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历史军事 > 大明第一国舅 > 第六百三十九章 非我不可

第六百三十九章 非我不可

    朱标得了一副对联,那叫一个喜笑颜开。

    他已经做好决定了,等到大朝仪之后,他就去国子学。

    一方面是代表天家展示对读书人的重视,另一方面则是代表马秀英对士子进行一些补助,毕竞还是有些穷苦读书人。

    顺道题写对联,让这些士子们明白读书的意义所在。

    其实马寻心里有些吐槽,因为这对联不太适合挂在国子学。

    简单的来说就是这对联吧,多少有些倡导讲学评议时政的意思。

    而朱元璋呢,是禁止学子结社、妄议国政的。

    也就是说如果在朱元璋的治下,东林党是没有任何生存的土壤,一个非法结社就足以让那些学子的功名归零,一些东林党领袖也要伏法。

    不过有些时候,也确实需要对读书人进行一定的熏陶,要培养、引导一下他们的志向。

    就比如说马寻,他一直严格的关注德行的培养,非常重视一些实务的教导。

    所以每年的国子学学子都要承担一定的“下乡历练’的任务,要负责一些基层的水利兴建,或者其他类似的组织工作。

    这都是学分,这都关系着学子们毕业后的分配。

    正旦就这么来了,马寻早早的换上了朝服,和李贞说笑着去上朝。

    “姐夫。”

    “小弟。”

    午门这边,一看到这对外戚组合的出现,众人纷纷开始打招呼。

    李贞还是一副和善长者的样子,笑着和相熟的人打个招呼。

    “颍川侯,早啊。”马寻笑着朝着傅友德点头,“回头去我那,我准备了些好东西。”

    蓝玉一下子急了,“小弟,就颖川侯有,我没有?”

    “你躲开。”汤和挤开蓝玉,“真要是有好东西,也得先给我。”

    说着这些,汤和就拉着马寻向前走,咱们几个国公先分,关系近的先拿好处,你再考虑亲近的侯爵,以及关系不太亲近的侯爵等。

    徐达笑着朝着马寻点头,“过年去我那,俩孩子的事情咱们得考虑考虑。”

    马寻立刻说道,“是得定下来,传了这么些年,咱俩先把名帖换了。”

    徐达也认可这说法,虽说孩子们还小,但是既然都是娃娃亲,现在也确实该换名帖,免得夜长梦多。太子朱标出现了,穿戴着冕服,而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众皇子,八岁以上的皇子悉数出现了。“姑父。”

    “舅舅。”

    在朱标的带领下,一众皇子也规规矩矩的先给李贞和马寻打招呼。

    看的李善长等文官无比羡慕,这么看来还是外戚得到的礼遇更高。

    不过这也不见得是绝对情形,李善长现在也是皇帝的亲家。

    可是看看这些皇子,眼里也只有他们的亲姑父,以及可能隔了一层的舅舅。

    既然朱标都出现了,那就意味着大家都需要严肃起来,要开始大朝仪了。

    李贞和马寻的任务就是跟着大部队,该参拜的参拜、该行礼的行礼,他们现在就是随大流、不失礼节就行。

    忙了一天的马寻回到小院,穿着小号朝服的马祖佑立刻眩耀,“爹,我今天最乖了。”

    马寻好奇问道,“你怎么乖了?”

    “我照顾雄英。”马祖佑那叫一个得意,鼻孔都要朝天了,“姑母今天坐殿,都是我牵着雄英去磕头。”

    同样一身诰命朝服的刘姝宁笑着开口,“驴儿今天表现的确实好,领着雄英四处行礼,没有哭闹、失礼马寻顿时乐了起来,“那照这么说,一会儿你姑母和你大嫂该给你赏赐了。”

    刘姝宁也是这么认为,今天命妇们可都是入宫了。

    其实按一些规矩,朱雄英不用去。但是马秀英带着,全程都是马祖佑照顾着朱雄英,俩孩子一板一眼的跟着行礼。

    蓝氏也好、谢氏也罢,包括其他的一些命妇,都会不由自主的多看几眼站在皇后座前的俩小子。马祖佑更加开心,继续眩耀,“姑母还说了,她要选玩伴了!”

    “雄英的伴读?”马寻挠了挠头,“回头把根儿接过来,你俩可得护着雄英。有人和他闹起来,让根儿先去吵。”

    给朱雄英选伴读,大概率是选岁数相差不大的。

    理论上来说这些勋贵人家的孩子多少知道点事情,但是不满十岁的孩子,有些时候也可能闹矛盾、会有冲突。

    马祖佑立刻点头,随即提出条件,“爹,他们都是玩伴,那我咋办?”

    马寻好奇了,“什么你咋办?”

    马祖佑发愁啊,是真的愁,“我和九哥他们也玩啊,许多小朋友的话,我朋友太多了。”

    马寻看了看儿子,才对刘姝宁说道,“这还真的是我儿子,是我爹亲孙子。别的暂且不说,朋友倒是真多。”

    刘姝宁也忍俊不禁,这么说来也没错。

    马太公过命的交情自然是滁阳王郭子兴,马寻有些朋友可能不太交心,但是绝对不缺一些“生死兄弟’。

    而马祖佑呢,现在小小年纪的就开始犯愁,担心朋友太多照顾不过来。

    “你啊。”马寻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回头和这些朋友们一起玩,遇着合得来的就一直当朋友。”大人到底是有些功利,没有孩子的天真无邪,不过有些事情,随着孩子们的成长也慢慢的可能意识到。马寻忽然又觉得不对,“姑母又给你剃头了?”

    马祖佑无所谓的说道,“我没哭,雄英哭了。”

    马秀英就喜欢捣鼓马祖佑和朱雄英的发型,估计在朱榼长大一些之后,她心里多少有些失落。好在现在有大侄子和大孙子,垂髫小儿的发型确实有点意思。

    拨弄着马祖佑的小辫子,马寻说道,“这辫子可别剪了,等你十岁了咱们办生,到时候讹你舅舅。”马祖佑不乐意了,“姑母剪,姑母给我钱!”

    按照有些地方的风俗,这小辫子该是舅舅剪。

    但是照目前的趋势,刘琏和刘璟怕是不可能赶来给马祖佑过十岁生,更别说和皇后争夺一些“特权’了。

    “岳父估计过几天就到。”马寻笑着对刘姝宁说道,“这一回总算是舍得带刘鹰过来,我这侄儿也得进学了。”

    刘姝宁眼前一亮,刘舄可是她娘家的大侄儿,以后是要承袭爵位的。

    不过刘姝宁还是有些担心,“夫君,刘舄现在还在读书,父亲和大哥不会舍得让他在京。”“住咱家,你当姑母的还能亏待侄儿?”马寻就说道,“岳父致仕了,大舅哥对朝政又不感兴趣。刘庶要是再不做点事,这诚意伯就只能是在青田老家了。”

    刘伯温,算得上是比较早靠边站的勋贵了。

    刘姝宁也发愁,虽说她的父亲是诚意伯,不过致仕好几年了。而大哥刘琏,确实无心朝政。这意味着诚意伯在朝中的影响力越来越小,说是彻底远离中枢都不为过。

    “正好雄英要进学,刘鹰过来也合适。”马寻就说道,“这个小先生得有,顺便教教咱家这个读书。”刘姝宁看了看一脸茫然的儿子,立刻下定决心。

    将刘鹰留下来,那是为了娘家好,这也是为了自家儿子好。

    既然是诚意伯的嫡长孙,刘鹰就必须要承担起来许多的责任。这么做,大哥和大嫂心里肯定还是高兴的毕竟这是跟着皇长孙读书,是雄英的伴读,为了这些名额不知道多少人在绞尽脑汁呢。

    马祖佑急了,摇了摇马寻的手,“爹,伯娘说想我了。”

    马寻直接吐槽了,“她不是想你,她是催着我赶紧回家去给她孙子当保姆。”

    宋氏的预产期越来越近,蓝氏可是一直都盯着马寻,她的大孙儿就该马寻帮着照料。

    刘姝宁也笑着说道,“不要说常家的嫂子了,邓家的也是一样。”

    马寻不乐意了,“让姓戴的去,他本来就是御医。自家亲家是太医,还让我去!”

    “那可说不准,说不准老二媳妇和邓镇要过来求您。”刘姝宁朝着马祖佑努了努嘴,“你问问儿子,他是不是又收礼了。”

    马祖佑立刻抬头,“我答应二嫂了!”

    别人是慷他人之慨,自家儿子不一样,专门拿亲爹去做人情,外面许诺了一大堆事。

    不只是大方啊,主要是亲近、认可的人哄一哄就高兴,别人夸他爹厉害,他鼻子能翘上天。“常茂那边是赶不上了。”马寻仔细想了想说道,“雄英的伴读其实就这么俩个,以后还是要驴儿和根儿帮着一唱一和。”

    刘姝宁心中暗自得意,本来儿子就和雄英一起长大,几乎是形影不离的。

    而其他勋贵人家的可没有这么适龄,且关系近的。

    另一方面来说就算是有岁数差不多的皇子,或者是朱济嬉这样的皇孙,但是他们到底是以后的亲王。暂时是朱雄英的玩伴和伴读,但是不可能一直都跟在朱雄英的身边。

    有些事情吧,大人一想,那就变得复杂和功利了。

    先准备过年吧,过完年我一大堆事情,到时候都要忙的抽不开身。

    一想到即将到来的洪武十一年,马寻就头皮发麻。

    他这么闲散的人,居然大大小小的事情排的十分密集,甚至很多的事情看似还非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