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招惹到她。”
“我知道你没有。”
林薇笑了笑,“周小曼这个人就是这样,见到单身的人就想钓着,见到已婚的人就想撩拨。”
“对于她而言新婚的人才更具有挑战性和趣味性。”
“你自己要小心一些。”
“谢谢提醒。”
“客气什么。”
林薇摆摆手,好像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对了,今天我们部门要举行一个聚会,行政部的人也会参加。”
“如果你晚上没有别的安排的话也可以来凑一凑热闹。”
“周总那边我帮你打个招呼?”
经过一番思考之后,陈默还是拒绝了。
“我晚上有事情,下次一定。”
“好吧,那就下次吧。”林薇也没有勉强。
陈默拿着文件夹从行政部出来,刚转过弯就和周小曼迎面撞上了。
今天她穿了一件大红色的紧身针织衫,胸前的曲线被包裹得很饱满,腰部细得好像一掐就会断。
下半截是黑色的超短皮裙,紧紧地贴在屁股上,很短,几乎不能容纳任何东西了。
她先是愣了下,然后脸上就露出了挑衅的笑容。
她并没有马上给对方让出位置来,反而有意地向他这边靠近了一些,整个人都快和他挨在一起了。
“陈默。”
她她开口,语气甜蜜腻人,“林薇和你说什么了?”
“没有什么,拿份文件。”陈默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周小曼注意到他的举动,脸上笑容顿时淡了。
“她是不是跟你说我坏话了?”
“没有。”
“哼。”
周小曼发出一声冷哼,目光轻蔑地扫向林薇的办公室方向,“她这个人啊,表面上看起来很正经,实际上比谁都骚,你不要被她骗了。”
说完之后,她扭着腰离开了。
陈默望着她离去的身影,那条裙子裹着的屁股,就像一颗成熟的水蜜桃一样,在地上摇曳。
林薇和周小曼。
一个是聪明伶俐,另一个是张牙舞爪。
两人之间肯定有矛盾。
陈默不参与其中的人际斗争,但是这两个人都可以作为很好的信息来源。
他并不需要站队,只须观察、倾听。
……
下午,陈默接到了周国平打来的电话。
“小默,晚上不要回家了,来家里吃饭。”
“梅姨给你炖了一锅汤。”
陈默挂了电话之后就掉头往市区方向驶去。
这个时候,周国平还没有回来。
偌大的别墅里面就只有张梅和一个保姆。
张梅在开放式厨房里指导着保姆们摆放盘子。
一见陈默来了,张梅就马上笑呵呵地迎了上去。
“小默来了,快坐,你周叔应该还要等会儿。”
给陈默倒了一杯热水之后,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小默,今天请你来一趟,是有一件事情要和你商量一下。”
“梅姨您说。”陈默端起茶杯。
张梅把腿翘起来,丝质的裙子随着她的大腿一起滑落下来,露出一条圆润的膝盖。
“周叔最近不是在忙城南的那个项目?”
“这件事你知道吧?”
“如果这个项目能够成功的话,那当然就是一件大好事。”
“但是万一失败了的话,咱们家里的日子,恐怕就得紧一紧了。”
陈默心里一动,他知道正题来了。
“希望你能帮我注意一下。”
张梅的目光停留在陈默的脸上,带着一种审视的意思,“你周叔最近是不是和外面的一些不太正经的人走得比较近,我所说的不是做生意上的,而是……其他方面的。”
别的方面?
于是陈默就想到林婉了。
但是他的脸上不能有任何表情。
“梅姨,您是说……”
他装作没有听懂。
“哎,你不要胡思乱想了。”
张梅马上摆了摆手,笑着说,“我只是随便问一下。”
“周叔这个人有很多的朋友,喜欢交朋友,但是有些朋友不可靠。”
“你天天跟他在一块,帮我多留点心眼儿。”
随口问问?
陈默才不信。
其实她是觉得周国平在外面有情人。
而他这个新上任的司机,就是她安插在周国平身边的最佳眼线。
“梅姨,我明白了。”
陈默低着头喝了一口水。
张梅满意的点了点头,此话到此为止。
于是她又换上了一副关心的态度。
“对了,你妈妈的身体状况怎么样?我听小婉说快要出院了要不要我派个车,找人去医院接一下?”
“不用了梅姨,太麻烦您了,我自己安排就行。”
“客气什么,一家人之间不必太拘束。”张梅笑着说,“那我就准备些补品,到时候去给阿姨看看。”
来了。
陈默心里的大钟已经响了。
张梅的手越来越长。
开始拉拢他本人以及他的家人。
她去探望母亲是假的,借着探病之名,在母亲那里获取更多的有关于他的一些信息才是真的。
一个人的家庭背景、成长经历等都可以直接反映出来该人性格上的优缺点。
这一招陈默不能不答应,但是也不能答应得太爽快。
“感谢梅姨的关心。
“等我妈出院安置好之后,我会再向您汇报。”
他把皮球踢了回来。
……
晚上,陈默回到了城西的公寓里。
客厅里开着灯。
林婉没有睡,在沙发上抱着一个枕头等着他。
腿上盖着一条很薄的毛毯,只露出了双脚,脚踝细得好像一捏就会断。
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之后,她把手机放了下来,抬起了头。
“张梅叫你去吃饭了?”
“对”。
陈默换上鞋子之后就去了客厅。
“她说什么了?”林婉说话时有些紧张。
陈默坐在单人沙发表上,身体陷进了软绵绵的靠垫中。
“没有什么。”
“问了下你最近怎么样,要我好好照顾你。”
林婉沉默了。
“其实她并不在意我。她在考察你。”
“我知道。”
陈默说,“你不用管了,我有分寸。”
林婉望着他,“陈默,我一直认为你是老实人、闷葫芦、什么都不会。”
“现在才知道自己错了。”
“你比我想像的要……”
她没有再继续说,只是摇摇头站起来。
早些休息”。
然后她就去了主卧。
门咔哒一声被她带上之后,并没有完全关闭,留下了一条缝隙。
陈默坐在沙发上面,望着从门缝中透出来的光线,并未做出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