻踮脚尖,她已经转身出去了。

    清扬也紧随其后,“姐姐,等我呀!”

    竟然跟着董桂花一起走了,显然是在回避许克生的建议。

    许克生吃过早饭去找清扬,准备继续劝说。

    周三娘在廊下绣花:“小妮子出门了,说是今晚住道观,不回来了。”

    许克生有些无奈,这是躲着自己呢。

    真是个倔强的小道姑。

    他只好叮嘱道,”她要是回来了,让她等我回家,我有事找她。”

    许克生也不再多留,转身出门。

    今天上午他还要出城审案子,顺便去祭奠张玉华,给老人看病。

    眼下,凭着他县令的权限,还能把对方在上元县的新作坊压到年后。

    可这终究只是权宜之计。他必须找个机会,跟清扬好好深谈一次,还是得借助锦衣卫的力量,尽快彻底清理掉这伙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不能影响蜂窝煤生意,更不能引起朝廷对这个新兴行业的关注。

    晴空澄澈。

    金色阳光铺遍田野,连枯草都泛着暖光。

    许克生早早地带着庞主薄、刑房的胥吏、衙役出城了。

    一路上他都沉默不语,在马背上晃晃悠悠,思索着蜂窝煤作坊。

    被江湖上的势力盯上,本就是蜂窝煤行业的宿命。

    自己之前没有想到,还是疏忽了。

    不过,该如何应对呢?

    这可是京城,自己舍不下这个行业。

    眼下要稳住,要击溃敌人。

    未来还会不断有势力来挑衅。

    想想就头大。

    许克生一路上想了不少方案,但是总有遐疵。

    前面不远就是曹家庄了,许克生只能暂时放下心思。

    庞主薄催驴上前,提醒道:“县尊,前面就是曹家庄的打谷场了。

    许克生微微颔首,”去打谷场,派人通知原告、被告来听审。”

    庞主簿领命下去,吩咐衙役行动起来。

    许克生晃晃悠悠进了打谷场,抬头看了一眼日头,“刚过巳时吧?”

    “是的,老爷,成立的钟声就是已时。”身后的百里庆回道。

    许克生听从了戴院判的劝告,今天出远门带上了百里庆这个保镖。

    不仅给了他一把腰刀,还从库房找了一张两石的弓。

    许克生没有选择曹家宽的祠堂,而是在打谷场摆起了公堂。

    曹财主这次准备的很充分,提前搭起了挡风的草棚,备下了桌椅板凳、茶水、糕点。

    原告已经来了,地方的里长、甲长、族里的耆老也都来了。

    但是唯独被告,还有恶狗,都不见踪影。

    许克生询问了甲长、者老,很快就摸清了曹财主案子的详细情况。

    咬伤曹财主侄子的是邻村的恶狗,狗主人是当地的豪强,族人众多,丝毫没有道歉认错的意思。

    曹财主其实已经召集族人和对方打了一架,结果被打的落花流水,又花了一笔医药钱。

    曹财主去找宣宁侯求助,却被宣宁侯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将上次打板子的事情抖搂出来,认定就是曹财主太霸道了。

    曹财主不敢和宣宁侯辩解,又咽不下这口气,他才去县衙告状。

    隔壁村其实并不远,出了曹家庄的打谷场,前行十几步就是了。

    许克生命衙役去带狗主人、恶狗,结果衙役很狼狈地回来了,豪强只派了一个管家跟来。

    “狗主人呢?”

    胖管家上前跪下施礼:“启禀县尊老爷,我家主人身体不适,正在静养,请县尊老爷体谅一二。”

    “狗呢?”许克生又问道。

    “县尊老爷,那狗一早就出去耍了,现在没有归家。”

    站在一旁的庞主薄忍不住笑了,”狗没来,你来了,在你主人眼里,你连狗都不如?”

    许克生冷哼一声,看向身边的百里庆:“百里巡检,麻烦你跑一趟了。”

    百里庆拱手领命。

    庞主簿在一旁道:“巡检,带几个步快。”

    百里庆摆摆手,”不用了,在下一个人足矣。”

    百里庆拿起一根水火棍,大步进了村子。

    等侯的功夫,上次状告曹财主,“高寿”四十有二的王老汉来了。

    王老汉带着一篮子煮好的鸡蛋,送给许克生他们。

    许克生自掏腰包付了钱,将熟鸡蛋给众人分了。

    曹财主不计前嫌,也命人给王老汉一杯茶水、一碟糕点。

    许克生问了秋天的收成。

    王老汉喜笑颜开:“都是老爷的好,小人秋天收成不错,比去年多了两成。用了老爷的舔砖,小人买的牛也长的好。”

    王老汉絮絮叨叨,一阵赞美。

    许克生笑道:“都是圣上恩典,你才有了好日子。”

    王老汉连连点头,“是啊,老爷说的是,都是圣上恩典,小人才过上太平日子。圣上又任命了青天大老爷,小人才有说理的地方。”

    曹财主在一旁挪挪屁股,有些尴尬。

    百里庆回来了。

    右手拎着一条大黑狗的后脖颈,健壮的黑狗无力地蹬着四条腿。

    他的身后跟着十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走路一病一拐的,脸上还带着几分桀骜不驯。

    等走近了,众人这才看清,那壮汉的左眼青了一大块;

    跟着他的几个随从有的捂着骼膊,有的病着腿,有的脸上带了伤,神情既尴尬又憋屈。

    曹财主低声道:“县尊老爷,为首的就是缪春生。”

    许克生暗笑,百里庆当年在军中也是万人敌,区区几个豪强竟然也敢在他面前炸刺。

    百里庆上前将恶狗交给了衙役,不等恶狗撕咬,衙役们早用草绳给捆绑上了狗腿和狗嘴。

    百里庆上前缴令。

    “老爷,属下已将缪春生一行人带到,还把伤人的恶犬也拿来了。”

    许克生微微颔首,”巡检辛劳!且去一旁休息。”

    百里庆去了一旁坐下,曹财主的奴仆送上茶点。

    豪强带头跪下施礼:“小人缪春生叩见县尊老爷。”

    许克生没有理会,径直走下公堂去观察被绑起来的黑狗,任由缪春生一群人跪在那里。

    缪春生恼怒了,猛地抬起头,大叫道:“县尊老爷,不顾小人等跪在这里,却去看一条狗,这是对小人的羞辱。”

    他的几个随从也跟着叫喊。

    百里庆站起身,冷哼一声,缪春生他们才安静下来。

    许克生抬头看了缪春生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威严:“本官检查这条狗,是不是得了狂犬病。如果有,这种病传染性极强,还无药可治,你就要一命抵一命了。”

    曹财主吓了一跳,自己的侄子竟然还有生命危险?

    他指着缪春生的鼻子大骂:“穷措大!你最好祈求狗没病,不然宣宁侯的族人不会白死的!”

    缪春生也懵了,急忙辩解道:“老爷,这————这条狗好端端的,怎么会有病?”

    许克生仔细检查了一番,狗很健壮,看人的眼神充满惊恐,命人拿来一个窝头,丢在狗嘴边,狗迅速吃了起来。

    许克生这才放心地站起来,“狗没有狂犬病。”

    缪春生松了口气,得意地说道:“县尊老爷,小人的狗吃的可不差,有兽医照看,不会有病的。”

    许克生重新坐上首位,询问了原告、被告案情的经过,缪春生承认自家的狗咬了人,不是他诚实,而是双方的村民都看到了咬人的经过。

    许克生当即就宣判了:“恶狗咬人,处死!狗主人缪春生看管不善,事发后没有及时弥补受害者的损失,责令赔偿全部医药费,杖二十。”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缪春生藐视公堂,拒不出堂受审,杖二十,合计杖三十。”

    缪春生大喊冤枉,“县尊,不过狗咬伤了人,赔钱就是了,为何打小人的板子?!”

    但是衙役们已经一拥而上,将他拖了下去。

    他的奴仆还企图挣扎,但是看到百里庆大步走了过来,一个个全都低下了头,老老实实地趴在地上,再也不敢动弹。

    罚钱、杀狗、杖责,许克生处理的很快速。

    不到一炷香时间,案子审理结束了,许克生宣布退堂。

    缪春生被家仆抬了回去。

    曹财主千恩万谢,和里长他们一起将许克生一行送上官道。

    许克生询问道:“那个缪春生是谁的亲戚?”

    曹财主摇摇头,有些鄙夷地说道:“老爷,他哪有什么背景!他家在鞑子朝很风光,到了我朝他们家就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