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今晚太过高兴,一边泡温泉,苏锦绣不停地和张军喝酒,一杯接一杯。
她脸上的红晕也越来越浓,像是晚霞染透了半边天。
她的笑声也比平时多了几分放肆,少了几分矜持,整个人像是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防备,露出了最真实的一面。
气氛这么好,张军也不好拒绝,也是酒到杯干。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不知不觉间,一瓶82年的拉菲已经见了底。
苏锦绣又让佣人拿来了两瓶,打开,继续倒。
“苏姐,差不多了,再喝就醉了。”张军劝道。
“今天高兴,干杯。”苏锦绣举起酒杯,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她仰头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沿着白皙的脖颈流下,没入锁骨下方的沟壑中。
张军看她这么高兴,也不好扫兴,也只好陪着她继续喝。
第二瓶红酒喝完了,第三瓶红酒又喝掉了一半。
苏锦绣的脸颊已经红透了,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双眼也变得迷蒙起来,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的身体开始摇晃,手中的酒杯也拿不稳了,酒液晃荡着,差点洒出来。
“苏姐,你醉了,我扶你回去休息吧。”张军放下酒杯,站起身来,伸手去扶她。
“我没醉……我还要喝……”苏锦绣含糊不清地说着,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往后倒去。
张军眼疾手快,飞快地搂住了她。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像是一团被阳光晒透了的棉花,隔着薄薄的比基尼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细腻的触感。
她的腰肢纤细而富有弹性,盈盈一握,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
她的呼吸带着红酒的醇香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张军的脖颈上,痒痒的,麻麻的,像是一根羽毛在轻轻撩拨。
张军都有点不淡定了。
心跳加快,呼吸急促。
他的体温在升高,血液在血管中奔涌,像是被点燃了一般。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旖旎,小心翼翼地把苏锦绣搀扶起来。
但她已经完全站不稳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双腿软得如同棉花,根本不能走路。
她依偎在他怀中,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听不清楚。
张军犹豫了一下,然后弯下腰,把她拦腰抱起。
她的身体很轻。
她的头发垂落下来,发梢轻轻扫过他的手臂,带来一阵酥痒。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带着红酒的香气,混合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香水味,形成一种让人沉醉的气息。
张军抱着她,走进了别墅,一路去到了二楼,推开了她的闺房。
房间宽阔,豪华,精致。
一张欧式的大床摆在中央,床品是浅香槟色的丝绸面料。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水晶台灯,灯光透过雕花的灯罩洒下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墙上挂着一幅油画,画的是威尼斯的水城风光,色彩明快,笔触细腻。
窗帘是厚重的天鹅绒材质,深紫色的,垂落到地板上,显得庄重而典雅。
空气中弥漫着独属于她的芳香,那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气息,混合着香水、护肤品的味道,让人闻之欲醉。
张军把她抱进浴室。
浴室很大,干湿分离,有一个椭圆形的按摩浴缸,旁边摆着各种瓶瓶罐罐的护肤品和沐浴用品。
他把她放在浴缸边缘坐好,然后打开花洒,调好水温,用温水给她冲洗了一番。
带走了一身的酒气和汗味,像是被雨水洗过的花瓣。
他用浴巾给她擦干身体,动作轻柔而小心,生怕弄醒了她。
她全程都闭着眼睛,嘴里偶尔发出几声含糊的呢喃,像是在做梦一般。
最后他把她抱起,放到床上躺好,给她盖好被子。
她的脸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而绵长。
张军正要离去。
苏锦绣却突然搂住了他的脖子。
“别走,陪我。”她的声音含糊而娇软,像是在梦中呓语,又像是在清醒地挽留。
张军也早就喝得半醉,这么一番折腾,红酒的后劲就上来了,头脑有些发晕,脚步也有些虚浮。
被她用力一拉,他猝不及防,整个人就倒在了她的身上。
柔软的触感从身下传来,带着温热的体温和淡淡的香气。
张军的大脑一片空白,还没来得及反应,两人就在床上滚了一圈,他滚进了里面,躺在了她的身边。
她也是依偎进他的怀里,像是一只找到了窝的小猫,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然后把脑袋埋在他的胸口,开始呼呼大睡。
张军僵硬地躺着,一动也不敢动。
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能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能闻到她发间散发出的淡淡香气。
他的心跳得很快,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般,他想要爬起来离开。
但红酒的后劲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像是潮水一般淹没了他的意识。
他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他也是本能地搂紧了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闭上了眼睛。
很快,他也进入了梦乡。
窗外,夜色如水,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远处传来几声虫鸣,和着风声,奏响了夜的乐章。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世界上最和谐的旋律。
……
“董大师,你害苦我们了。”
光头带着众多属下出现在董文华的住处。
那是一栋很气派的别墅,独门独院,院子里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Q7,一看就知道主人身家不菲。
光头和他的手下们一个个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站在灯火通明的客厅里,脸色阴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天空。
“难道,你们那么多人,还吃亏了?”董文华皱着眉头问道。
他本以为十几个人对付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绰绰有余,就算不能把他打成瘸子,至少也能让他吃点苦头,丢尽脸面。
但现在看着他们这副惨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