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有的甚至放慢了脚步，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忘返。
但她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神情淡然，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来往的车辆。
张军停好车，走下来，笑着打了个招呼：“早啊，赵秘书。”
“早，张大师。”赵清漪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明媚，但随即，她的脸上就浮现出一丝娇嗔，“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赌石根本不需要我做向导，我也帮不上你什么忙，你不会就是想让我陪着你吧？”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样温柔，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尽管是在嗔怪，但听起来却并不让人反感，反而有一种娇嗔的可爱。
她知道自己有多么漂亮性感，知道男人的心思，这话简直就是一针见血，点出了张军的心思。
张军被她一语道破，也不尴尬，笑了笑，坦然地承认了：“你猜对了。我一人赌石很累，但有个大美女陪着，就会很轻松，心情也会很愉悦。不是有句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赵清漪微微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的嗔怪：“但我又不是你的秘书，我是苏总的秘书。苏总问你一句，你就厚脸皮答应呀，就不知道推辞的吗？她和你关系再好，你这样也不对。”
张军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他不喜欢强人所难，既然对方不愿意，他自然不会勉强。
于是他淡淡道：“你说得也对，那你就回去吧。”
他说完，就往珠宝城里走。
赵清漪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
她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嘴唇，快步追了上去。
“那不行。”她在身后说，“苏总已经下令了，我今天就是你的向导，陪你一起赌石。刚才我的话并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提醒你注意一下。”
张军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她。
她的眼神清澈而真诚，不像是在敷衍。
而且，苏锦绣派她来，是出于好意，如果他执意把她赶回去，反而会让苏锦绣觉得难堪。
于是他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平和：“那好吧，今天就麻烦你了。没有明天。”
接下来的时间里，张军全神贯注地赌石。
和昨天一样，体积大的原石他才当场切开，引来围观和竞价；体积不大的，他就直接买下，放进背包，然后送到车的后备箱，其实就是悄悄收进龙珠空间。
赵清漪跟在他身边，伺候得很周到。
她会在他挑选原石的时候，默默地站在一旁，递上水和毛巾；
会在他解石的时候，帮他留意围观的人群，防止有人趁机捣乱；
会在他需要休息的时候，带他去附近的茶馆坐下，点上一壶普洱，让他歇歇脚；
中午的时候，她还提前订好了午餐，是一家当地口碑很好的餐馆，饭菜清淡可口，很合张军的口味。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既不会过分热情让人不适，也不会冷淡疏离让人觉得被怠慢。
她的温柔和体贴，像是春风拂面，无声无息，却让人感到舒适和惬意。
张军尽管知道她并不想陪他，但还是暗暗地感叹：这样的秘书太高级了，估计也只有身家几百亿的富豪才能使用得起。
她不待见他，估计是认定他没有这个资格吧——自己目前还算不上富豪，充其量只是个有点本事的年轻人，在她眼里，或许和那些围着她转的追求者没什么区别。
想明白这点，他暗暗地发誓：将来自己也要成为百亿，甚至千亿富豪。赵秘书这样的顶级秘书，要多聘请几个。
天又快黑了。
这一整天，张军切了七八块原石，其中五块大涨，两块表现平平，只有一块切垮了。
粗略估算，赚了大约两千万。
但他一块都没有卖掉，全部都被他收进了龙珠空间。因为拿回中海的话，可以卖更高的价。
这是赵清漪提醒他的。
当时他切出一块冰种阳绿之后，她提醒道：
“张大师，我建议你今天切出来的翡翠先不要急着卖。腾冲这边的价格虽然不低，但比起中海和揭阳，还是有差距的。而且苏总的锦绣集团在揭阳有加工厂，如果你把这些料子带回中海或者直接卖给苏总，价格至少能高出两成。”
张军本来想着当场卖掉换现金，方便继续赌石，但赵清漪的提醒让他改变了主意。
这样一来，相当于给他挽回了至少几百万的损失。
“多谢赵秘书提醒。”他由衷地说道。
“不客气，这是我的工作。”赵清漪淡淡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职业性的礼貌，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真诚。
天色渐晚，夕阳将整座小城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张军看了看时间，决定收工。
“走吧，找个地方吃饭，我请你。今天你辛苦了。”他对赵清漪说。
赵清漪微微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苏总今天在加班，不会请你吃饭了，那就吃你一顿吧。反正你今天也赚了大钱。”
她带他去了一家私房菜馆。
藏在一条幽深的小巷里，外面看起来很不起眼，只有一块小小的木牌挂在门楣上，写着“隐庐”两个字。
推开木门，里面却别有洞天——一个小小的庭院，种着几竿翠竹，中间是一方小小的水池，池中养着几尾锦鲤，水声潺潺。
庭院四周是几间雅致的包间，门窗都是木质的，糊着宣纸，透出温暖的灯光。
环境特别好，安静而雅致，仿佛与外界隔绝了一般。
赵清漪显然是这里的常客，老板娘看到她，热情地迎了上来，笑着打招呼：“赵小姐，今天带朋友来了？”
“嗯，一位朋友。老规矩，清淡一点的。”赵清漪微笑着说道。
老板娘应了一声，转身去安排了。
两人在包间里坐下，服务员端上一壶普洱茶，茶香袅袅。
不一会儿，菜就上来了——清蒸鲈鱼、白灼虾、蒜蓉空心菜、一盅老火靓汤，还有一份当地的特色小吃——豌豆粉。
每一道菜都做得精致而美味，食材新鲜，火候恰到好处，味道清淡却不寡淡，保留了食材本身的原汁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