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床后,姜茹雪已经上班去了。
我和陶小桃约好去她朋友的那家按摩店看看。
临出发前,陶小桃说有事,让我先过去。
不知道这个鬼丫头搞什么鬼,我只好自己过去。
她口中的按摩店叫九拙堂,就在绿海华庭的对面,出来进去的,也留意过,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九拙堂关了挺长时间,我以为老板不开了。
九拙堂按摩店上下有二百多平米,门口挂着“九拙堂”的牌匾,玻璃上还写着“正规推拿正骨”的字样。
我一看这家店就很正规。
因为它看上去很破旧,开店至少有二三十个年头了。
这种店绝对不会有什么特殊服务。
我马上打了退堂鼓,这家店缺的不是按摩师傅,而是客流。
我正打算要走的时候,下意识看过去,顿时瞪大眼睛,火气顺着头发丝往外冒!
职业催债人寸头和长毛居然在里面,围住了一个女人。
不用问,这两货又是来逼债的。
我想起他们是怎么逼姜茹雪,火气就不打一处来!
果然!
这次他们催债的对象是一个三十多岁,身材纤细的女人。
女人靠在角落里,看上去有些害怕。
寸头坐在她面前的一张凳子上,翘着腿,脸上带着一抹冷意。
“石老板,你男人欠了十万块,现在是不是该还了?”
石老板声音发颤道:“我现在真没钱,我打算把这个店盘出去,盘出去之后,就还你们钱。”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后面站着的长毛色眯眯地盯着石老板的胸,道:“石老板,你这么做让我们很为难,不过,我有个好主意。”
“什么主意?”
“卖肉啊,你的年龄有点大,可长得挺嫩,一次五百,十次五千,一百次五万,我操,二百次就能还清了。”
长毛的话让女人惊恐地瑟瑟发抖,嘴里哆嗦道:“不,不……”
寸头瞪了长毛一眼,长毛悻悻地闭上嘴。
寸头又对女人道:“我不管你是卖肉,还是干什么,总之我给你一周时间,要是弄不来钱……
你儿子在市一中读初一吧,我们要是去找他,你猜学校会不会让他继续读书?”
“不,你们不要碰我儿子!”女人惊叫起来,“这钱谁借的,你们去找谁!”
“放屁!你男人赌输了钱,现在他躲了,我们不找你找谁?”
寸头把脸一沉,“一周时间,懂吗?记住,千万别逼我,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又是这套!
我再也忍不住了,大步地走了进去。
“你们两个人除了会欺负女人,还会干什么?”
我的话吸引了店里三个人,寸头和长毛看到是我,顿时也火冒三丈。
长毛骂道:“又他妈的是你,这是谁的裤裆没系好,把你漏出来了?”
我指着长毛道:“你说话放干净点。”
“我就这么说话,你咬我啊。”
长毛一副凶巴巴的无赖样。
我拿着手机晃了晃,道:“我报警了,你们还不走?警察很快就来了。”
长毛不屑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们有她男人的欠条,警察来了也拿我们没办法。”
我冷笑道:“是吗?那要是警察问起来,这笔钱是怎么欠下的?你说是赌钱输了,你猜警察会不会没办法管?”
长毛一听立刻炸毛了,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怒道:“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我一下打开了他的手,道:“你们走不走?”
“去你妈的!”
长毛一拳轰了过来。
我硬生生抗了他一拳,拳头打在胸口上,我胸口隐隐作痛。
看来长毛拳头还挺硬。
我抗他这拳,不是因为避不开,而是因为我要有个正当防卫的理由。
这一拳,够了!
我不等他的第二拳打过来,拿肩膀撞了他的胸口,长毛退后两步,我的拳头就如雨点般打了过去。
长毛大概是没想到我出拳快准狠,速度还快。
很快,长毛被我打得双手捂住脑袋,连连后退。
他还试图反击,可我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我知道长毛怕了,却没有住手的意思,这几天我憋坏了,林放失踪,二姨和我妈对我的误解,还有待业带来的焦虑,林林总总,总算是找到了发泄的机会。
拳拳到肉!
长毛被我打得靠在墙上,嘴里叫道:“停!停!我他妈的搞你老婆了?你他妈的。”
“还敢骂人?”
我继续对他狂暴输出,寸头看不下去,从后面扑上来,抱住了我的腰。
我目光一沉,看准时机,抬起脚来,用力踩在了寸头的脚面上,寸头惨叫一声,松开了我。
被我一手肘捣在了胃上,疼得五官移位,虾米一样倒在地上。
长毛有了反击的机会,他抄起旁边的一个凳子朝我狠狠打来,我已经无法躲避,只好双手捂住脑袋。
只听咚的一声,我用后背硬生生抗下了这一凳子的重击。
长毛用了大力,凳子打在我后背的瞬间,竟然被弹得脱手飞到一边地上。
我忍着背上的疼痛,目光变得凶狠,扑进了长毛的怀里,抬起膝盖,一下子撞在了他的裤裆上。
“啊!”
长毛惨叫一声,立时变成了捂裆派弟子。
已经上了头的我,抄起摔在地上的凳子,又要朝长毛继续攻击。
想起他们逼迫姜茹雪的时候,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停,停!”
寸头在后面大喊。
我看到寸头和长毛都暂时失去了战斗力,也停了手,拎着凳子,喘着粗气,满眼警惕地盯着这两个人。
寸头和长毛相互扶持,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好像在看一个怪物。
“还打不打?不打就滚,打就继续。”
我气场全开,大声叫道。
寸头和长毛对视一眼,指了指我,转身走了。
他们刚走,一个男人冒冒失失闯进来,嘴里叫道:“钱,钱呢,快点给我钱,我还等着翻本呢?”
看到这个男人,女人脸色大变,下意识朝后面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