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心里的担忧,莫名的就被驱散了不少。
她转念一想。
自家男人现在变得这么有主见,连打猎这种难事都能轻易办到。
肯定是有他自己的成算。
自己要是再抓着黑市的危险不放,一直絮絮叨叨的。
反而会打消陈峰为这个家拼搏的热情。
想到这里。
林晚秋咬了咬嘴唇,乖巧的点了点头。
她咽下了满肚子的叮嘱,便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了。
陈峰看着林晚秋这副明明心里害怕,却依然选择相信自己的懂事模样。
他心里的喜欢瞬间就溢了出来。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陈峰随手把装满猎物的麻袋丢在院子里的石磨上。
拍了拍手上的灰土。
他转过身。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直勾勾的看着林晚秋。
直接伸出结实的双臂。
一把就揽住了林晚秋纤细柔软的腰肢。
稍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带进了自己的怀里。
“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受伤而已。”
陈峰低下头。
鼻尖几乎要贴上林晚秋的鼻尖,声音变得低沉又沙哑。
“我媳妇怎么那么懂事。”
“来。”
“让老公好好疼一疼。”
这话一出来。
林晚秋的脑袋嗡的一声,瞬间就炸开了。
这光天化日的,怎么又把话题扯到这上面来了。
想到羞人的画面,她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红透了。
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子。
她羞涩得根本不敢看陈峰那灼热的眼睛,直接低下了头。
把滚烫的小脸埋在陈峰的胸口。
双手抵着陈峰坚硬的胸膛,轻轻推了两下。
“不好吧。”
“这还是大白天呢。”
“而且,你每次动静都弄得那么大。”
“邻居们的意见越来越大了。”
“我担心……”
林晚秋的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完。
陈峰就没耐心听下去了。
他的一只大手已经顺着林晚秋的腰线,不老实的游走了起来。
惹得林晚秋浑身猛地一颤,到了嘴边的话也咽了回去。
陈峰满脸不在乎。
“我都说过了。”
“理他们干嘛。”
“咱们是正儿八经领了证的两口子。”
“难不成我疼自己老婆,还得去打报告经过他们的同意吗。”
“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爱嚼舌根就让他们嚼去。”
“他们要是有意见。”
“让他们直接来找我。”
“看我不把他们骂回去。”
说完。
陈峰根本不给林晚秋反抗的机会。
他弯下腰。
直接将林晚秋打横抱了起来。
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堂屋,顺脚把门踢上了。
里屋。
火炉里的煤块烧得通红,散发着阵阵暖意。
陈峰动作轻柔的把林晚秋放在土炕上。
林晚秋听到陈峰刚才那番霸气护妻的话。
心里那点顾虑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有这样一个男人护着自己,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林晚秋红着脸,闭上了眼睛。
没有再出声拒绝。
没过多久。
安静的屋子里,再次传出了老旧木床不堪重负的响动。
那阵阵压抑的声音。
给这寒冷的冬日,添了几分炙热。
……
与此同时。
村西头。
王赖子家。
和陈峰家里那蜜里调油的气氛截然不同。
这里简直就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间炼狱。
刚布置没几天的新房里。
门窗紧闭。
窗户纸上贴着的那个大红喜字,此时看着格外的讽刺。
屋子里。
刘梅可就惨了。
此时的她正和王赖子被关在这间屋子里。
王赖子满身酒气。
他光着膀子,胸口的排骨清晰可见。
那张满是麻子的脸此时因为极度的愤怒,彻底扭曲在了一起。
一双倒三角眼瞪得通红,布满了血丝。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根放羊用的粗皮鞭。
鞭梢在地上拖着。
王赖子伸出手指,狠狠的指着缩在墙角的刘梅,破口大骂。
“玛德。”
“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货。”
王赖子咬牙切齿,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
就在半个多小时前。
他在村委大院那边跟人喝酒。
回来的路上。
亲眼看见刘梅端着脸盆去井边打水。
正好碰上了知青点那个长得白白净净的男知青。
那男知青帮刘梅摇了一下辘轳。
刘梅不仅没躲,还红着脸看了人家好几眼,两人甚至还小声说了句什么。
这一幕。
落在那方面本就不行的王赖子眼里,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就是当着全村人的面,给他戴绿帽子。
“谁让你跟那个男知青眉来眼去的。”
“老子花了大价钱把你娶进门。”
“老子比不上人家吗。”
“人家是个城里来的小白脸,你就挪不开眼睛了是不是。”
“才刚结婚多久。”
“难不成你个贱骨头就按捺不住了。”
“想去找野男人了。”
刘梅缩在阴冷的墙角。
她身上的衣服被扯破了几个口子,头发散乱的披在肩膀上。
满脸都是惊恐的泪水。
她疯狂的摇着头,想要解释。
“我没有,就是打不动水,人家顺手帮了我一下。”
“你还敢顶嘴。”
王赖子满脸狰狞。
“你这个死贱货。”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长记性。”
“今天老子还收拾不了你了。”
话音刚落。
王赖子手腕一翻。
皮鞭带着凌厉的风声,毫不留情的对着刘梅的身上使劲抽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沉闷的击打声。
皮鞭结结实实的抽在了刘梅的后背上。
粗糙的鞭子直接撕裂了她单薄的衣服。
在她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道子。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刘梅的全身。
她感觉自己像被活生生扒了一层皮一样。
“别打了。”
刘梅被王赖子抽得无路可逃。
她披头散发,绝望的大声呼救。
“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救命啊。”
“快来人啊,杀人了。”
凄厉的声音穿透了窗户纸,传到了院子外面。
可是。
左右的邻居听到这动静。
只是探出头看了一眼。
随后就摇了摇头,把自家的院门关得死死的。
在这个年代,男人打老婆是家务事。
谁吃饱了撑的去管王赖子这个泼皮无赖的闲事。
刘梅一边逃窜,一边绝望的哭泣。
此时的她,心里简直后悔到了极点。
肠子都快要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