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历史军事 > 大秦,我,最尊太子,召唤不良人 > 第七十七章 冷静?朕如何冷静!

第七十七章 冷静?朕如何冷静!

    他从密报中得知,其他王朝竟有大秦的记载,不禁心生好奇,特命人搜集这些史册。

    韩非闻言,神色略显古怪,欲言又止。

    他心中暗想——陛下,您确定要看大秦的史书?怕只怕您看了会龙颜大怒!

    这些史册他已翻阅过,虽有出入,但某些记载却令人心惊,比如他被李斯所害……若非嬴天衡改变天命,他毫不怀疑这些会成真。

    嬴政见韩非迟疑,眉头微皱:“怎么?”

    韩非叹了口气,目光投向嬴天衡,似在求助。

    嬴天衡轻轻一笑:“父皇,儿臣劝您……还是别看了。

    ”

    嬴政眼神一沉:“此言何意?”

    “怕您看后……怒火难消。

    ”

    “……”

    嬴政冷声道:“朕乃始皇帝,岂会轻易动怒?拿来!”

    嬴天衡无奈摇头:“韩兄,既然父皇坚持,便让他过目吧。

    ”

    韩非默默呈上史册,随即退至嬴天衡身后,唯恐被牵连。

    嬴天衡笑骂:“你这是拿我挡刀?”

    嬴政见他二人举止怪异,心中狐疑更甚,当即翻开一册细看。

    阅毕,嬴政面色阴沉,一言不发,又拿起另一册。

    “韩非!传李斯、赵高、胡亥速来见朕!”

    韩非拱手领命,转身疾步而出。

    赵高与胡亥居处较近,他命禁卫前去通传,自己则直奔李斯府邸。

    此刻,李斯尚在酣睡,忽觉一阵寒意袭来,竟被人从被窝里拽出!

    “见鬼!”他一个激灵,怒目圆睁,却见韩非站在榻前,顿时气短。

    “师兄……深更半夜的,这是何意?”

    韩非一把将他拉起:“少废话,速速进宫,陛下召见!”

    “陛下召见?”李斯慌忙穿衣,低声嘟囔,“究竟出了何事?”

    听闻陛下召见,本该由宫中侍从通传,为何竟是韩非亲自前来?

    “师弟,此番祸事只能由你自行承担,师兄实在无能为力了。

    ”

    韩非的话让李斯如坠冰窟。

    究竟出了什么事?

    自己近来谨小慎微,怎会触怒陛下?

    “师兄,究竟发生何事?”

    韩非的沉默令李斯愈发忐忑。

    “史册!”

    “史册?”

    李斯一头雾水,随韩非步入咸阳宫。

    行至章台宫前,他心中不祥之感愈发强烈。

    赵

    而嬴天衡静立一旁,冷眼旁观。

    嬴政面若寒霜,周身散发着慑人威压。

    李斯双膝一软:“臣...李斯参见陛下!”

    “可知朕为何夤夜传召?”嬴政冷冽的声音让李斯脊背发寒。

    “微臣...不知...”

    “不知?!”

    嬴政抓起案上竹简狠狠掷下:“自己看!”

    “看看你干的好事!”

    竹简入手,李斯如遭雷击。

    也是今夜这场召见的缘由。

    “这...绝无可能...”

    “定是伪造!陛下明鉴!”

    “此乃构陷!有人刻意诽谤臣!”

    李斯双手剧烈颤抖,竹简哗哗作响。

    “必是伪造!”

    “臣对陛下、对社稷忠心耿耿,岂会行此大逆之事!”

    史册所载恐怕真会成为未来。

    与此刻的他何干?

    他早已收敛所有非分之想。

    岂能从嬴天衡手中夺走江山?

    “陛下!此乃奸人伪造!”

    夜色深沉,宫灯摇曳。

    ?太子乃国之储君,微臣岂敢如此胆大妄为?

    李斯面色惨白,冷汗涔涔。

    此次怕是难逃一死!

    这般大逆不道之事,哪个君王能容?

    ?朕看你胆大包天!

    嬴政怒发冲冠,戟指三人厉声呵斥。

    殿外侍从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夏阿房携宫女款步而来。

    见嬴政迟迟不归,她放心不下,特来探看。

    听闻妻子声音,嬴政怒火稍霁。

    夏阿房捧着一碗羹汤入内,目光扫过殿中众人,最后落在嬴政身上。

    她又看向儿子。

    !大秦竟二世而亡!

    夏阿房看完内容,顿时沉默。

    李斯、赵高、胡亥三人,竟将大秦基业毁于一旦!

    更令她不解的是,史册竟无只字提及她与嬴天衡。

    !胡亥!你们真是好手段!

    嬴政目眦欲裂。

    相较而言,李斯之过反倒不值一提。

    史载其迫于权势,与赵高合谋矫诏,害死扶苏,拥立胡亥。

    然胡亥即位后,李斯仍忠心为国,最终反遭赵高毒手。

    真正罪无可赦的,是那指鹿为马的赵高,与昏庸无道的胡亥!

    咸阳宫内杀机骤起,嬴政指尖深深掐入掌心,竹简上的墨字如刀锋刺痛双目。

    阶下三人抖若筛糠。

    赵高以头抢地,额头渗出血痕;李斯官袍尽湿,辩白之词卡在喉间;胡亥懵然瞪着泪眼,绢帕上还沾着午膳时的蜜饯碎屑。

    竹简突然砸在金砖上,惊得公子将闾佩剑叮当作响。

    嬴政眼底猩红翻涌——若非案头还摆着《天工开物》,若非殿外屯田令刚呈上祥瑞麦穗......他忽而侧首望向玄甲加身的太子,少年腰间的太阿剑正映出旭日光芒。

    死寂中响起李斯折断的笏板声。

    最终赵高被革去所有官职,胡亥即日迁往南郊别院。

    当戍卫拖着中车府令退下时,嬴天衡忽然按住剑穗——那枚墨家机关锁正在微微发烫。

    李斯与赵高跪伏在地,额间沁出细密汗珠。

    他们知道这条性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虽说官职被贬,但只要活着就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面对始皇帝和太子殿下的双重威压,他们早已熄灭了所有异心。

    更别说如今这段离奇史实的披露,更让他们连半分杂念都不敢生起。

    至于公子胡亥,虽被逐出宫闱,却显得格外平静。

    他本就与储位无缘,此刻反倒觉得宫外生活更为自在。

    至少皇族身份尚在,衣食无忧。

    始皇帝烦躁地挥手驱赶,此刻多看他们一眼都觉得心头郁结。

    虽然明白这是异界之事,但史书所载仍令他如鲠在喉。

    泱

    迈出殿门的李斯双腿仍在打颤,仿佛刚从阎罗殿前走过一遭。

    若非太子殿下出言相劝,今日恐怕真要命丧当场。

    惊魂未定的廷尉不断擦拭冷汗,当今天子执掌不良人与锦衣卫两大密探机构,谁人敢生二心?

    其他世界的史

    韩非哑然失笑——对自己都能痛下杀手,倒是够狠。

    待众人退尽,殿内只剩皇室至亲。

    嬴政实在不愿家中的氛围也如朝堂般严肃。

    当看到徐福哄骗嬴政服下毒丹,致其丧命后又携款潜逃时,他怒火中烧。

    嬴天衡大感无奈,若真要追究,项羽、张良等人岂不也得遭殃?

    ?朕如何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