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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真正的阴兵过境,吓得白莲教众直接当场尿了裤子!

    “尔等蝼蚁,也敢妄称阴天子信徒!”

    楚江王的怒吼声,象是一百把重锤同时砸在济南府外的龟裂土地上。

    天空中那张横跨数十里的巨大蓝色鬼脸,猛地张开了血盆大口。

    没有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只有一阵令人灵魂冻结的极寒风暴,从鬼脸口中喷薄而出。

    “咔嚓!”

    伴随着极寒风暴,半空中瞬间裂开无数道黑色的口子。

    三万名骑着幽灵战马、浑身冒着蓝色寒气的寒冰鬼骑。

    象是一场黑色的暴雪,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威势,从裂缝中狂奔而下!

    他们手里提着的玄铁长矛,枪尖上挂着一串串幽蓝色的冰凌。

    这股纯粹的死亡威压,根本不是凡人能承受的。

    哪怕是隔着几里地的济南城墙,那些守军都被冻得连弓弦都拉不开了。

    刚才还在城下叫嚣着“刀枪不入”的白莲教徒。

    在看到这些真正的阴曹鬼差,带着遮天蔽日的死气冲下来时。

    心理防线瞬间像玻璃一样碎了一地。

    “鬼……真鬼来了!”

    十万流民大军,瞬间炸营!

    “当啷!当啷!”

    菜刀、锄头、甚至削尖的木棍,全被当成烫手山芋一样扔在了地上。

    流民们吓得双腿发软,有的直接瘫在地上尿了裤子,淡黄色的液体还没流远,就冻成了冰溜子。

    有的一边凄厉地哭嚎,一边手脚并用地往后逃命。

    “别挤我!让我先跑!”

    人踩人,人挤人,互相撕咬着只为多跑出一步。

    什么“死后封神”,在真正的死亡面前全成了狗屁!

    徐鸿儒站在高高的法坛上。

    看着那铺天盖地冲下来的寒冰鬼骑,整个人都傻了。

    他那装神弄鬼的黑白道袍在风中凌乱,象是个天大的笑话。

    他不过是想借着老百姓对活阎王的恐惧,装神弄鬼骗点饭吃,抢个城池当当土皇帝。

    谁成想,竟然把真阎王给招来了!

    这特么是抄袭遇到了正主啊!

    “跑啊!”

    徐鸿儒第一个反应过来,吓得裤裆一热。

    他连滚带爬地滚下法坛,连头上那顶装模作样的白帽子都顾不上捡。

    什么圣教主,什么阴天子代言人。

    此刻他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然而。

    跑得掉吗?

    半空中,三万寒冰鬼骑已经如暴雨般落下。

    “唰!”

    一条挂着冰霜的玄铁锁链,像出洞的毒蛇一样。

    精准无比地缠住了徐鸿儒的脖子。

    “呃……”

    徐鸿儒双脚离地,脸憋成了紫红色,拼命挣扎。

    那种冻结灵魂的极寒,顺着锁链瞬间传遍全身,冻得他连骨头缝都在疼。

    “冒充神使,败坏地府名声。”

    一名寒冰鬼将冷冷地俯视着他,手腕猛地往后一拽。

    “下寒冰地狱去吧!”

    “刺啦!”

    徐鸿儒那半透明的生魂,被硬生生地从肉体里扯了出来!

    “啊——!”

    他的惨叫声才刚刚响起,就被极寒的死气瞬间冰封,化作了一座透明的冰雕。

    而他的肉身,象一截烂木头一样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主心骨一死,剩下的白莲教徒更是群龙无首,彻底成了待宰的羔羊。

    真正的屠杀。

    在这冰天雪地中,拉开了帷幕。

    十万暴民。

    在三万寒冰鬼骑的冲击下,连一炷香的时间都没撑过。

    没有血流成河,因为所有的鲜血都在流出体外的瞬间被冻结。

    济南城外,多出了数万座形态各异的冰雕。

    有的还在做奔跑状,有的跪在地上磕头。

    他们的表情无一例外,全都定格在了极致的恐惧之中。

    城墙上。

    济南知府看着城外这一幕,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城墙上。

    他牙齿打着颤,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神兵是来救他们的,还是来连他们一起灭门的。

    ……

    幽冥界,森罗殿。

    沉长渊斜靠在白骨王座上。

    看着幽冥水镜里,那已经被肃清的济南城外。

    手指轻轻敲了敲骷髅扶手,发出“叩叩”的清脆声响。

    “这阳间,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底的杀意渐渐敛去。

    “看来,光靠阴兵巡城还不够。”

    “得在阳间,立个真正的规矩了。免得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打着本座的旗号出来丢人现眼。”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大殿一侧。

    已经换上一身绣着彼岸花黑色劲装的徐妙云。

    这女人原本清冷的双眸中,此刻隐隐闪铄着一抹幽蓝色的光芒。

    那是纯阴死气灌体后留下的痕迹。

    “徐妙云。”

    “属下在。”

    徐妙云躬敬地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请陛下吩咐。”

    沉长渊看着这个曾经大明第一才女。

    现在为了保全家族,毫不尤豫地斩断了过往,成了他手底下最锋利的一把刀。

    老朱要是知道他曾经内定的儿媳妇,现在给自己当差。

    估计得在奉天殿里气得再吐三升血吧。

    “去阳间走一趟。”

    沉长渊随手扔下一块漆黑的玄铁令牌,落在徐妙云脚边。

    “去找朱棣。”

    他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告诉他。他前几天不是在镇魂司门口跪着,哭着喊着想当狗吗?”

    “本座,现在就给他这个机会。”

    (本卷反套路:靖难之役不再是叔侄斗争,而是凡人向幽冥乞求权力的可悲表演。)

    阳间,大明京城。

    虽然白莲教的叛乱在山东被瞬间平息,但这并没有给大明朝廷带来任何转机。

    相反,那三万寒冰鬼骑秒杀十万大军的消息传回京城。

    更是把那些原本还心存侥幸的残存官员,吓得彻底没了魂。

    紫禁城里死气沉沉。

    朱元璋每天就坐在奉天殿里,看着那一堆永远批不完的各地灾情报表,象个活死人。

    而燕王朱棣,则和黑衣宰相姚广孝一起,缩在别院里,天天盯着那块“守门”铁牌发愁。

    “大师,这都三天了。咱们那晚去拆了奉天殿的门匾,老头子虽然疯了没追究。”

    朱棣在书房里烦躁地走来走去,像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可镇魂司那边,连个回音都没有!老九到底是什么意思?”

    姚广孝拨弄着手里的佛珠,三角眼里也满是焦虑。

    “王爷稍安勿躁。阴天子高高在上,或许……或许是在考验咱们的诚意。”

    “诚意?我连老朱家的祖宗牌位都快砸了,还要什么诚意!”

    朱棣一拳砸在桌子上,茶杯跳了三跳。

    “这大明眼看就要四分五裂了。我要是再拿不到地府的法旨,别说当皇帝了,连北平那点家底都保不住!”

    就在两人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时。

    “呼——”

    书房紧闭的窗户,突然被一股极寒的阴风吹开。

    屋里的几根蜡烛瞬间变成了惨绿色。

    空气中的温度断崖式下降,冻得朱棣和姚广孝直打哆嗦。

    “谁!”

    朱棣猛地拔出腰间的短刀,如临大敌地盯着窗户。

    姚广孝也吓得躲到了朱棣身后。

    一个穿着黑色劲装、身姿高挑的女人,踩着窗沿,象片没有重量的落叶一样,轻飘飘地飘进了书房。

    她脸上没有带任何面具,肌肤白得象雪,甚至透着一种不正常的苍白。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隐隐闪铄着幽蓝色的光芒。

    朱棣看清来人的瞬间,整个人愣住了。

    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妙……妙云?!”

    朱棣揉了揉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魏国公府吗?”

    他前几天还派人去提过亲,被无情拒绝了。

    怎么现在,她象个鬼魅一样出现在自己书房里?

    徐妙云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差一点成为自己丈夫的男人。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旧情,只有看阶下囚般的冷漠。

    “燕王殿下,看清楚了。”

    徐妙云缓缓抬起右手。

    一块雕刻着骷髅的玄铁令牌,在她白淅的掌心里散发着慑人的死气。

    “我现在的身份,是幽冥神府,首席勾魂使。”

    她一字一顿,声音清冷得象淬了冰。

    “奉阴天子陛下法旨,前来给你指条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