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瞬间炸开，嘈杂的叫喊声此起彼伏。
“快拍照，赶紧发圈子！”
“这条我先预定！”
“别挤，我直接出五十万！”
叶阳斜靠在舱门边，双手揣进裤兜，神色淡定从容。
“各位先别争抢，咱们按规矩一步步来。先把大马哈鱼、马鲛鱼结算清楚，黄唇鱼留到最后压轴拍卖。”
“说得对，先走流程！”
“先给马鲛鱼过秤，大马哈鱼分装筐子！”
“没错没错，好货留到最后，咱们不急。”
嘴上这么说，在场每个人手心全都攥出冷汗。谁都清楚这种鱼有多罕见，现实里连市面图片都难得一见，今天一下子摆出来这么多，如同抽到天大的头奖，人人都想抢先拿下。
普通海产的竞价流程十分顺畅，如同流水线一般推进。
大马哈鱼最终定价160元一斤；
马鲛鱼38元一斤。
没有多余拉扯争执，称重、装车、转账，整套流程十分钟全部搞定。
三网马鲛鱼，入账五千两百万；
六网大马哈鱼，拿到三千八百多万；
两项相加，足足九千万，钱款当场全部到账。
手机银行弹出入账通知，长长的一串数字晃得新来的船员眼睛发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这直接快8个零了？”
叶阳淡淡点头：“嗯，这才只是开场。”
重头戏终于登场，黄唇鱼正式开拍。
第一条大鱼被拖拽出来，底价直接定在八十万。底价话音刚落，加价声接连响起。
“一百二十万！”
“一百五十万！”
“两百万！”
众人举手报价干脆利落，跟点菜一样干脆。
体型偏小的八十几斤个体，以七十五万成交；
尾鳍带着金边的那条，两百二十万瞬间被人拍下；
整批里面体型最大的一条，体表纹路如同天然山水画卷，一路竞价飙升到三百六十万，敲定交易。
一条接着一条，三十多条大鱼很快全部成交。
最终核算完毕，这批鱼合计卖出三千一百二十八万，分毫不差。
叠加前面九千万的营收，整趟出海总营收，达到一点八二亿。
叶阳低头扫了一眼收款页面，手指随意划动屏幕，随口开口：“晚上晚饭，加几道螃蟹菜怎么样？”
全场安静一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老船员咧嘴大笑：“必须安排！要带红膏的那种！”
新来的小伙子还没回过神，手指反复滑动手机，盯着转账记录，指尖都在微微发抖：“一船渔获，挣出来的钱，快赶上小县城一整年的财政收入了……”
“可不是嘛。”老水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慢慢就习惯了。叶哥出海哪里叫捕鱼，简直就是大海直接往账户打钱。”
一众鱼贩子拿着合同往外走，边走还在互相嘀咕。
“下次渔船出海之前，我能不能提前蹲守码头？”
“光蹲码头不够，得抢靠前的位置，上次我站第三排，连鱼尾巴都没摸着。”
码头渐渐归于平静，只剩下海风不断吹拂甲板。
叶阳站在船尾，望向远处万家灯火的渔港，把外套拉链向上拉紧，低声自语：
“下一趟，去更远的海域闯闯。”
他内心虽有波澜，但也没有激动到失态。老船员早已平复心情，新入职的几个小伙子，蹲坐在甲板上，一遍一遍刷新手机银行，反复确认账户金额没有出错。
实打实的巨款，实打实的渔获，实打实的大船。
眼前这一幕，把几个新人彻底震撼到失神。
天刚蒙蒙亮，叶阳一行人就已经抵达渔港码头，差不多早上六点出头。等到最后一箱鱼虾全部搬运完毕，各路海鲜贩子全都下船离开，太阳都快要往下沉，时间已经来到下午四点多。
整整大半天的拍卖折腾下来，所有人肚子早就饿得咕咕直叫。大伙互相对视一眼，一拍大腿：活儿全部了结，该下馆子好好犒劳自己一把！
叶阳对着一众船员扬了扬手：“兄弟们，抓紧把船收拾干净！拿抹布擦，拿水冲，收拾完咱们直接出发，今天管你们吃到爽！”
甲板上瞬间一片欢腾。
“收到！开干！”
“阳哥都发话了，谁偷懒谁丢人！”
“擦甲板的别摸鱼，清理舱底的再加把劲，吃完饭咱们还得去唱K！”
所有人撸起袖子，抄起水管、板刷还有抹布，叮叮当当忙活起来。
平日里收拾这条船，五六个人就足够。现在船上多了二十个退伍回来的壮汉，打扫起来效率直接拉满，跟一堆人形清洁机器同时开工没啥两样。
也就十来分钟，烟都还没抽完一根，整条拖网船被收拾得锃光瓦亮，甲板光亮得都能照见人影，船舱里飘散着海风混合柠檬清洁剂的淡淡香气。
叶阳看得十分满意，大手一挥：“搞定，打车走！”
三十号人齐刷刷往外走，那阵仗，跟电影里面大佬带着一众保镖出行一模一样，气场十足。
要知道这帮人全是海军陆战队退伍，个个身姿挺拔，走路干脆利落，肩膀宽厚腰杆笔直。三十个年轻壮汉走在街上，路过的路人全都忍不住转头观望，还有人看得手机都差点脱手摔地上。
叶阳走在队伍最前面，一身简单休闲装束，脸上挂着笑意，没有半点摆架子的模样。可那股沉稳的气场摆在那儿，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才是这群人的领头人。
叶阳自己心里都忍不住感慨，这画面还真有点小时候幻想的带头大哥的味道。只不过别人手里拎刀，他负责掏钱包买单。
一共叫了五辆网约车，一行人穿过热闹的城区，直奔市中心那家网红潮汕牛肉自助火锅店。
这阵子早晚温差大，寒气袭人，一锅热气腾腾的牛肉火锅，刚好用来驱散疲惫暖暖身子。
这家店口碑相当火爆，网上好评满天飞。店里的牛肉都是当天现宰杀，肉质粉嫩油润，吊龙、匙柄、胸口朥各个部位分得清清楚楚。
最关键的是一人一百八十八，随便敞开肚皮吃。
就这个价位，放到自助圈子里，都算得上中高端档次。
刚入账上亿的叶阳根本没打算抠抠搜搜，带兄弟们吃顿好的，档次必须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