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历史军事 > 大明:赐死老九,开局十万阴兵 > 第一百六十六章 宁王被妖魔反噬,死得连渣都不剩,封地大乱!

第一百六十六章 宁王被妖魔反噬,死得连渣都不剩,封地大乱!

    “一条沾了人命的千年畜生,也敢在阴天子面前求饶?”

    黑无常冷哼一声。

    “噗嗤!”

    那条失去生魂、只剩下筷子粗细的小黑蛇肉身。

    被黑无常那像磨盘一样大的黑脚丫子,毫不留情地踩了上去。

    “吧唧”一声闷响,直接踩成了一滩绿色的肉泥,连渣都不剩。

    这令人作呕的声音,在空旷的雪原上格外清淅。

    “这种垃圾妖魔也敢放出来丢人现眼?”

    黑无常嫌恶地在雪地上蹭了蹭鞋底。

    随后,那双没有瞳孔的白眼,带着让人如坠冰窟的寒意,死死锁定了骑在马上的宁王朱权。

    “宁王殿下,你的底牌没了。”

    黑无常咧开血盆大口,露出一抹残忍的讥笑。

    “现在,该轮到你下地狱了。”

    朱权坐在马背上,浑身抖得象个漏风的筛子。

    刚才那一瞬间的降维碾压,彻底摧毁了他那点可笑的皇权野梦。

    “不……不要杀我!”

    朱权脸色惨白如纸,手忙脚乱地猛拉缰绳。

    “我是大明亲王!我有免死金牌!你们不能动我!”

    他一边歇斯底里地嘶吼,一边拼命用马鞭抽打着胯下的汗血宝马。

    “驾!快跑啊!”

    那匹神骏的汗血宝马发出一声惊恐的嘶鸣。

    在求生欲的驱使下,撒开四蹄,发了疯一样朝着来时的路狂奔。

    把那三万呆若木鸡的铁骑远远抛在脑后。

    “跑?在阴曹地府面前,你这凡人的两条腿能跑哪去?”

    白无常在半空中咯咯一笑。

    他甚至连追都懒得追。

    只是慢悠悠地举起手里那把破破烂烂的蒲扇,对着朱权逃跑的方向,轻轻一扇。

    “呼——!”

    一股诡异到极点的黑色阴风,平地刮起。

    这阴风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却象是一把把看不见的锋利剃骨刀,带着撕裂一切的恐怖死气,瞬间追上了正在狂奔的朱权。

    “啊——!”

    朱权的惨叫声刚喊出一半,就硬生生卡在了嗓子里。

    在三万大明铁骑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那股阴风就象是一个无形的绞肉机。

    直接把朱权连同他胯下的那匹汗血宝马,卷到了半空中。

    紫金铠甲在半空中瞬间崩碎。

    紧接着,就是让人头皮发炸的“哧啦”声。

    骨肉分离,鲜血狂喷。

    短短一个呼吸的时间。

    这位野心勃勃、妄图谋夺大宝的大明宁王。

    在阴风的绞杀下,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没留下,直接化作了一团腥臭的血雾!

    洋洋洒洒的血雨,落在雪地上,触目惊心。

    “当啷。”

    一个血淋淋的亲王金印从半空中掉下来,砸在青石板上。

    “这就完事了?真不禁吹。”

    白无常撇了撇嘴,收起蒲扇。

    黑无常手里的玄铁锁链猛地一挥。

    “哗啦!”

    一条半透明的生魂,从那团血雾中被硬生生扯了出来。

    正是朱权!

    他惊恐地扭曲着魂体,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被死死锁在铁链上。

    “走吧,底下的油锅正热乎着呢。”

    黑无常冷笑一声。

    两尊鬼将化作两团黑雾,带着朱权的生魂,瞬间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那团还没散去的血雾,和掉在雪地里的亲王金印。

    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短暂而残忍的屠杀。

    “王……王爷死了……”

    一个偏将呆呆地看着地上的血迹,手里的长枪“当啷”掉在地上。

    “跑啊!真阎王来了!”

    不知道是谁先带的头。

    三万朵颜三卫精锐铁骑,这支让北元鞑子闻风丧胆的百战之师。

    彻底炸营了!

    什么军法,什么阵型,全他娘的成了狗屁。

    士兵们扔掉笨重的铠甲和兵器,调转马头,像没头苍蝇一样疯狂四散逃命。

    互相踩踏,哭嚎连天。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宽阔的官道上只剩下一地狼借。

    ……

    宁王朱权被阴风绞杀的消息。

    像瘟疫一样,以极快的速度传遍了大宁卫,甚至传向了周边的各个藩王封地。

    大宁卫,彻底乱套了。

    主帅惨死,群龙无首。

    那些原本就被强征壮丁、被逼着献祭童男童女的百姓和底层士兵。

    终于爆发了。

    “宁王遭报应了!这是阴天子显灵啊!”

    暴动的百姓冲进宁王府,把那些助纣为虐的将领和狗腿子全拖出来打死。

    王府的金银财宝被洗劫一空,甚至连房子都被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大明北方最重要的军事重镇之一。

    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一片无主之地的废墟。

    这个消息,不仅震慑了百姓。

    更是给天下所有拥兵自重、暗怀鬼胎的藩王们,敲响了最沉重的丧钟!

    他们终于明白了一个残酷的现实。

    在幽冥地府那降维打击的力量面前。

    什么百万大军,什么上古妖魔,什么阴谋诡计。

    统统都是找死!

    谁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当出头鸟,下场就和宁王一样,死得连渣都不剩!

    ……

    燕王府别院。

    书房内。

    朱棣瘫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死死捏着一张刚刚送到的飞鸽传书。

    纸条上只有寥寥几个字。

    “宁王唤妖,被黑白无常瞬间绞杀成血雾,封地大乱。”

    “嘶……”

    朱棣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脊梁骨直冒冷汗,连衣服都湿透了。

    他看着坐在对面的姚广孝。

    声音颤斗得不成样子。

    “大师……老十七……死了。”

    “连渣都没剩下,只掉了个金印。”

    姚广孝拨弄佛珠的手也停住了,那双倒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惊骇。

    “阿弥陀佛。”

    他长长地宣了声佛号,声音却透着股劫后馀生的庆幸。

    “王爷,这回您该庆幸咱们那晚去拆了门匾,拿到了那块守门铁牌了吧?”

    朱棣咽了口唾沫,心有馀悸地点了点头。

    要不是姚广孝拦着,他恐怕也带着这八百铁骑去金陵城外作死了。

    “阴天子的手段,比咱们想的还要狠辣百倍啊。”

    朱棣摸了摸胸口那块冰冷的黑铁令牌,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这天下,以后真的是那位的了。”

    就在这时。

    “呼——”

    书房紧闭的窗户,突然被一股极寒的阴风吹开。

    屋里的几根蜡烛瞬间变成了惨绿色。

    空气中的温度断崖式下降,冻得朱棣和姚广孝直打哆嗦。

    “谁!”

    朱棣猛地拔出腰间的短刀,如临大敌地盯着窗户。

    一个穿着黑色劲装、身姿高挑的女人。

    踩着窗沿,象片没有重量的落叶一样,轻飘飘地飘进了书房。

    她脸上没有带任何面具,肌肤白得象雪,甚至透着一种不正常的苍白。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隐隐闪铄着幽蓝色的光芒。

    腰间,还挂着一块雕刻着骷髅的玄铁令牌。

    朱棣看清来人的瞬间,整个人愣住了。

    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妙……妙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