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军尝了一口,忍不住赞叹:“这家的菜做得真好。”
“老板是广东人,做了三十多年粤菜,退休后在腾冲开了这家私房菜馆,每天只接待三桌客人,需要提前预约。”赵清漪解释道,“我也是偶然发现的,后来就经常来了。”
“难怪。”张军又夹了一筷子鱼肉,入口鲜嫩滑爽,回味无穷。
他尽管具备顶级的厨艺,但也不能天天自己做饭,所以,对于今天这一餐,他非常满意。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比昨天轻松了许多。
赵清漪的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恰到好处,既不会冷场,也不会显得过于热情。
她有一种天生的分寸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让人感到舒适而自在。
吃完饭,服务员撤下碗碟,换上了一壶新的茶。
两人坐在窗边,透过木窗可以看到庭院里的翠竹和月色,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带来一丝清凉。
张军端着茶杯,看着对面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心中的好奇心又冒了出来。
他忍不住问道:“你一定有男朋友了吧?”
赵清漪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然后抬起眼帘,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女人的私事你少打听。我们不算是朋友,也不是上下属,我仅仅就是工作。”
她的语气平淡而疏离,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挡在了她的世界之外。
张军被她噎了一下,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我有女朋友的,你这么戒备干什么?我就是很好奇,你这样的女人,找的男朋友是什么样子的。”
赵清漪放下茶杯,嘴角浮起一丝浅浅的笑意,那笑意中带着一丝调侃,也带着一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然:“反正不是你这样子的。”
张军:“……”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击,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这个女人,不仅长得漂亮,嘴上也一点都不饶人。
夜色渐深,两人走出私房菜馆,在巷口道别。
“今天谢谢你的晚餐。”赵清漪拉开车门,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再见,张大师。”
“再见。”张军点了点头。
她弯腰坐进车里,引擎启动,白色的保时捷卡宴缓缓驶出小巷,汇入主路的车流中,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张军站在巷口,看着那辆车远去,直到尾灯的光点彻底消失在视野中,才收回目光。
他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像是白茶花混合着茉莉的气息,清冽而优雅。
他知道,和她再无见面的机会了!
张军驾车回到苏锦绣的别墅,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别墅里灯火通明,但苏锦绣还没回来。
她提前吩咐了佣人,所以张军并没有吃闭门羹。
他摁响门铃,佣人打开门,恭敬地将他迎了进去。
“苏总说她今晚可能要加班到九点左右,让您先休息,不用等她。”佣人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张军点了点头,上了二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门,反锁,然后进入了龙珠空间。
龙珠空间里,白雾缭绕,灵气氤氲。
那些他昨天和今天收进来的原石外加翡翠,码放在角落里,像是一座小山。
他拿起分水刺,轻轻一挥,坚硬的原石就像是豆腐一般被切开,切口平滑如镜,没有丝毫的崩口。
他一块接一块地切着,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停滞。
一块又一块的翡翠被解出来——有冰种阳绿,有紫罗兰,有糯冰种飘花,有高冰种无色,每一块都是高品质的料子,在龙珠空间的白色雾气中泛着温润而璀璨的光泽。
翡翠中的灵气也是逃逸出来,充斥在龙珠空间,让龙珠空间的灵气越来越浓。
他花了大约一个小时,将所有原石都切完了。
看着眼前那一堆流光溢彩的翡翠,他心中涌起一种满满的成就感。
这些翡翠,如果全部卖掉,至少价值五千万以上。
加上昨天赚的两千多万,短短两天时间,他已经积累了七八千万的财富。
距离十亿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他满意地收起分水刺,从龙珠空间中出来。
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然后躺在床上,拿起手机,刷了一会儿新闻。
晚上九点,楼下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苏锦绣回来了。
她停好车,走进庭院,一眼就看到了张军那辆停在角落里的保时捷。
她的脚步微微一顿,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浅浅的笑意,脸上也是浮出一丝淡淡的红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动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推开门,走进了别墅。
佣人迎上来,接过她的包和外套:“苏总,您回来了。张先生已经回来了,在楼上休息。”
“知道了。”苏锦绣点了点头,换上了拖鞋,走上了二楼。
她路过张军的房间门口时,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然后继续往前走,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
关上房门,她靠在门板上,心跳有些快。
她去浴室洗了澡,头发吹得半干,松散地披在肩上。
她躺在床上,拉了拉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但心跳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昨夜的美好和旖旎,瞬间浮现在脑海中——他温暖的怀抱,他有力的臂弯,他温柔的亲吻,他低沉的声音……一幕一幕,像是电影画面一般在她的脑海中循环播放。
她的芳心狂跳,呼吸急促,脸颊烫得像火烧一般。
他会来敲门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翻了个身,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中既期待又忐忑。
若来的话,自己开门还是不开?
她咬了咬嘴唇,纠结得不行。
理智告诉她,昨晚只是一个意外,不应该再有第二次。
但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轻轻地说:开门吧,让他进来。
“今天早上我都和他说过了,当做什么事儿也没发生,他也说昨夜什么事儿也没发生。他肯定是不会来敲门的。”她心中又暗暗想着,理性地分析着当前的局面。
自己期待也没用。
除非,自己去找他,那就太难为情了。
她一个堂堂的锦绣集团创始人,身家几百亿的女富豪,怎么能主动去敲一个年轻男人的门呢?
传出去像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