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上试试。”
白玉儿也不扭捏,将身上裹着的真丝睡衣褪去。
真丝睡衣滑过她肌白如雪的肩头,轻擦着玉背正往下滑落。
闺房的门“吱呀”响起。
白玉儿慌忙裹紧身上的真丝睡衣。
却因睡衣材质特殊,紧紧贴合在她肌肤之上,更显得她躯体玲珑有致,将丰腴身段展露无遗。
沈锦鸾轻轻侧身,雪白长腿向前一伸,足尖轻点在闺房门扉之上。
“是我。”
门外。
林骥声音无奈响起。
沈锦鸾闻言,缓缓屈腿,收回玉足。
白玉儿也放松下来,身上薄衫轻轻滑落。
林骥推门进来了,正看见沈锦鸾收回修长雪白长腿和白玉儿妙曼身段,不由一阵血脉偾张。
“回来了?”
沈锦鸾慵懒出声,足尖一探,搭入林骥怀中。
白玉儿也不敢示弱,端起桌上染了唇印的茶杯递在林骥手中。
白玉儿倚身贴在林骥怀中,双手环住他的手臂,胸膛紧紧贴着他。
林骥只觉手臂上传来一阵紧密的包裹感。
“怎么样,同盟会同意了?”沈锦鸾见状桃花眼眸轻转,红唇微扬,开口询问。
“同意了。”林骥坐怀不乱,情不自禁感受了一番白玉儿带来的旖旎,这才开口:“锦鸾,明天你和我去趟青衣帮。”
“明天的事儿明天再说。”沈锦鸾足尖轻扭,躯体柔韧的像是一条赤练水蛇,倾身钻入了林骥怀中,俯在林骥耳边轻呼出一口香气,声音甜中带媚:
“今天还有其他事儿要干呢。”
一夜旖旎。
林骥躺在床中央。
不由揉了揉自己的老腰。
他不禁想起白天路过城西时,那个摆摊卖大力丸的老头。
他似是有所感应。
林骥识海中一股清流淌出。
一张药方印入林骥识海。
“龙虎大力丸。”
“固元养脉,精进武道,锁精延功,助长阴阳。可倍增同心合契之妙,固本无损,道体长兴。”
“额……”
林骥心中愕然。
这逆命书果真不是什么正经人练的。
……
第二日一早。
林骥早早起身。
林骥站在据点门外的空地上,手中拿着一根木棍不断挥舞。
天道酬勤。
虽有武骨、玉佩加持,却也不能荒废武道基础。
“呼!”
“呼!”
木棍扯过空气,将空气抽得呼呼作响。
棍法中带着几分刚柔并济。
“喝!”
林骥猛地抬手,手握棍柄,将棍身后拉,猛地前砸。
“啪!”
棍身落地。
激荡起无数灰尘。
棍子吃不住林骥的力道,寸寸炸裂。
地上青石震响,轰然裂开。
“好!”
“林爷,好功夫!”
“好功夫啊,咱们兄弟要学得一二,能在江城横着走了。”
海蛟帮据点门外聚了十数名青皮,看见林骥手势,齐齐出声夸赞。
他们平日里练些简单招式已属不易,哪里见过这等高深枪法,自然惊诧连连。
林骥收势起身,才瞥了一眼地上碎裂的青石,两名青皮捧着笑走了上来:
“林爷,这碎就碎了,我们上午给补。”
两人对视一眼,谄媚一笑:
“我俩有个小小的请求,林爷可不可以教兄弟们两招,也好提升一下兄弟们的实力。”
林骥略一思索,觉得这事儿可行,才想点头,猛然想起自己手中好像没有可用的功法。
除了一手垂山拳,他掌握的其他功法都达到了纯熟以上的境界。
正值这时。
据点门口处青皮门猛地四散,躬身行礼:
“帮主。”
林骥抬眼看去。
沈锦鸾一身玄黑绣花旗袍,脚下一双低跟牛皮小鞋,身段妖娆又十分得体。
林骥目光才落在沈锦鸾墙上,还没停留太久,就立即被身后一抹艳红吸引。
沈锦鸾身后,白玉儿穿上了沈锦鸾同款的红色缎绸旗袍。
她身段本就比沈锦鸾丰盈,此时更添几分艳丽。
她原本还略感娇羞。
见沈锦鸾快步迎上林骥,她脚下微微快了一些,连胸膛也更挺了几分。
沈锦鸾面色红润,气色比那日鸿门宴好了不少,她桃花眼微微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笑意:
“老头,本小姐不好看吗?”
林骥从白玉儿身上收回目光,轻声咳嗽:
“怎么会,时间不早了,咱们去青衣帮吧。”
沈锦鸾唇角微扬:“那便去吧,不过……昨日的事儿,今天我可要罚你。”
“什么事儿?”林骥茫然。
沈锦鸾往白玉儿身上轻轻一撇,语气里带着些许酸意:
“到底还是玉儿妹妹年轻貌美,我沈锦鸾人老珠黄喽。”
林骥顿时愕然。
他想起怎么回事了。
沈锦鸾的话让白玉儿俏脸微红。
沈锦鸾看出两人的局促,也不再多做调侃,伸手挽起林骥胳膊:
“老头咱们走吧。”
“等等。”
林骥掏出一张药方递给白玉儿。
“玉儿你白天去采买些方上的药物。”
白玉儿接过药方,看清上边写的内容,俏脸更加的红了
只见方上写着:
采狗脊、桑寄生、千斤拔、菟丝子、牛大力……
看着这些药物,白玉儿不由想起昨夜的旖旎
这分明就是……
沈锦鸾心中略微有疑惑,但并未多问。
她已经习惯林骥偶尔会掏出一些令人惊奇的事物了。
两人没乘车。
一路前往了江城城南。
“老头,您是想趁大英租界群龙无首,哥老会没了靠山,联合青衣帮将这块骨头啃下来?”
沈锦鸾已经猜到了林骥大概的想法。
这事儿也是悬在他心头的要事儿。
虽然城东分堂都没了,但哥老会一日不除,海蛟帮一日也安宁不得。
“聪明。”林骥点头:
“哥老会之前仗着扎克斯撑腰,吞了海蛟帮不少产业,现在扎克斯身死,正是大乱的时候,正好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沈锦鸾柳眉微弯,桃花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好啊,正好我也忍郑长生那老东西很久了。”
“只是,上次在哥老会产业内发现了东瀛人的秘密,恐怕郑长生会投东瀛人,景美比扎克斯还要难缠一些啊!”沈锦鸾说着忧虑了起来。
林骥轻笑。
他正是要让哥老会投东瀛人。
扎克斯身死。
他不可能让东瀛人一家独大。
下一步。
该死的就是他景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