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三年磨合,诸国逐渐建立往来。
当江湖中人们惊觉大秦恐怖实力时,无不骇然——这哪是记忆中二世而亡的短命王朝?
这个嬴天衡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史册之中全无踪迹可寻?
更令人震惊的是,大秦的军队竟全员皆为宗师强者!
要知道,江湖中多少门派的掌门也不过先天境界,这未免太过骇人听闻!
就连陆地神仙也层出不穷,而大秦太子嬴天衡更是妖孽中的妖孽,年仅十岁便已踏入天人巅峰之境。
据他们所知,除了离、莽二国,其余各国从未出现过陆地神仙。
简直是荒谬至极!
试想,嬴天衡十岁便已登临天人巅峰,如今恐怕早已超越陆地神仙之境!
正是因此,其余诸国纷纷如临大敌!
秦灭六国,一统天下,这段历史他们自然知晓。
如今大秦实力如此恐怖,绝不可能偏安一隅,战争必将席卷天下!
以他们之力,根本无法单独抗衡大秦,唯有联合,方有一线生机!
除大秦之外,各国纷纷派遣使节互通消息,结盟抗秦。
隋炀帝杨广暴怒之下,一掌掀翻桌案。
“李渊!李家!”
“好一个李家!”
如今隋唐之地早已乱象丛生,叛军四
尤其是慈航静斋,竟已派弟子入世,以寻找明主、终结乱世之名,公然支持李阀。
而李家更是自立为王,建国称唐!
李渊自封唐高祖!
从各国情报中,杨广得知,隋朝最终为
他的皇后,竟成了后世臭名昭着的“六味帝皇玩”。
每每想到此处,杨广便觉头顶一片绿意森然!
虽然这一切尚未发生,但其他王朝的情报却明明白白地揭示了这一切!
“朕绝不信,李渊老贼能灭我大隋!”
“宇文家,朕原以为尔等忠心耿耿!不料竟是狼子野心,既然如此,休怪朕无情!”
此刻,杨广心中不免庆幸,所幸他提前得知了这一切,尚有挽回的余地。
他当即下令召见靠山王,共商对策。
既然已知未来走向,他便能果断铲除隐患。
未来未必会如情报所示那般发展。
自己竟被次子李世民逼宫退位,长子李建成与三子李元吉更是惨死于李世民之手。
然而令他矛盾的是,情报中显示,大唐在李世
“世民……朕该如何面对你们?”
李渊的面容从阴晴不定转为暴怒!
弑兄戮弟不说,还将兄嫂弟妇尽数掠入宫中!
简直禽兽不如!
更可怕的是几位皇子竟争相效仿,致使大唐后世竟出女帝!
奇耻大辱!
李渊胸口剧烈起伏,几欲昏厥。
太子建成与齐王元吉结党营私,屡屡打压战功赫赫的秦王世民。
偏偏这个二儿子麾下文臣武将如云,半壁江山皆由其平定,权势直逼东宫。
李渊颓然跌坐,龙袍袖中的手微微发抖。
江湖风云骤变。
这位枭雄此刻战战兢兢——以他区区宗师修为,在秦军面前不过蝼蚁。
天门冰窟深处,帝释天面色变幻。
千年苟活的秘术士浑身发冷,东皇太一弹指间就能让他灰飞烟灭。
可当他想到神龙秘境时,冰面具下的脸瞬间惨白。
幽暗的藏兵谷中,不良帅的玄铁面具泛着冷光。
?
上官云阙小心翼翼地挪到袁天罡身旁。
“大、大帅…”
“何事?”
袁天罡语气冰冷。
“您这几年…去了何处?”
“没有您坐镇,不良人群龙无首…”
“几年?”
袁天罡眯起眼睛,声音阴冷,“本帅的行踪,何时轮到你来过问?”
“属下知错!属下只是…忧心您的安全!”
上官云阙慌忙跪下,额头渗出冷汗。
生怕袁天罡随手了结他的性命。
“本帅的行踪,你会不知?”
袁天罡喜怒难测,上官云阙摸不透他的心思。
世界融合后,不良人早已探查到袁天罡在大秦的消息。
见他并未追究,上官云阙暗暗松了口气。
袁天罡话锋一转,“看来,本帅离开后,有人按捺不住了!”
上官云阙挤出一丝谄笑,“大帅明鉴,确实有些宵小之徒…” 读知阁 https://duzhige.co 第七十六章 各国史书可曾带回?
他暗自庆幸自己未敢轻举妄动。
即便袁天罡消失多年,他仍不敢造次——毕竟袁天罡只是失踪,而非丧命。
在未确定其生死前,背叛无异于自寻死路。
袁天罡活了三百年,实力深不可测,岂会轻易陨落?这也是上官云阙始终忠心的原因。
万幸,这次赌赢了!
“一日入不良人,终生不得叛离!”
“违者,杀无赦!”
“上官云阙,传令——清理门户!”
“遵命…”
上官云阙颤巍巍起身,不敢有半分迟疑。
片刻后,他低声禀报:“大帅,孟婆求见。
”
袁天罡略一颔首。
“属下参见大帅!”
孟婆是少数深得袁天罡信任的心腹。
“玄冥教近年如何?”
孟婆躬身回应:“一切遵照大帅安排,静候调遣。
”
“很好。
”
稍作迟疑,孟婆试探道:“大帅这几年…确实在大秦?”
袁天罡坦然道:“不错,本帅助秦皇与太子殿下处理政务。
”
“太子殿下雄才大略,远超世人想象。
”
“此番召集尔等,便是要整备力量,助大秦——横扫六合!”
孟婆当即应允:“属下领命!”
“只是李星云那边……”
“李星云……”
袁天罡长叹一声。
昔日未遇嬴天衡时,他苦心栽培李星云为储君,甚至暗中传授武艺。
怎奈此子顽心不改,终日只求恣意江湖,毫无问鼎天下之志。
较之嬴天衡的雄才大略,李星云何啻云泥之别?如今他既已誓死效忠嬴天衡,李氏皇族诸子皆可弃若敝屣。
“既向往闲云野鹤,便随他去。
自今日起,举不良人之力辅佐殿下。
若李星云安分守己则罢,倘若胆敢阻拦大业——”面具下传来金铁交鸣般的杀意,“格杀勿论!”
“诺!”
幻音坊深处,鎏金凤钗在烛火中摇曳。
卧榻上的女子以手支颐,绛红抹额衬得肤若凝脂。
赤足踏着织金软毯,垂落的发梢扫过铺开的玄色裙裾。
这般秾艳姿容偏生带着刀锋般的凌厉,正是女帝水云姬。
“不良帅现身大秦……”丹寇掐碎了葡萄,殷红汁液渗入指缝。
“本座该会会这个新起的帝国了。
”
探子传回的消息令她眉间凝霜——以她大宗师初境的修为,此去无异于虎穴行险。
然天地异变迫在眉睫,岐国如扁舟将倾。
或许大秦藏着破局之钥,纵是龙潭,亦须一闯!
北境王府的雪松积了厚霜。
“兔崽子!三十万铁骑的军报抵不过你怀里美人香?”徐霄拖着伤腿踹开暖阁,却见儿子徐丰年正枕着侍女膝头尝蜜饯。
“老瘸子少来聒噪。
”少年甩开貂裘,露出腰间悬挂的木刀。
!好几次险些就倒在路边再也起不来了!
回忆起那段艰难的岁月,徐丰年胸中怒火难抑。
面对儿子的恶劣态度,徐霄早已习以为常。
能让他在此安静说话而不被笤帚赶出门,已是徐丰年最大的容忍。
对这个儿子,这位父亲既无可奈何又满怀愧疚。
他明白儿子心中的怨恨仍未消散。
你母亲的仇,难道为父就不想雪恨?
徐霄的目光黯淡下来,从袖中取出一本簿册递过去。
徐丰年绷着脸接过后逐页翻阅。
片刻后突然从座椅上弹起。
为父希望你能走这一趟。
望着父亲蹒跚远去的背影,徐丰年坚冰般的心终于泛起涟漪。
与此同时,各路人马正涌向大秦疆域。
在这个武力至上的帝国,连普通士卒都达宗师境界——这般诱惑,谁不想亲睹为快?
各地情报汇总,大秦已掌握各方王朝与江湖势力的动向。
嬴政沉声问道:“韩非,各国史书可曾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