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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做她的男宠

    顾廷礼厌恶这股气味,可体内的燥热却越来越明显,像有一条蛇在他血脉中游走,所过之处皆是灼烧般的滚烫,几乎要冲垮他仅剩的理智。

    那舞姬看见顾廷礼盯着自己的唇,眸色渐深,便笑着凑近,欲俯身吻他。

    她的唇越来越近,几乎要贴上顾廷礼的嘴角。

    不成想,她却是被顾廷礼一把推开:“滚。”

    这一声喝斥虽因中了药而失了力道,但舞姬还是被推得往后一仰,险些跌坐在地。

    舞姬心惊,顾廷礼中了这么重的迷药,竟还能推开她。

    这舞姬一向不是个安分的主,每次接到任务,若是对方相貌长得和她心意,她便会先与那人云雨一番,再将其杀死。

    方才,她遥遥见到顾廷礼时,便被他的相貌所吸引,此刻又见顾廷礼这般,心中的征服欲更胜。

    顾廷安先前找到她时便强调过,顾廷礼极少宠幸女子,即便有女子被带入寝殿,也是见被他打得可怜,才拉进殿中。

    而她今日的任务,便是将顾廷礼骗回寝殿,待迷药彻底发作时杀了他。

    她为保万无一失,还特意在自己口脂上涂了媚药。

    刚刚为顾廷礼斟茶时,她早已将口脂蹭到了茶杯之上,药性混入茶汤,无色无味。

    迷药使人四肢无力,媚药催人情欲,两相叠加,便是铁打的汉子也撑不住。

    她本以为只需将顾廷礼带回寝殿,轻轻一推,顾廷礼便会就范。

    没想到这人意志如此坚定,中了药还能推开她。

    但她不急。

    这药性只会越来越深。

    顾廷礼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从袖中抽出贴身携带的短剑,对准自己的左手手掌,毫不犹豫地便划了下去。

    鲜血瞬间涌出,顺着掌纹滴落在桌案上。

    疼痛让他清醒了一瞬,但那清醒转瞬即逝,体内的燥热很快又卷土重来,比方才更加猛烈。

    舞姬见状,假意柔声劝慰道:“殿下何苦如此折磨自己呀?”

    她一边说,一边将自己本就暴露的舞裙又往下扯了扯,露出一小半雪白的风景。

    烛光下,那肌肤细腻如脂,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又往顾廷礼身边凑了凑,媚声道:“殿下,您看看奴,奴可以为您做任何事的。”

    话音落,她再次朝着顾廷礼的双唇吻去。

    抛开刺杀任务不谈,单单是顾廷礼这般容貌气度的男子,她也是丝毫抗拒不了的。

    毕竟可不是每次任务,她都能遇到这等一顶一俊美的男子。

    她看着顾廷礼那张俊美的近乎妖孽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即便中了药面色潮红,也掩不住那股骨子里的冷峻。

    想到他活不过今夜,便觉得有些可惜。

    若顾廷礼不是皇子,她甚至想制造一场假死,将顾廷礼掳回住所,做她的男宠。

    可惜呀可惜,这般绝色之人,她也只能拥有这片刻光景。

    顾廷礼看着自己的手掌不断滴下的鲜血,意识却愈发模糊,燥热不减反增。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架在火上烤,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需要触碰,需要冰凉的东西来浇灭那团火。

    看来是血放得少了,不足以压制药性。

    顾廷礼再一次拿起短剑,对准手掌准备再割一刀。

    未等他再次下手,舞姬及时拦下了他。

    她攥住他持刃的手腕,将短剑夺下,远远扔开。

    舞姬抓着顾廷礼那只没受伤的手,引着他抚向自己的颈间和那抹风景。

    她的脖颈纤细修长,肌肤温热滑腻,她仰起脸,凑近顾廷礼,柔声挑逗:“殿下,奴好看吗?”

    顾廷礼见短剑被扔了,索性狠狠一用力将自己的下唇咬破。

    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勉强换回一丝清明。

    他用尽全力推开舞姬,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朝着殿外走去。

    夜风袭来,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却吹不散体内的燥热。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可刚踏出殿门,双腿便因迷药药力彻底发软,无力支撑身体,直接跪坐在殿门口的石阶上。

    那舞姬是领了刺杀任务的,又怎是顾廷礼能轻易推得开的。

    她紧跟着顾廷礼出了殿门,俯身半抱着他,手臂绕过他的腰,将他往怀里带。

    她的身子紧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后,柔声道:“殿下,奴就在这,您这是要去哪啊?”

    她又拿起顾廷礼没受伤的那只手,往自己的腿上放:“殿下连看都不愿看奴,莫非是奴生的不好看?”

    顾廷礼此刻中了迷药的同时又中了媚药,四肢酸软,根本使不出力气。

    他几次想推开那名舞姬,都无济于事。

    他咬着牙道:“今日你若杀不死我,来日,我必取你性命。”

    舞姬微微一怔,故作茫然:“殿下,您在说什么呀,奴怎么听不懂?”

    顾廷礼抓住她的手腕,翻过来,露出她的手掌,月光下,那手掌的虎口处有一层被刮过茧的痕迹。

    他盯着她的手,喘息着道:“你若是寻常舞姬,手上怎会……有这种刮茧留下的痕迹?”

    舞姬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辩解道:“殿下,奴的侍奉您这等达官贵人,手上有茧会惹得贵人不快。”

    “所以奴每日都用热醋泡手,再用浮石将茧磨去。”

    “这有什么稀奇的吗?”

    顾廷礼松开舞姬的手:“是吗?我倒不知……寻常舞姬需……用虎口练什么舞姿。”

    舞姬见身份被拆穿,料定顾廷礼此时药力发作,奈何不了她,索性也不再伪装。

    她抚上顾廷礼的脸颊,指尖从他眉骨滑到下颌,语气放肆直白:“老娘最喜欢你这种长得白白嫩嫩,身子却紧实有力的男子了”

    “横竖你也活不过明日,不如先陪老娘快活一场。”

    说着,她俯下身,凑近他的耳边,压低声音道:“你放心,我会让你死得舒服些。”

    顾廷礼半边身子被她钳制着,只能靠着一根柱子勉强维持坐姿。

    他觉得自己一辈子都没有这般屈辱过。

    他竟被一个舞姬按在地上动弹不得,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夜风呼啸而过,吹得殿前的灯笼摇摇晃晃,光影明灭不定。

    远处传来巡夜侍卫的脚步声,渐行渐近。

    舞姬皱了皱眉,抬头看了一眼声音传来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顾廷礼,低声道:“这里不是调情的地方。你还是先随我进寝殿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