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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我喜欢你

    林毅话落,保镖点头,转身离开。

    看着保镖离开的背影,林毅眼底浮现一抹阴狠,“真是蠢货,这点小事也能被抓住把柄。”

    说完,林毅落在沙发扶手上的手紧了紧。

    简如眉在这个时候端着一盅甜汤,“怎么了?”

    说着,简如眉走到茶几前把甜汤放下,贤妻良母一般走到林毅身后给他揉太阳穴,“这么晚还不睡,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林毅靠坐在沙发里,一言不发。

    见林毅脸色不对,简如眉身子伏了伏,想要讨好,“老公,你都很久没回家了……”

    简如眉正说着,林毅抬手,一把扣住她后颈,手臂用力,‘砰’的一声,一个过肩摔,将人重重砸在了茶几上。

    林家的茶几是羊脂玉的。

    平日里摸上去手感极好。

    可这个时候摔上去,肋骨都得断两根。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简如眉倒在地上,撕心裂肺的疼,却大气不敢喘。

    她双眼通红地看向林毅,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角落站着两个佣人,低垂着脑袋,不敢抬眼,生怕殃及池鱼。

    看着倒地不起的简如眉,林毅活动了下手腕,“过来。”

    简如眉闻言,手撑着地哆嗦起身。

    走近后,她伏小做低,“老公……”

    简如眉话刚出口,林毅一把抓住了她披在身后的头发。

    狠狠一扯,迫使她仰头。

    简如眉这下是真怕了,茶几上就是烟灰缸。

    之前林毅就拿这东西砸过她的脸。

    导致她直接整容修复。

    林毅贴近,嗓音阴森森,“简如眉,你真是生了一个好女儿,跟你一点都不一样……”

    简如眉颤抖,“老,老公,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甚至不敢多嘴。

    不敢问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因为她知道,不管是不是误会,林毅认定的事,那就是板上钉钉。

    林毅,“她调去内蒙,卧薪尝胆,现在快要把游钟扳倒了。”

    简如眉瞳孔猛缩。

    林毅冷笑,“你知道我为了跟林家达成合作,付出了多少东西吗?”

    简如眉身子颤抖,“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梵音会做这些事,我给她打电话,我现在马上给她打电话……”

    林毅扯拽她头发的手用力,“打电话?怎么?让她录音?给她提供证据?”

    简如眉痛苦,“她不敢,我是她妈……”

    林毅,“你瞧她现在还把你放在眼里吗?”

    简如眉被戳中软肋,“……”

    两人僵持了会儿,林毅薅着简如眉头发的手一松,将人推倒在地,调整坐姿,端起茶几上的药酒喝了一口,“早知道,当初我就应该直接卖了她,真是养虎为患……”

    简如眉,“……”

    ……

    这边,梵音和纪淮洲回到家后,两人谁都没说话。

    仿佛一切什么都没发生。

    纪淮洲去浴室洗漱,梵音站在窗户前吹冷风。

    陈巧的死状,陈父和陈母的崩溃,在她脑海里久久盘旋。

    董弘毅的死,是人到绝境。

    郭颂的死,是罪有应得。

    可陈巧……

    她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受害者。

    她身上挑不出半点错。

    梵音出神看夜幕,转身迈步走到茶几前摸起纪淮洲的烟盒,取出一根,咬在红唇间点燃……

    烟雾缥缈,她那颗几乎皱成一团的心总算舒展几分。

    咬着烟再次回到窗前,恰好烟雾能随着冷风散出去。

    一根烟抽过半,纪淮洲从浴室出来。

    他换了新的黑色半袖和休闲裤,单手拿了条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寸头。

    在看到梵音抽烟的一瞬,纪淮洲眯眼,迈步上前。

    仗着身高,纪淮洲居高临下看眼前人。

    他大手一伸,落在梵音脖子间提了提。

    梵音抬眼看他,微微蹙眉。

    纪淮洲垂眼看她,一秒,两秒,三秒,低头吻下来……

    梵音本能红唇轻起,指间的烟掉落在地。

    纪淮洲看在眼里,长腿一迈,拖鞋踩灭燃着的烟。

    紧接着,纪淮洲将人抱起,迈步回房间。

    卧室里,漆黑一片。

    今晚月色只有弯弯一缕。

    借不到多少光。

    纪淮洲把人放在床边,让梵音坐着,往后退一步,双手落于衣角,一扯一抻,黑色半袖从他身上利落脱下来。

    壁垒分明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中。

    下一秒,纪淮洲身子压下来,双手往床上一按,血脉偾张。

    梵音没来得及躲,纪淮洲鼻尖已经蹭到了她鼻尖。

    他薄唇若有似无地蹭过她的唇。

    梵音,“纪淮洲。”

    纪淮洲没接话,落吻在她脸颊。

    梵音头稍稍偏了偏,恰好跟他目光对上。

    纪淮洲带着灼热的气息靠过来,梵音呼吸一紧,“你离开京都吧……”

    纪淮洲薄唇半勾,“为什么?”

    梵音,“这里……”

    这里危险。

    她危险二字还没说出口,就被纪淮洲吞进了腹中。

    纪淮洲怎么会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但他不想听。

    离开什么离开?

    以前分别是无奈,是别无选择。

    现在,他就算死,都得跟她死在一起。

    夜色晃荡,梵音水眸颤出一阵阵水汽。

    纪淮洲捏着她下颌接吻时,梵音细长脖颈仰着,模模糊糊开口,“这么多年不见,你就不怕我早就不喜欢你了吗?被一个不喜欢的人缠着……”

    梵音还想说什么,被纪淮洲堵回去。

    纪淮洲肩宽,恰好把梵音整个身子都笼罩住。

    他吻她,一下又一下,伴随着嗓音里的低笑。

    “不喜欢我?”

    “被不喜欢的人缠着?”

    “梵音,几年不见,你都学了些什么?难道你们这些精英范儿的人,都这么口是心非?”

    说着,纪淮洲凑到梵音耳边,刻意停顿,又紧接着戏谑道,“真的不喜欢了?没关系,我喜欢你就行,我这个人就喜欢强制爱,这样一想,更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