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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秦父秦母进养猪厂

    酒过三巡,气氛热烈起来。秦力英端着酒杯凑过来,赔着笑脸说:“柱子哥,我爸妈去了城里,家里的活谁干呢?要不……您也给我安排个活?”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放下筷子,不紧不慢地说:“力英,你先在家把地种好,把爸妈交给你的猪养好。等养猪场规模扩大了,缺人手的时候,我再考虑你。”

    秦力英被这话堵得没话说,讪讪地笑了笑。秦力雄也想开口,被秦大川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何雨柱心里门清——这几个弟弟,没一个省油的灯。他今天要是松了口,明天他们就敢拖家带口地进城找他。他不是不愿意帮忙,而是要先稳住了,等他们真正能干出名堂来,再说不迟。

    下午,秦大山和秦母就开始收拾东西了。

    他们住的是正房东屋,一间大炕,占了半间屋子。秦杨氏从柜子里翻出几件换洗衣服,又从床底下拿出一个旧皮箱——那是她当年嫁过来时的嫁妆,几十年没拿出来过了,皮箱上的铜锁都生了锈。她把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进去,又塞了几双布鞋,几块手工皂。

    秦大山蹲在院子里,看着自己喂了半辈子的猪,有些不舍。

    “大山叔,您别舍不得,以后您就是养猪场的技术指导了,天天跟猪打交道。比这几头猪多多了。”何雨柱走过来,蹲在秦大山身边,递给他一根烟。

    秦大山接过烟,点着了,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面前散开。“柱子,我不怕干活,就怕干不好,给你丢人。”

    何雨柱摇摇头:“大山叔,您放心,您干得好着呢。”

    秦大山看着何雨柱,忽然问:“柱子,你跟我们大丫……”

    何雨柱知道他想问什么,没有接话,只是笑了笑:“大山叔,您放心,我不会亏待她。”

    秦大山沉默了一会儿,把烟头掐灭在鞋底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进屋帮你杨婶收拾去。”

    秦杨氏把家里的钥匙交给了秦力英的媳妇,嘱咐她照顾好家里,猪要按时喂,鸡要关好,院里的菜别忘了浇水。又叮嘱秦力英夫妻俩好好过日子,别吵架。

    “妈,您就放心吧。”秦力英媳妇点头如捣蒜,心里却已经在盘算,等公婆走了,她就能当家做主了。

    秦杨氏看了她一眼,叹口气,没再多说。

    晚上,何雨柱又被秦家人留下来住了。

    西厢房还是老样子,炕上铺着新洗的被褥,散发着一股阳光的味道。煤油灯放在窗台上,火苗一跳一跳的,在墙上投射出摇晃的光影。何雨柱躺在炕上,双手枕在脑后,听着窗外的虫鸣声,心里说不出的安宁。

    他在等一个人。

    果然,快到半夜的时候,门被轻轻推开了。

    秦淮茹穿着一件白色的旧褂子,蹑手蹑脚地走进来。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她脸上,眉眼间满是柔情。

    她没说话,直接走到炕边,脱了鞋,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何雨柱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搂进怀里。秦淮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柱子。”她轻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今晚特有的主动。

    “嗯?”

    “今晚……让我来。”

    何雨柱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秦淮茹已经翻身坐到了他身上。

    月色如水,洒进西厢房。窗户纸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一晚,秦淮茹格外的主动。

    她不再是平时那个逆来顺受的小茹茹,而是一个把感激和爱意都倾注在身体里的女人。何雨柱给她父母安排工作,给秦家村带来希望,给她撑起了一片天。她能回报的,只有她的身体,还有那颗已经不属于贾东旭的心。

    “柱子,你对我真好。”她趴在他胸口,声音轻得像风,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

    何雨柱抚摸着她的头发,没有说话。

    窗外,秦杨氏起夜,路过西厢房。她听见里面传出的声音,脚步一顿,侧耳听了一会儿,摇摇头,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她已经习惯了。女儿跟柱子的事,她管不了,也不想管。柱子对女儿好,对秦家好,这就够了。

    翌日清晨,何雨柱开卡车拉着秦大山夫妇,沿着土路驶出了秦家村。

    告别的时候,场面颇为壮观。秦大川带着村民们送到村口,手里还拎着两筐土鸡蛋,非要塞进车里。秦淮茹的几个弟弟和弟媳妇站在路边,满脸不舍——也不知道不舍得父母,还是不舍得父母走了以后家里的收入会少。

    秦杨氏眼圈红红的,拉着秦力英媳妇的手,一遍遍地叮嘱。秦大山沉默地站在一旁,看着住了大半辈子的老屋渐渐远去,眼睛里有些湿润。

    秦淮茹抱着小当坐在副驾驶,眼眶也有些泛红。不管怎么说,能带着父母一起进城,是她嫁给贾东旭以来最高兴的一天。

    卡车穿过晨雾,驶向城里的方向。

    何雨柱专心开着车,偶尔透过车内后视镜看一眼秦淮茹。秦淮茹读懂了他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回了一个温柔的笑意。

    小当忽然从秦淮茹怀里探出脑袋,奶声奶气地说:“猪猪叔叔,姥姥姥爷是去我家住吗?”

    “对,姥姥姥爷去小当家住。”何雨柱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太好了!”小当拍着小手,“那我天天都能吃姥姥做的饭了!”

    车厢里响起一阵笑声。

    

    卡车驶进轧钢厂的大门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

    何雨柱直接把车开到了养猪场的宿舍区。宿舍是那排修缮一新的平房,每间大约十五平方米,里面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衣柜,虽然简陋,但干净整洁,比秦家村的老屋强了不知多少倍。

    “大山叔,杨婶,这就是你们住的地方。”何雨柱打开门,带他们进去,“条件简陋,您们先将就着住,等以后条件好了,我再给您们换大点的。”

    秦大山站在门口,看着这间小屋,眼眶又红了。他一个种地的庄稼汉,从来没想过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有窗户,有玻璃,不漏风,不漏雨,比他在老家的土坯房强了百倍。

    “柱子,这……这太好了。”秦大山搓着手,有些手足无措,“这得花多少钱啊?我们住这好地方,心里不踏实。”

    何雨柱笑着说:“大山叔,这是厂里的宿舍,不花您一分钱。您就安心住着,等您转正了,这宿舍就是您的家,想住多久住多久。”

    秦大山看着屋里那一床崭新的被褥、桌上摆着的暖壶和茶缸,使劲抹了抹眼睛,没有说话。

    秦杨氏放下皮箱,在屋里转了一圈,摸了摸被褥,又摸了摸桌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是双职工宿舍,本来就是给工人住的。杨婶,您先歇歇,等下我带你们去养猪场看看。”何雨柱语气轻松,尽力让这份恩惠看起来理所应当,不想让老人有太多负担。

    秦杨氏把东西归置好,换了身干净衣裳,又把头发重新梳了一遍,对着门上的玻璃镜子照了又照,觉得差不多了,才对何雨柱说:“柱子,走吧。”

    养猪场就在宿舍区对面,穿过一条水泥路就到了。

    秦大山站在猪圈前,看着那五百多头活蹦乱跳的小猪崽,眼里放着光。

    “柱子,你这猪圈建得不错,结实,通风也好。”秦大山蹲下来看了看,又抓起一把猪食闻了闻,“不过这饲料配比不太对,玉米面放多了,豆饼放少了,这样喂猪长得慢。”

    何雨柱心里暗暗惊叹——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他请秦大山来,请对了。

    “大山叔,从今天起,这猪怎么喂、怎么管,您说了算。”何雨柱语气郑重。

    秦大山看了何雨柱一眼,用力点了点头。

    

    中午,秦杨氏在养猪场食堂做了第一顿饭。

    养猪场的食堂设在办公楼的一楼,跟轧钢厂大食堂比不了,但胜在干净卫生。一口大铁锅,一个灶台,几口缸,几摞碗,简陋得不能再简陋了。可秦杨氏不在乎,她在灶台前忙前忙后,蒸了一大锅馒头,炖了一大锅猪肉白菜。

    馒头白花花的,冒着热气,猪肉炖得烂烂的,香味飘出去老远。

    工人们端着碗,蹲在猪圈边上,大口大口地吃着,一个个满足得直哼哼。

    “柱子,这馒头蒸得真好!”雷师傅咬了一口馒头,两口就吃完了,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杨婶,您这手艺,比国营饭店的师傅都强!”

    秦杨氏被夸得不好意思,连连摆手:“我哪有人家饭店师傅的手艺,你们不嫌弃就好。”

    “不嫌弃!不嫌弃!”工人们异口同声。

    何雨柱端着碗,站在办公楼二楼的窗前,看着下面热火朝天的工地和那群嗷嗷叫的猪崽,嘴角微微上扬。

    养猪场,终于像个样子了。

    

    何雨水住校了,秦淮茹的父母也来了,他可以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养猪场上。不用再操心家里的琐事,不用再担心妹妹的起居饮食,他可以放手一搏了。

    可他也知道,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