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许久,赵初静彻底没了力气,浑身软趴趴的,最后直接软绵绵地趴在我身上。
“你就会欺负我,我就是心里不舒服……我本来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长这么大从来没跟异性这么亲近过。
那天我喝得迷迷糊糊,被你带去酒店,你对着我做那些奇怪的动作。
我就是不甘心,我就是想好好收拾你一顿,出出心里的恶气……
结果你……你就打我!呜呜呜……”
听着她委屈巴巴的倾诉,我又好气又好笑。
想起刚才她找人绑架我、动手暴打我的嚣张模样,我抬手又在她身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以后还敢不敢了?还敢找人绑我、动手打我吗?”
她被我拍得微微一颤,紧紧贴着我,声音弱弱的,带着撒娇的意味:“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盯着她,故意板着脸施压:“你要是再敢胡闹,我下次就不止这么简单收拾你了。”
换做平时,别的女生早就害怕认错、乖乖听话了。
可赵初静骨子里的反差癖又上来了,她抬着湿漉漉的眼眸看着我,小脸通红地软软开口:“那……那你现在再打我一下试试?”
我心里一阵无语。
这女人是真的离谱,典型的吃硬不吃软,越被收拾越安分,还越上瘾。
我也不惯着她,直接抬手又是一下拍下去,力道比刚才重了不少。
赵初静浑身一僵,呼吸瞬间乱了,整个人彻底软在我怀里,连耳朵根子都红透了。
温顺得不像话。
我随手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心里已然有数。
今天这场荒唐的绑架和对峙,算是彻底画上了句号。
看似是她找我寻仇出气,实则是她心里在意、拉不下面子,只能用最极端幼稚的方式试探、较劲。
经过今天这一次硬碰硬的驯服,她心里那点别扭彻底解开,同时也彻底摸清了我的底线,再也不敢随意对我乱来。
我抬手看了一眼时间,没打算继续跟她在房间里耗着,淡淡开口:“起来,别赖着了,门口还有你的人守着,总不能一直躲在房间里僵持着。”
赵初静闻言,轻轻嗯了一声,手脚发软地从我身上撑起来。
我整理了一下身上凌乱的衣服,脖颈上的项圈和身上的勒痕和鞭痕还清晰可见,看着格外荒唐。
今天这事,也算是给我长了个记性。
这女人看着清纯乖巧,实则是个彻头彻尾的疯批。
等我收拾妥当,赵初静乖乖跟在我身后,低着头一言不发,温顺得离谱。
我伸手打开房门,门外五个壮汉依旧笔直站着。
看到我们俩一前一后出来,神色都有些差异。
特别是在看到自家大小姐一脸通红,温顺低头的模样,瞬间变得无比局促,连头都不敢抬。
我没理会他们的神色变化,眼神平淡扫过几人。
“下次再敢听她的命令绑我,就不用在她身边干活了。”
五个壮汉浑身一震,吓得瞬间躬身:“是!”
身旁的赵初静听见我训她的人,非但没有半点不满,反而轻轻拽了拽我衣角,小声替手下求情。
“别怪他们,都是我逼他们做的,跟他们没关系。”
我侧头看了她一眼:“知道是你逼的,所以我只警告这一次,再有下次,我连你一起收拾。”
她连忙点头,像个听话的小孩子,乖乖应道:“我再也不会了,真的。”
我没再多说,迈步径直往电梯口走。
赵初静亦步亦趋跟在我身后,全程贴着我走,不敢拉开半点距离。
进了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只剩我们两个人。
她看着我手臂上的牙印和身上的鞭痕,眼神满是愧疚,小心翼翼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我的伤口。
又怕弄疼我,飞快缩了回去。
“疼不疼……”
我瞥了她一眼:“现在知道疼了?刚才拿鞭子抽我和咬我的时候,怎么不想后果?”
赵初静被我一句话怼得满脸通红,耷拉着脑袋,小声认错:“我错了,我那时候脑子一时发热,太生气了,控制不住自己。”
我心里门清,她这脾气就是典型的顺毛驴。
你越哄她越闹,你强势压住她,她反而温顺听话,满心都是依赖。
电梯一路下行,很快抵达大堂。
我停步转身,看着依旧乖乖跟着我的赵初静。
“回去好好反省,别再整这些幼稚疯癫的把戏,真想找我,正大光明来。”
赵初静轻轻“嗯”了一声。
我没再多留,转身离开。
我在路边打了辆网约车。
折腾了几个小时,出来的时候天都已经快黑了。
又是被绑又是对峙,浑身又累又烦,只想赶紧回家躺着休息。
车子停稳在路边,我拉开车门坐进后座,刚准备张嘴报家里的地址,兜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
我低头一看屏幕,瞬间心里一咯噔。
来电显示:张东婷。
我头皮瞬间有点发麻,暗自叫苦。
我的天,这女妖精怎么偏偏这时候找我?
今晚跟赵初静折腾这么久,我身心俱疲,一点力气都没了,是真的扛不住张东婷再来折腾我。
不管是正事还是胡闹,我现在都没精力应付。
前排的司机见我半天不说话,回头看了我一眼,开口问道:“师傅,到底去哪?地址还没报呢。”
“稍等一下,接个电话。”
我抬手示意司机别急,心里犹豫了两秒。
不接吧,怕她真有急事,接了吧,又怕她又是找我胡闹。
纠结一秒,我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我都还没来得及开口打招呼,电话那头就传来张东婷火急火燎的声音。
“陈安!你知不知道白燕在哪?”
平常张东婷遇事都特别冷静,很少有这么慌的时候。
我连忙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白姐不见了?”
张东婷那边呼吸都有些急促,急声道:“太突然了,我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
一个小时前白燕突然给我发了一条消息,直接申请辞职,一句话多余的解释都没有。”
“一开始我还以为她就是闹小脾气,没当回事,随口让她明天过来把这个月工资和提成结了,结果你猜她怎么说?”
我心里一紧:“怎么说的?”
“她说工资不要了,所有提成也一分不要,全部转给你。”
张东婷的声音透着满满的不对劲:“整笔薪资、提成,全部转给你,干干净净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