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吴妈先是愣了一下,仔细打量着江夏的脸。
忽然她眼睛瞪大了:“小夏?你是江夏?!”
“是我。”江夏笑着点点头:“吴妈我回来了。”
吴妈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快步走到江夏面前,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长这么高了……都长成大小伙子了!我还以为……还以为……”
她伸出手摸了摸江夏的胳膊,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好啊好啊……你在外面过的怎么样?那位墨先生对你好不好?”
“吴妈,别担心,我过的非常好。”江夏握住吴妈的手,心中涌起一阵感动。
“师父对我很好,教我本事,我这次是特意回来看您的。”
“好好好……”吴妈连连点头,眼泪掉了下来:“你看我,老了老了……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好……”
旁边三个男人被晾在一边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
张先生干咳一声,打断了两人的聊天:“吴院长,这位是……”
吴妈没有回答他,只是说道:“张先生,今天的事就到这里吧,合同的事我说了需要时间考虑,你们先回去吧。”
张先生看了一眼江夏,语气带着一丝逼迫:“吴院长,我们时间有限,今天这合同最好能定下来,要不您再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了。”江夏冷冷的开口:“吴妈说了不跟你们签,你们聋了?听不到吗?”
张先生有点摸不清江夏的来历,当下强忍着道:“这位小兄弟,这是我和吴院长之间的正事,关系到孤儿院的未来。你一个年轻人,不懂这里面的门道,还是不要插嘴为好。”
“我不懂?”
江夏笑了笑:“你们这点龌龊心思我怎么会不懂?你们不就是看中了这块地皮的升值空间,想趁着官方消息还没公布之前,低价从吴妈手里把地皮买走,然后转手倒卖,赚个差价吗?”
“说吧,你们从哪得到的消息?”
张先生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他身后的两个打手也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眼神变得警惕起来。
“小兄弟,话可不能乱说。我们是正规的公司,来做正当的投资。你说这些话,是要负责任的。”
“你负你妈的责任。”江夏变得不再客气起来:“行啊,那咱们就来对对质。你说你们是正规公司,公司叫什么名字?法人是谁?注册地址在哪?你们要买这块地,是用来做什么项目的?有没有相关的政府批文?能不能拿出来给我看看?”
张先生脸色涨红了,当面被一个年轻人这样辱骂,换谁也受不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查我的底?”
张先生站起身来指着江夏:“老子告诉你,识相的赶紧滚蛋,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江夏笑了:“这就对了吗?装什么文化人呢,流氓就该有流氓的样子。”
他看着另外两个人:“你们两个是拿钱办事的吧?我给你们三秒钟考虑,是自己滚还是我把你们扔出去。”
“小夏,别,不跟他们置气。”吴妈有些慌了,她拉着江夏就要往外走:“我们不跟他们吵,报警,我们报警。”
“吴妈,没事的。”江夏安抚的拍了拍吴妈的手背:“你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那两个打手对视一眼,同时上前一步。
其中一个剃着板寸头的打手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小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知不知道我们是谁的人?”
“三!”江夏没理他们的威胁,开始倒数。
“妈的,给脸不要脸!”
另一个打手撸起袖子,露出一条青龙纹身:“老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社会!”
“二!”
“草!弄他!”板寸头先动了。
他猛地伸手,五指如钩,直抓江夏的衣领,嘴里还不忘叫嚣:“小子,你找死!”
可是他的手还没碰到江夏的衣服。
“啪!”
那板寸头只觉得眼前一花,脸上就挨了重重一记耳光,力道之大,直接把他整个人抽得原地转了半圈!
然后“噗通”一声像一滩烂泥一样栽倒在地,半边脸瞬间肿得像猪头,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啊——我的牙!我的牙!”
板寸头捂着嘴,疼的满地打滚。
青龙纹身的打手见状,脸色一变,不敢再大意,抄起旁边一把椅子就朝江夏砸了过来:“去死吧!”
江夏眼皮都没抬一下,侧身一闪,椅子擦着他的衣角砸空。
紧接着,他一脚踹出,正中那打手的膝盖窝。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
那打手抱着膝盖,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额头上豆大的冷汗直往下淌,嘴里不停地嚎叫。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呼吸之间,两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就这么被放倒了。
站在一旁的吴妈吓得脸色发白,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嘴唇都在哆嗦:“小夏……小夏你没事吧?”
“吴妈,放心。”江夏转过头,语气瞬间变得温和:“就这两个货色,还不够我热身的。”
说完,他转身看向那个张先生。
此刻的张先生,脸上的血色早就褪得一干二净,整个人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你……你敢打人?我要报警!我要告你故意伤害!”张先生色厉内荏地掏出手机,手指都在发抖,差点没拿稳。
“报啊。”江夏双手插兜,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正好我也想问问警察同志,你们这家正规公司,到底有没有资质在曜州从事土地交易。顺便也查查,你们老板到底是何方神圣,敢光天化日之下跑到孤儿院来威胁一个老太太。”
张先生定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却发现根本找不到理由。
江夏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再问你一遍,你们老板是谁?”
张先生被他盯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撞到了办公桌沿,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说啊,也行。”
江夏道:“你可以回去告诉你们老板,这块地,我保了,你们老板要是不服,让他来林氏集团找我,我叫江夏。”
说着江夏从桌上拿起那份合同,当着那张先生的面撕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