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梅颤抖着嘴唇,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
“你说什么?”
“你踏马耳朵聋了吗。”
陈峰没有半点怜悯,直接开了口。
“听不见我说话?我说怎么不可能。”
“你!”
刘梅气急败坏,只是死死的盯着陈峰。
“呵呵。”
陈峰见状忍不住冷笑了一声,欣赏着自己亲手缔造的这场好戏。
自作孽,不可活。
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听到陈峰这无情的嘲讽。
刘梅气得浑身直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转过头。
看了一眼王赖子,只觉得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
恶心得连黄疸水都快要吐出来了。
她赶紧把头转过去,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脏。
实在是太脏了。
她刘梅自诩是城里来的文化人,平时连村里的那些壮劳力都看不上眼。
现在竟然被这样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臭乞丐给睡了。
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一万倍。
可是。
陈峰压根就没理会刘梅的干呕和崩溃。
对于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陈峰转过身,目光从刘梅的身上移开。
直接扫向了站在一旁的王红,还有她身后的那七八个女知青。
接触到陈峰的目光,这群女知青全都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刚才在门外的时候,她们可是气焰嚣张。
喊打喊杀,吵着要抓流氓,要送陈峰去保卫科。
现在一个个全都变成了霜打的茄子,连大气都不敢出。
陈峰双手插在兜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对了。”
“你们应该知道吧。”
“要是有人搞破鞋,这事应该怎么处理啊。”
“你们可都是城里来的,是接受过教育的新时代女知青啊,见识也比我们这些村里人多,这事情你们应该都清楚怎么处理吧?”
这话一出,屋子里的气氛仿佛瞬间凝固了。
王红和身后的一群女知青们看着陈峰,全都面面相觑。
因为这事闹得太大了,根本没法收场。
如果这件事情传了出去,别说是刘梅这辈子全毁了。
就连她们这些住在同一个院子里的女知青,名声也全都得跟着臭大街。
以后走在村里,谁都会指着她们的脊梁骨骂。
说她们知青院就是一个藏污纳垢的地方。
甚至连以后回城的名额,都别想再有她们的份。
到时候脸都挂不住。
更可怕的是。
在这种思想极为保守的乡下地方,未婚男女在半夜里偷偷摸摸的搞破鞋被大伙抓了现行。
按照老规矩,都要被拉去浸猪笼的。
就算现在是新社会,不兴浸猪笼这一套了。
也得被剃光了头发,挂着破鞋去全村游街示众。
然后直接扭送保卫科,判个流氓罪进去蹲大牢。
一想到那种生不如死的下场。
女知青们全都被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不敢说。
连刚才最能拱火的王红。
此时也是死死的低着头,双手紧紧的攥着衣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呵呵。”
陈峰看着这群平时趾高气昂的女知青,现在全都被吓破了胆。
他脸上的冷笑更深了,早就料到了这帮人会是这副欺软怕硬的模样。
打蛇打七寸。
今天晚上,非要把这些人的嚣张气焰彻底踩在脚底下不可。
“怎么。”
想到这里,陈峰挑了挑眉毛,目光在一众女知青脸上扫过。
“都不说话了?”
“看你们这样子,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把规矩给忘了么?”
“没关系。”
“我今天心情好,来提醒你们一下。”
……
“啊,你要干嘛?”
王红吓得赶紧又往后缩了缩,根本不敢直视陈峰的眼睛。
陈峰没有理会王红,继续冷冷的开口说到:
“按正常来说,照我们村的规矩。”
“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脱光了衣服在炕上滚混。”
“搞破鞋。”
“可是要浸猪笼的。”
“这一点,我没说错吧。”
话音落下之后,陈峰的目光像刀子一样,狠狠的刮过每一个人的脸。
大家本来都在极力的回避这件事。
谁也不想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没想到陈峰却偏偏不让她们如愿。
还要把这层最可怕的窗户纸直接给捅破,摆到台面上来讲。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难看,屋子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唯独只有陈峰一个人。
他稳稳的站在这里,脸上还挂着一抹让人胆寒的笑容。
看陈峰这样子。
压根就没打算让这件事情,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平息下去。
他是真的要往死里整啊,要将手有人都给拉下水来。
一众女知青看着陈峰,纷纷傻眼了。
她们现在才反应过来。
眼前的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她们能够招惹得起的。
惹怒了他,下场简直比死还要可怕。
一时间,所有人都生出了几分退缩的意思,不想跟刘梅牵扯上关系。
毕竟她们都不啥,知道什么能干,什么不能干。
……
土炕上。
刘梅听着陈峰说出浸猪笼这三个字,整个人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身子软绵绵的靠在墙上。
她的脸色惨白的没有半点血色,嘴唇哆嗦着,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完了。”
“这下全完了。”
“自己的清白,被王赖子这个肮脏的老光棍给玷污了也就算了。”
“要是这事真的被陈峰给传了出去!”
“指定完蛋,下半辈子全毁了!”
越想越往,刘梅都快要哭出来了。
她原本精心算计,是想狠狠的收拾陈峰一顿,把陈峰踩在脚下。
结果现在倒好,小命现在就捏在陈峰的手中。
只要陈峰走出这个院子喊上一嗓子,明天她就会成为全村最大的笑话。
搞不好,还会被拉去浸猪笼。
无尽的恐惧和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刘梅彻底淹没。
她抬头看着陈峰,眼底充满了乞求,希望陈峰能网开一面。
犹豫了许久,她才颤声开口:
“能不能放过我,就这一次?”
“放了你?也不是不行!”
看着刘梅凄惨的模样,陈峰的笑容中多了几分玩味: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