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很是倒霉,恰好误入了房间,于是混乱间,玉珠儿便和他春风一度,有了首尾。
后面的事,京城人人皆知了。
李湛拿出一包油纸来,将里面的点心取出来,放在了桌上,又倒了一杯梅子酒。
他淡然的回答了饶夏禾。
“玉珠儿怀有身孕了,父王原本想将孩子处置,玉珠儿却不肯,她想做太子的侍妾,父王想用玉珠儿牵制太子,最终同意了此事,不过,皇上那边还没有松口。”
饶夏禾眼前一亮,看来,果真是王府的热闹多,玉珠儿有孕的消息,当真如及时雨一般。
她掩唇轻笑,“若是饶嫣然知道这消息,怕是想将东宫给掀了,我倒是期待她知晓此事。”
李湛将糕点放在饶夏禾的面前,目光温柔。
“都是你爱吃的点心,路途遥远,尝一些也好解乏。”
饶夏禾正好有些饿了,她抚了抚平坦的小腹,也不客套,直接拿起糕点吃了两口。
味道果真是极好的,不算太甜腻,却是清香四溢,让人爱不释手。
李湛浅尝了一口梅子酒,眼尾上挑,他笑言。
“再过不久,太子和太子妃的婚事便要订下,至于玉珠儿,想必她的去路也知晓,咱们等着看戏就好了。”
饶夏禾迫不及待的想看这场大戏,只要饶嫣然气的上蹿下跳,她心中便熨贴的很。
“饶嫣然还想着嫁进东宫,我便将她的梦狠狠的戳破。”
许是耗费术法太多,饶夏禾吃了糕点竟然晕乎乎的睡着了,她侧躺在软榻上,呼吸声均匀。
李湛有些无奈的叹气,他取来软枕,替饶夏禾垫下,看着少女恬静温柔的模样,和平日里的反差倒是大。
他的手下意识的抚了抚她的脸颊,动作很是轻柔,只是,等李湛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李湛连忙收回自己的手,表情格外的尴尬。
半个时辰后,马车在京城的一间医馆停了下来。
清风抱着红豆去了医馆治腿伤,李湛吩咐道。
“清风,这两日便守着红豆姑娘,等她的腿伤好了,再送回饶府。”
清风疑惑道,“世子,你身边没有我不行,不如我去请人照顾红豆姑娘?”
李湛瞪了一眼清风,“怎么,连我的吩咐都不听了?”
清风无奈妥协,只好应下此事。
他事事亲力亲为的照顾红豆,不敢懈怠。
谁让饶二姑娘是世子看重的人,清风有些无奈的摊手。
他家世子,似乎见色忘义呢!
李湛亲自送饶夏禾回府,马车停在饶府门前,他这才唤醒了沉睡的小姑娘。
“饶二姑娘,到家了。”
饶夏禾睁开迷蒙的双眼,掀开车帘,果真是发现回到府上,她的意识清醒,朝着李湛道谢。
“多谢了世子。”
说着,饶夏禾就要去接红豆下马车。
李湛提醒道,“红豆姑娘被安顿在城南的医馆,我命清风照顾,这段时日你不必忧心,等红豆姑娘腿伤好了,再全须全尾的给你送回去。”
饶夏禾听到这儿,总算放心了些。
“如此,有劳世子费心了。”
李湛欲言又止,他神色黯淡,到底是没有多言。
饶夏禾转身跳下马车,朝着李湛摆了摆手,随后进了饶府。
门房处的人,一眼就看到靖安王府的马车,立刻偷摸的去了幽兰院,告知孟氏。
饶夏禾径直的回了梧桐苑,相国寺虽山清水秀,只是鬼怪精灵也不少,她每日半睡半醒,总是睡不好。
这会回府,倒是能舒坦的睡觉了。
只是,她前脚才踏入庭院,很快梧桐苑外就有了动静,来人是崔嬷嬷。
“大小姐,老爷请您去一趟祠堂,还请你速速过去。”
饶夏禾毫不犹豫的拒绝,“不去,这两日祈福太累了,我得休息,崔嬷嬷慢走不送了。”
崔嬷嬷见她行为懈怠,顿时有些气恼,她瞪了一眼饶夏禾,冷冷的警告道。
“我劝姑娘还是听话的好,你在相国寺做的那些事传到了老爷耳中,他老人家可不高兴呢!”
饶夏禾冷笑一声,她起身活动着手腕,趁着崔嬷嬷不注意,抬手就是两巴掌打了过去。
“看来你还是没学乖,如今还敢得罪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崔嬷嬷被打的倒吸一口凉气,连连退后两步,她捂着脸,不可置信道。
“你还敢打我!我要告诉夫人去!”
饶夏禾翻了翻白眼,毫不吃压力。
“我怎么不敢打了?你在相国寺做的事,难道就不怕被我爹知道,我知道你们主仆擅长颠倒黑白,不过无妨,蠢货就是蠢货,如何能斗得过我?”
话音刚落,梧桐苑外又气势汹汹的来了一群人,不比崔嬷嬷好拿捏,这几人都是身强力壮的男丁,表情冷硬。
“二小姐,老夫人病重,此事查出来和你有关,请你随我们去一趟寿安堂!”
饶夏禾正欲用术法解决这几人,太聒噪了,烦的她有些不得安生。
只是,她的身子莫名一软,差点摔在地上。
饶夏禾想起在相国寺,难道是术法用的过度,所以暂时使不出来了。
她有些无语的翻了翻白眼,果真是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罢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去就去!
饶夏禾冷哼了一声,不情愿的朝着寿安堂的方向走去了。
崔嬷嬷得意洋洋的说道,“二小姐,你忤逆不孝就罢了,还暗害老夫人,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饶夏禾了然于胸,原来是老夫人出事,难怪崔嬷嬷如此嚣张,是想找替死鬼。
“做恶事的人,最是知道怎么冤枉人的,你说是不是,崔嬷嬷?”
崔嬷嬷诧异抬眸,她连忙捂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万一被套出话来,夫人必然要责罚她。
她叹了叹气有些无奈,还不是二小姐巧舌如簧,总能颠倒黑白,不然她也不至于如此郁闷了。
不一会儿,一行人就到了寿安堂。
饶楚沐和孟氏都在老太太病榻前伺候,饶嫣然更是在一旁哭的梨花带雨,口中念着。
“祖母,你可要平安无事才好。”
饶夏禾有些无语,这么明晃晃的一出戏,她看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