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自动打开,车子驶入庭院。
宽阔而精致,种满了各种花草——玫瑰、茉莉、三角梅、薰衣草,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热带植物,姹紫嫣红,争奇斗艳。
中间是一个椭圆形的喷水池,池水清澈见底,几条锦鲤在水中悠闲地游动,偶尔跃出水面,溅起一圈圈涟漪。
池中央立着一尊汉白玉的雕像,是一个手持水瓶的女神,水从瓶中倾泻而下,在夕阳的映照下折射出一道小小的彩虹。
别墅的主体是一栋三层楼的建筑,外观是现代中式风格,既有传统的飞檐翘角,又有大面积的落地玻璃窗,采光极好。
外墙是米白色的石材贴面,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屋顶铺着深灰色的琉璃瓦,层层叠叠,错落有致。
屋檐下挂着一排红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晃,透着一股喜庆而温馨的气息。
苏锦绣迎了出来,穿着一件居家的丝绸长裙,浅紫色的,质地柔软,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出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她的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脸上化着淡妆,唇色嫣然,眉眼含笑,慵懒而迷人。
“张大师,欢迎光临。”她笑道,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苏总太客气了。”张军换上拖鞋,走进了别墅。
客厅宽敞明亮,装修典雅而奢华。
地面铺着大理石瓷砖,光可鉴人。
浅灰色的布艺沙发,柔软而舒适,茶几上摆着一套精致的白瓷茶具,旁边还放着一盘新鲜的水果——有葡萄、草莓、蓝莓,还有切成小块的芒果和火龙果,色彩缤纷。
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笔墨酣畅淋漓,意境深远。
博古架上摆着几件瓷器,有青花,有粉彩,有单色釉。
苏锦绣领着张军上了二楼。
二楼是一条长长的走廊,铺着深褐色的实木地板。
走廊两侧是几间卧室,门都关着,只有尽头的一间敞开着。
“你就住这间。”苏锦绣推开门,笑道。
张军走进去一看,房间很大,至少有四五十平方米。
一张两米宽的大床摆在中央,床品是浅灰色的。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透出柔和的光线。
透过窗户,就可以看到庭院里的花园和远处的山景。
墙角还有一个衣帽间和一个卫生间,设施齐全,干净整洁。
“你在腾冲赌石就住这里。你去瑞丽和盈江赌石的话,就可以住酒店。”她笑道,语气自然而亲切。
“谢谢苏总。”张军也不矫情,大大方方地道了谢。
“叫我苏姐就好,不用那么见外。”苏锦绣笑道,“你先洗漱一下,十分钟后下楼吃饭。”
她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张军简单洗了把脸,换了件干净的衣服,然后下楼。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
腾冲的特色菜——有大薄片、火烧肉、稀豆粉、饵丝、酸笋煮鸡,还有一盘清蒸的野生菌,香气扑鼻,让人食指大动。
旁边还放着一瓶红酒,深红色的酒液在晶莹剔透的醒酒器中轻轻晃动,散发出醇厚的果香和橡木桶的香气。
“坐。”苏锦绣招呼他坐下,然后给他倒了一杯红酒。
两人碰杯,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在安静的餐厅里回荡。
“欢迎你来腾冲。”苏锦绣笑道,抿了一口红酒,唇边沾上了一丝酒液,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谢谢苏姐。”张军也喝了一口,酒液顺滑,回味悠长,果然是好酒。
苏锦绣的厨师手艺很好,每一道菜都做得色香味俱全。
两人边吃边聊,从书画聊到赌石,从腾冲聊到缅甸,气氛轻松而愉快。
饭后,苏锦绣让佣人收拾了餐桌,然后对张军说:“走,去泡温泉。纯天然的,水温刚好,泡一泡可以消除一天的疲劳。”
张军本想拒绝,但看她这么热情,也不好拂了她的好意,只好点头答应。
后院果然有一个温泉池。
池子不大,约有四五平方米,呈椭圆形,四周用鹅卵石砌成,池水清澈见底,冒着袅袅的热气,在灯光下氤氲升腾,像是仙境一般。
池边种着几棵芭蕉树,宽大的叶片在晚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斑驳的阴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混合着花草的香气,让人闻之欲醉。
现在天气有点热,不太适合泡温泉,但张军还是感觉无比美好。
不仅仅因为这私人温泉环境优雅、水质清澈,还因为苏锦绣换上了比基尼。
款式简洁,没有多余的装饰,但穿在她身上,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她的身材保持得很好,皮肤白皙细腻,没有一丝赘肉。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锁骨精致,胸前的曲线饱满而挺拔,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在水波中若隐若现,像是美人鱼的尾巴。
真的太性感诱人了,看一眼都是享受。
苏锦绣递给他一杯红酒,自己也端着一杯,两人并肩坐在池边的台阶上,双脚浸在温热的泉水中,感受着水流轻轻拂过肌肤的触感。
“苏姐,你和二十多岁的女人没有任何区别,怪不得这么有魅力,让无数男人迷恋你。”张军忍不住赞叹道。
这句话发自肺腑,没有任何恭维的成分。
苏锦绣妩媚地看了他一眼,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笑道:“我还能比得上年轻女人?难道我还能比赵秘书漂亮?”
瞬间,张军的脑海就浮现出赵清漪的倩影。
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眸,那丰满窈窕的身材,那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优雅和从容……
他暗暗地心中一荡。
那女人太勾人了,但很难泡。
自己也不好意思去泡她,毕竟她是苏锦绣的秘书,若真泡到,苏锦绣非要生气不可。
“各有千秋。”张军斟酌了一下措辞,笑道,“苏姐是成熟的美,赵秘书是青春的美,两种不同的风格,没法比较。”
“你这张嘴啊,真会说话。”苏锦绣笑着摇了摇头,举起酒杯,“来,干一杯。”
两只酒杯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在静谧的夜色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