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摇头否认道:“不是哦奶奶,那些线条是黑色的话,这个画的也是火。”
李敬岳又“嘶”了一声,重新将那张符纸展现给苏念禾看,然后问她:
“陆太太,宁宁见过这个符?还是她跟哪位大师学过认符?”
苏念禾边回忆边摇头说:“没有......我们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东西。
会不会是她在村子里的时候见过?宁宁,你以前见过这幅画吗?”
宁宁觉得大家的反应很奇怪,妈妈为什么也这么问她?
她反问到:“妈妈,这东西不是跟椅子沙发那些东西一样,我们一看就认识的吗?”
“嘿!”李敬岳听完觉得更有意思了。
他干脆把金木水火土五张通用符都摆到桌面上,让宁宁一一辨识。
宁宁乖乖地指着符纸上的画一一说到:“这个是木头,这个是火,这个是泥土,
这个是......?嗯?”
当她指认到“金”的时候,她能看到呈现出来的是金灿灿的东西,但是不知道叫什么。
因为她没见过金子。
“这个我不知道叫什么,最后这个是水。”
郑荣芝觉得宁宁是在瞎指认,有点像玩过家家,再这样下去会不会对李大师不敬了?
她心里一直在打鼓。
到这里,李敬岳大概能猜到宁宁为什么说不出“金”来。
他从包里掏出一块金制的牌牌给宁宁看,但没说话。
宁宁“嘿嘿”笑了一声,把那块金牌拿过来,放到“金符”上面。
然后问李敬岳:“老爷爷,这东西叫什么呀?”
“孩子,这是金。”
“哦~这就是金子呀?”动画片里也有,但是画得跟实物有差别,她没认出来。
宁宁学到了,高兴地说:“我记住啦!谢谢老爷爷!”
她看这些符图,就跟普通人看文字差不多。
陆景川他们几人却像在逛博物馆,没有讲解员真不知道看到的是什么。
李敬岳默默收起金牌和符纸,然后告诉苏念禾:
“这孩子不得了,随着她年纪增长,还会更厉害。”
苏念禾听得又惊又喜的,她问李敬岳指的厉害是什么?
李敬岳捋着白胡子说:“天机,不可泄露......”
“不过,陆总,现在可以确认的是,宁宁就是那个能补足陆氏火性能量的人。”
陆景川一直以来对宁宁的判断得到了印证,这回心里踏实了。
苏念禾只是在一开始听陆景川说过什么火土能量,但是她对这方面不太懂。
听得云里雾里的。
郑荣芝刚才还一直认为宁宁是无知小孩在大师面前戏耍,现在听到李敬岳这么一说,
她瞬间为自己误解了宁宁而感到愧疚。
她激动地拉着陆常青的手:“嗨呀,这可真是太好啦,这下陆氏有救啦!”
同时对宁宁投去疼爱和感激的目光。
“不过,有一点我得提醒一下各位。”李敬岳补充说到:
“宁宁能进到陆家,是陆家的福气。
但她能给陆家带来多大的福气,跟陆家人如何待她息息相关。”
这可把郑荣芝听急了,她不理解地问:“李大师,您说宁宁能填补陆氏的能量,
又说她能带来的福气跟我们怎么对待她有关,这是什么意思呀?”
“妈,就是字面意思。”陆景川大概懂了,他跟郑荣芝解释:
“就是说我们要对宁宁好,对她越好,陆家的福气就越旺。”
李敬岳点头同意,“没错,陆总理解得很到位。
我打个比方,宁宁来到陆家后,原本能给陆家带来一百个亿的福量,
但如果陆家有一个人不喜欢她、对她不好,那么这一百亿就有可能变成五十亿。
如果有两个三个甚至更多人都欺负她,甚至虐待她,
那么很有可能这一百个亿最后都变成空。”
听到这里,苏念禾心里怔了一下。
她突然想起,那天第一波股票收钱回来之后,她让宁宁再给她重新挑选新股票。
那段时间是郑荣芝跟陆常青刚从澳国回来的时候,当时郑荣芝对宁宁的态度很不好。
那天宁宁只看出了两只股票会涨,剩下的股票都是灰色的。
苏念禾还问宁宁为什么会这样,宁宁自己也不知道。
现在听了李敬岳的这番话后,苏念禾强行套上去分析:
会不会就是因为当时郑荣芝对宁宁不好,所以导致宁宁无法看出更多能涨的股票?
当时她看出来的两只股票,一只要等四十二天,一只等四十六天。
如果宁宁当时能多看出几只股票来,或许还能找到一些不需要等那么久的股票。
这样一来,她收回钱的时间更短,还能再来一轮,能涨的钱会更多。
苏念禾这么分析着,她暗暗地想,等找个时间让宁宁再进股票大盘看一眼,
或许就能即时印证李大师的话了。
“哦哟!”郑荣芝突然惊呼。
她乍一听李敬岳陆家如果有人对宁宁不好,很可能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这让她有一种感觉,就像是自己买的彩票中了奖,但彩票可能会不见导致无法兑奖。
她恨不得将这张彩票死死攥在手里,好好护着。
相通了这一点,郑荣芝感慨道:“以后我们要把宁宁当成小祖宗给供起来才行!”
“哈哈哈哈!”李敬岳捋着胡子仰天大笑,“善待这孩子,善待身边的每一个人。
陆氏肯定会越来越好的,只是时间问题。”
郑荣芝赶紧将宁宁抱过来,像抱着一个宝贝一样,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怕她会飞走了。
“奶奶,奶奶,轻点,我喘不上气啦!”
宁宁在郑荣芝怀里挣扎,这一幕把大家都看乐了。
也就在这时,李敬岳突然感应到陆家要有好事发生。
他对陆景川说:“陆总,我没猜错的话,您应该很快就会收到一个好消息。”
正当大家都在猜会是什么好消息时,陆景川的电话响了,是医学实验室打过来的。
陆景川接通电话,陈克庆在电话那头激动到哽咽,他一边哭一边跟陆景川汇报:
“陆总啊,报,报告陆总,我们的再生修复剂,成功啦!”
电话那头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同时也伴随着个别人激动得大哭的声音。
只有参与过的人才知道,他们这一路走来有多不容易。
陆景川挂掉电话后,惊喜地看着李敬岳,含泪笑了。
这通电话距离刚才李敬岳说他“很快就会收到一个好消息”过去还不到十分钟。
这一天过得实在太过玄乎。
陆景川给李敬岳在家里举行了接风宴。
晚饭过后,李敬岳迟迟不愿意离开。
以往陆家人想多留他一些时间都留不住,今晚八点过,李敬岳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