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赵初静眼里最后一点克制都没了。
彻底放飞了骨子里的疯劲,手里的皮鞭鞭接二连三抽在我的胳膊、后背和肩头,一下比一下力道凶狠。
每抽一下,就有一阵火辣辣的剧痛炸开。
不是破皮的锐痛,是那种闷在皮肉里,烧得人浑身难受的疼。
刚开始我还能忍住不吭声,想着忍一忍就算了,跟一个小姑娘置气没必要。
可她越抽越上头,下手越来越重,完全是往死里折腾我的架势。
不是这女人是真的疯了。
她真要打死我啊。
“服不服?”
赵初静一边扬手抽我,一边冷笑着逼问:“陈安,你不是很能吗?那天晚上胆子不是挺大吗?来来来,有本事你再来啊?”
后背的痛感越来越强烈,积攒的憋屈和怒火瞬间顶满了胸口。
我是真的忍无可忍了。
从头到尾这破事根本不全是我的错,她倒好,直接找人绑架我,绑起来肆意殴打,纯属没事找事!
我抬眼瞪着她:“赵初静!你够了!我已经认错赔罪了,你没完没了是吧?再动手别怪我不客气!”
我的警告不仅没吓住她,反而彻底勾起了她的疯性。
赵初静挑眉冷笑,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不客气?我倒要看看,被我绑着的你,能怎么对我不客气?今天我就打服你!”
说完她再次扬起手,手腕蓄力,准备狠狠再抽我一鞭。
就是现在!
连着挨了好几鞭子,身上火辣辣的疼一浪接一浪,我干脆不再瞎挣扎,任由皮鞭落在身上。
我心里早就盘算好了主意,在鞭子落在身上的瞬间,故意脑袋一歪。
身子软软往下一塌,眼皮死死耷拉着,连呼吸都故意放得微弱,装出一副被鞭子抽得快要昏死过去的样子。
见我突然没了动静、整个人蔫耷耷地瘫在椅子上,赵初静一愣,居高临下地睨着我。
“我告诉你,你别装死,刚才不是挺能扛的,现在知道疼了?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糊弄我!”
我依旧一动不动,垂着头装死,连半点反应都不给她。
这下彻底把赵初静唬住了。
她脸上的嚣张瞬间褪去,眼神一下子慌了,声音都带上了明显的慌乱:“喂?陈安?你别装死啊!”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见我始终毫无动静,脸色彻底白了,彻底误以为我被她打得出事了。
赶紧给我解绑。
张嘴就要朝外喊人:“你们快进来!快点!他不对劲……”
趁着她心神大乱,毫无防备的空档,我藏在背后的手腕瞬间爆发发力,一把死死攥住她的手。
这突如其来的反手反转,直接把刚才还慌乱不已的赵初静当场打懵了。
她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你……你怎么……”
我根本没跟她废话,腰部发力猛地站起身。
借着起身的力道,反手一把将她整个人推按在身后的柔软沙发上。
我跨站在她身前,一只手死死按着她的肩膀,让她根本无法起身反抗。
我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打了过去。
“啪”的一下,我的手直接被弹起来。
赵初静也是一愣,就是没想到我居然敢这么大胆去打她。
“陈安你……你个王八蛋,你居然敢打我,我杀了你,老娘要杀了你!”
赵初静四肢胡乱蹬踹,身子拼命扭动,用尽全身力气想要从我手里挣脱。
我又是一巴掌下去:“别乱动!”
赵初静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双眼通红的死死咬着牙瞪我,嘴里不停骂骂咧咧?
“陈安你放开我!你敢这么对我?你简直找死!你给我等着,不然我一定杀了你,我要杀你全家!”
她挣扎得越来越凶,见死活挣不开我的禁锢,心底终于慌了,声音都带着明显的颤抖,开始求饶。
“你别乱来!外面都是我的人!你……你赶紧松开我!我错了行不行!”
哟呵,这女人居然还会服软?
还没等我来得及得意,赵初静突然彻底急眼,猛地偏过头,狠狠一口就咬在了我的小臂上。
卧槽,这女人绝对属狗的!
尖锐的痛感瞬间钻进皮肉里,疼得我眉头猛地一皱,我当即低喝一声。
“松开!赶紧给我松开!”
可她非但没松口,反而咬得更紧了。
一双眼睛通红通红的,死死瞪着我,像条彻底炸毛的狗,非要跟我分出个高低。
手臂上的痛感越来越清晰,我心里的火气也彻底顶了上来。
手上按住她肩膀的力道瞬间收紧。
“你放不放?再不松开,我今天直接打死你!”
这一下教训下去,换做正常人早就怕得松口求饶了。
可赵初静骨子里的执拗和疯劲彻底被激发。
她像是跟我杠上了一样,不仅丝毫不怕,牙齿咬合得更紧,死死啃着我的手臂不放,硬生生跟我死磕到底。
感受着手臂上越来越重的力道,甚至能感觉到牙齿嵌进皮肉的刺痛,我也彻底来了狠劲,不再惯着她半分。
“行,真有骨气,那咱们就比比,看是你先被我打哭,还是我胳膊先被你咬下一块肉!”
一开始赵初静还气焰滔天,一边死死咬着我,喉咙里发出不服气的闷哼,嘴硬到极致。
可在我的持续的教训层层叠加下,她娇小的身子根本扛不住了。
原本剧烈的挣扎慢慢疲软下来,胡乱蹬踹的双腿彻底发软下垂,浑身紧绷的线条一点点垮掉。
最后直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之前那副高高在上、嚣张跋扈的女王气场,彻底被我打没了。
卧槽,我下手是不是狠了点,居然把他给打哭了。
我刚要哄,就发现有点不对劲了。
这姑娘不对劲啊,咋哭声不对?
她明明哭得委屈又狼狈,浑身瑟瑟发抖,可呼吸变得又急又乱。
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异样的潮红,眼神也慢慢变得迷离涣散。
这样子就像像张东婷或者阮冬,某个时间看我的眼神。
我倒吸口凉气。
没想到啊没想到。
赵初静啊赵初静,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赵初静。
摸清她这别扭的癖好,我心里一阵无语。
“刚才不是挺狂?绑我、打我、拿鞭子吓唬我,现在怎么不闹了?赵初静,你说白了就是骨子里欠收拾,对吧?”
我本以为这话戳穿她,她会恼羞成怒、害羞抵触。
谁知道他的眼神更迷离了,脸红红的,都快要烧起来。
“我……我没有。”
她的声音很轻微,带着颤抖。
我下意识地又狠狠拍了她一下。
这一下的力道并不是很重,就很轻微。
谁知道赵初静突然惨叫一声,整个人直接瘫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