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历史军事 > 今天毁灭大宋了吗? > 第八十章 两年定策,传旨:东出!绍武灭构

第八十章 两年定策,传旨:东出!绍武灭构

    第80章 两年定策,传旨:东出!绍武灭构

    赵谌登基后,发布的第一道圣旨,“绍武新制”,一经发出,迅速传遍京兆府。

    之后,一路向川陕和荆襄扩散。

    在宗泽与郑骧这这两位新朝柱石的坐镇之下,这套全新的权力机器,开始克服最初的生涩,强行而高效地运转了起来。

    拥有宰执之才的郑骧,领中书省,以其干练之才,迅速搭建起新朝文官的骨架。

    一道道旨在恢复生产、整顿吏治、开科取士的政令,经由中书草拟,门下审核,尚书省六部执行,上令下效,迅速施行。

    当然,这还仅仅只是最上层的权力高层的职权优化,之后还要继续向下优化。

    朝廷之中,随着新制落实,许多旧廷官员,可以说是感受最深!

    昔日官场之上,互相掣肘,效率低下的弊病,随着新制的发布,直接就没了。

    新制简单,高效,快捷。

    与之一比,前朝的那一套繁杂冗长的官制,说句不文雅的,就象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

    转眼已是绍武元年五月。

    此时,京兆府行宫大殿内。

    赵谌立于被用红、黑、蓝,三种颜色区分的,悬挂于空的巨大舆图前。

    宗泽与郑骧分立两侧,如今新朝已立,二人入朝参见,衣着自然也不再随意。

    此刻,代表一文一武的二人,一人身着像征武事与决断的深紫色枢密院官袍。一人则身着代表文治与中枢的绯色中书省官袍。

    “新制初行,已见成效。”赵谌开口,带着不容置疑,道:“也仅仅只是站稳脚。”

    “接下来,当有更长远之谋。”

    “金虏如今占据中原,拥畿路、京东东路、京东西路、京西北路、京西南路等,京西路大部,以及河北东路、西路与河东路。”

    赵谌说着,又看向舆图南方。

    “赵构坐拥两淮,如淮南东路、淮南西路、江南东路、江南西路和两浙路。”

    “此外,还有福建路,以及东南部分,如广南东路、广南西路都被其控制部分。”

    闻言,宗泽和郑骧的目光也看向舆图上,东南方的大片蓝色部分。

    至于最后西北方向的红色舆图,代表的是新朝如今的势力范畴。

    永兴军路、秦凤路、泾原路、环庆路、熙河路等陕西五路。

    代表川蜀的,成都府路、利州路、夔州路、潼川府路。之后,则是代表荆襄之地的,荆湖北路和京西南路。

    红、黑、蓝三方,构成当今天下,三国鼎立的格局。

    “此二者,皆为我朝心腹之患,”赵谌说着,目光看向舆图上,代表赵构势力的蓝色版图,“然饭需一口口吃,路需一步步走。”

    “朕意已决,以两年为期,行强国之策。目标只有一个,”说话间,赵谌目光灼灼,盯着蓝色舆图部分,沉声道:“两年之后,朕要一战定鼎江南。不过在此之前,需要彻底稳固川蜀与荆襄之地!”

    宗泽与郑骧精神一振,知道这是决定未来国运的战略部署。

    “宗卿,”话毕,赵谌的目光放在宗泽身上,道:“枢密院与兵部,需要在两年之内,完成扩军和练兵这两大要务。”

    “如今我等拥兵总计二十万,精锐不过十万之数,两年后,总兵力需至四十万,精编为北疆、东征、川蜀、禁军四大兵团。”

    “尤其东征兵团之水师,斗舰、海鹘,至少要达到三百左右之数!”

    “还有精锐水卒,至少达三万!”

    “陆地骑兵数量,需扩至四万,其中重甲精骑,不得少于两万!”赵谌目光灼灼的盯着宗泽,沉声道:“可能办到?”

    他虽然是在询问,语气当中却是带着不容违逆的命令!

    “老臣领旨!”宗泽肃然拱手,声音铿锵,道:“纵肝脑涂地,臣亦必为陛下倒饬出来,这一支虎狼之师!”

    “郑卿,”见宗泽一口答应,毫不为难,赵谌点了点头后,转向郑骧,道:“接下来的稳内、积粟之责,在于你与三省六部。”

    “两年内,朕要见到国库岁入可观,至少要在如今的基础上,翻一倍!”

    “此外,你需在长安、成都、江陵三地,创建起粮仓,总储粮多少,朕不管,”赵谌说着,摆手道:“朕只一个要求!”

    “两年后,朕不希望听到粮草不足!”

    “是!”郑骧也是心头一凛,拱手道:“臣,定不负陛下重望!”

    “好!”赵谌微吸一口气后,语气微微放缓,道:“你的担子要重一些。”

    “两年后,必须要打通川荆漕运,使蜀中之粮能畅行无阻至江陵,此外还要开科取士,安抚流民,使川陕荆襄彻底安定无虞!”

    “此乃国本,可能胜任?”

    “陛下尽管放心,”郑骧深吸一口气,感受到肩上沉甸甸的责任,他躬身长揖,道:“臣,必使政令畅通,府库充盈!”

    “好!”给新朝定下了未来两年的决策之后赵谌也不再废话,直接道:“大致章程,朕已草拟于此。”

    “二卿下去之后,即刻会同有关衙署,拟定细则,全力推行。两年,朕只给你们,也给这新朝,两年的时间,必须办到!”

    “是!”

    之后,宗泽与郑骧躬身退出大殿。

    刚出殿门,便见天穹之上阴云密布,沉闷的雷声滚动,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内侍赶忙为两位重臣撑起油纸伞。

    “汝霖兄,你我有些时日不曾相聚了,接下来恐怕要有一段时间不能见面了。”

    郑骧说话间,从内侍手上接过雨伞后,摆了摆手,示意其退下后,看向宗泽笑着道:“新朝初定,你我也难得有着片刻的闲遐,不如在雨中走走?”

    宗泽闻言,撇头看向眼角含笑望着他的郑骧,眼底闪过一抹恍然之色,而后也笑着从另外一名内侍手上接过雨伞,点点头道:“潜翁相邀,莫敢不从,请!”

    “请!”说话间,二人并肩走下台阶,独自撑伞,漫步在雨幕之中。

    宗泽望着连绵的雨丝,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振奋,感叹道:“陛下虽年幼,然雄才大略,思虑深远,更兼果决明断!”

    “真乃不世出之圣君胚子!”

    “假以时日,何愁山河不复?”

    郑骧捻须点头,赞同道:“是啊,此两年之策,可谓老成谋国!”说着,郑骧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看向宗泽,开口道:“宗帅以为,两年之后,待兵精粮足,将勇士奋之时,陛下会先攻何方?”

    “自是驱逐金虏,光复中原了。”宗泽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这是他心中愿望。

    然而,郑骧闻言,却是缓缓摇了摇头,他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那在雨幕中显得有些朦胧的宫殿,语气赞叹道:“这一点,宗帅怕是错了。”

    “恩?”宗泽一愣,也停下脚步,看向郑骧,道:“此话何解?”

    “陛下似乎没有说过要先攻伐南廷吧?莫非潜翁仅凭陛下下令训练水师军卒断言?”

    “攘外必先安内,”郑骧摇了摇头,声音在雨声中格外清淅,“对于陛下而言,南边那位,从来就不是可以并肩的亲族!”

    “而是一根必须拔除的毒刺!”

    郑骧看向宗泽,语气笃定,道:“抛开法理正统之争不谈。若南边坐着的是一位心存宋室,锐意抗金的英主亲族,或许陛下还会考虑与之合作,共御外侮。”

    “但是南边那位什么人,会做出什么事来,谁也无法预估,这点你我都清楚。”

    宗泽闻言,顿时恍然,叹道:“赵构此人,太过虚伪,善用大义压人。”

    “且,其馀金人之间的关系,始终不清不楚,其之所以能称帝,也是因为当初青城传出的矫诏,事后却发诏非自愿上位。”

    “明知道陛下不可能南去,还言归还皇位,此人之品性,有些过于卑劣虚伪了————”

    “宗帅所言不错,”郑骧接过话,开口道:“其人性情虚伪,首鼠两端,畏金如虎,却内斗内行。”

    “若与这般人联手,无异与虎谋皮,随时可能遭其背叛,在背后捅上致命一刀。”

    “即便不与之联手,只要他在南边一日,我大军北伐之时,侧翼与后方便永远悬着一把不知何时会落下的刀。”

    “所以,不论从法理,大统之争来说,还是从陛下的性格来看,都必须,也必然,要先彻底灭掉南廷,攘外必先安内!”

    宗泽听着老友的分析,此前,脸上的振奋渐渐化为一声悠长的叹息,面露怅然之色。

    他何尝不希望宋室能团结一致,枪口对外?他毕生的梦想就是,迎回二圣。

    与南边同室操戈,不光非他所愿,天下宋人都是一样的想法,但他知道,郑骧说的是事实,赵构不论如何都不能合作!

    至于,与天下宋人团结一心,共同抗金,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美好想法罢了。

    “陛下之志,非臣子可测。”郑骧望着雨幕,最终将所有复杂的情绪压下,沉声道:“我等要做的,便是尽好臣子的本分,将这两年之策,落到实处!”

    邵武元年,六月朔日。

    这一日,赵谌下达了三道旨意。

    第一道,命宰相郑骧坐镇川蜀,以雷霆手段,彻底梳理川蜀。

    其首要之务,便是彻底拔除当初赵构“四策毒计”中给川蜀埋下的钉子。

    首先,便是整肃川蜀官场。

    将王燮等心怀异志者或罢黜或调离,换上忠诚干练的官员与能吏。

    同时,强力推动“川荆漕运”,使蜀中粮食、布帛、财富,可以前所未有的规模和效率,顺着长江,浩浩荡荡输往荆襄前线。

    第二道旨意,命枢密使宗泽移镇江陵。

    有宗泽这等统帅老帅亲自坐镇于此,总揽接下来,对赵构作战的一切准备。

    最后一道旨意,则是一道道的调令,直接从枢密院发出。

    命曲端率镇戎军进驻襄阳,锐意经营。将襄阳打造成东出的最前哨和攻坚利刃。

    命吴玠北调延安府,与李彦仙,共同构筑对金国的坚固防线,确保新朝北疆无虞。

    命吴璘,入主兴元府。

    镇守川蜀北大门,同时策应各方!

    命刘,前往荆门,负责训练新编的荆襄军团,并作为东征的第二梯队精锐。

    一时间,整个绍武新朝,在新制之下,开始高效运转了起来。

    从关中平原到巴山蜀水,再到江汉大地,处处是开垦的农田、新建的船厂、操练的士兵、往来不绝的漕运船只。

    一股昂扬向上,锐意进取的激昂氛围弥漫开来,所有人都清楚,所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两年后,即将到来的,灭南廷之战!

    时间匆匆,转眼间,两年之期已至。

    时间来到了绍武三年,正月朔日。

    京兆府行宫大殿内,文武官员依新制班列,文左武右,袍服鲜明,秩序井然。

    此时,赵谌已经十四岁,气质越发的稳重,严肃。

    面容上稚气已经被数年养气所消磨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目光开合间的威严,令人不敢直视!

    赵谌端坐于御座之上。

    赵谌声音平和,却清淅地在大殿之上响起,“郑卿,说说这两年来我朝的发展吧。”

    “臣,遵旨。”被赵谌点名,身着绯色宰相官袍的郑骧应声出列,手持玉笏,声音严肃而沉稳,开始逐一奏报起来。

    “仰赖陛下威德,两年来,臣与三省六部,谨遵“稳内、积粟”之策,幸不辱命!”

    “今,国库岁入,去岁已达一千七百万贯。”

    “盐铁专卖、商税畅通,财源已开!”

    “漕运之道,也已彻底打通,自蜀中至江陵,岁输粮米六百万石,两年从未间断————”

    “长安、成都、江陵三地,创建起的三大粮仓,也均已超额填满!”

    “长安太仓存粮,一千一百万石!成都府仓存粮一千二百万石!”

    “江陵前沿大仓存粮,四百万石!”

    “我朝如今储粮,总计已达两千七百万石,足支我朝大军三年之用!”

    “此外,吏治民生,川蜀已定,荆襄归心,关中有陛下坐镇,更是稳固。”

    “去岁恩科,取士三百人,现也已分派至各地,政令畅通无阻!”

    随着郑骧的汇总奏报,大殿之上文武官员全都聚精会神的听着,生怕错漏一项。

    每一项都让殿内群臣的精神为之一振,如此雄厚,充满力量的根基,新朝兴盛矣!

    郑骧奏毕,赵谌微微颔首,其实这些郑骧早就给他汇报过一遍,今日朝堂之上所言,不过是为了告诉所有人,同时也报给天下看。

    这几年来,赵构可没少利用川蜀的商道,往自己这边送“间人”,当然自己这边,重启的皇城司“察子”也不是吃素的。

    双方细作之间更是交锋数次。

    之后,赵谌的目光,又转向武官班列之首,开口道:“宗卿。”

    “陛下!”身着深紫色枢密使官袍的宗泽大步出列,虽年事已高,却是中气十足道:“臣奉旨整军,两年来,陛下当初所言扩军、练兵”之目标,已悉数达成!”

    “如今,我绍武王师,现拥总兵力,达四十万馀,精锐之数高达二十万!”

    “抛开精锐不算,其馀亦为可战之兵!”

    “北疆兵团,八万精锐之师,其中,铁骑三万,由李彦仙与吴玠统领,已将来犯之金酋娄室,牢牢锁死在黄河以东!”

    “东征兵团十万,内有百战精锐骑兵一万五千,皆披重甲,已于江陵、襄阳集结完毕,只等陛下令下,便可随时摧锋陷阵!”

    “臣不辱使命,我朝水师已成。”

    “现拥有,包铁斗舰六十艘,海鹃战船二百艘,各类辅助舰艇八百馀众!此外,三万水卒精锐操练纯熟,可劈波斩浪,纵横大江!”

    “军械储备,箭矢约六千万馀支,步人甲约十二万领,火药箭约十五万支。”

    “陛下亲点之霹雳炮,约有六百门,均已部署至东征各军!”

    “川蜀、禁军等各部,亦皆兵甲齐备,士气高昂!”宗泽每报出一项,都让大殿之中的文武官员心中士气高昂几分。

    如此虎狼之师,不论是从装备、训练、又或是士气,都已远胜当年的朝廷禁军。

    待宗泽奏毕,大殿之内,落针可闻。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于御座之上的少年帝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