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思雨清楚地记得,自己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见到萧宸了。
虽说两人只是因为集团的事务产生交集,但也正是因此她对萧宸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
上次分别后,她就开始学着打扮自己,尽量将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现出来,随后每天上班都在期待能见到萧宸。
可是一等就是好些天,那家伙好像人间蒸发一样,从来不来公司!
这让张思雨心中很苦恼,只是想到对方的身份,终究是将这一份感情深埋在了心底。
今天重新见到萧宸,她很开心,不过知道要将这份开心埋在心里。
只见她抬头挺胸,任由萧宸打量着自己,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萧经理,你上班的时候打开了吗?”
“打了。”
“那你要喝咖啡吗?”
“行啊。”
萧宸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见她满脸微笑,也没多想:
“给我来一杯拿铁,三分糖,不要倒得太满。”
“好的,请萧先生稍等!”
张思雨开开心心地去了,不一会儿就倒了一杯咖啡回来。
她刚要忙自己的事情,就见萧宸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拉着她在沙发上坐好。
一时间,张思雨心跳如小鹿乱撞,脸红不已。
萧宸煞有介事地摊开她的掌心,伸出一根手指头在上面比画了一下,突然惊讶道:
“张秘书,看你这手相,最近一段时间应该有些不顺心的事情啊。”
“萧经理还会看这个?”
“那是。”
他得意地笑了:
“不瞒你说,我来集团工作之前,就是专门在大街上给人看手相的。”
“最后一次正好遇到了咱们柳总,给她看完手相以后她就直接把我招进了公司,还给了我一个清闲的经理打发时间。”
“柳总,你说是不是?”
一直埋头桌案处理工作的柳嫣然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露出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羞恼神色:
“这里是总裁办公室,不要谈论与工作无关的事情!”
“你可以去自己的办公室了!”
闻言,萧宸点点头,继续拉着张思雨的手起身:
“走,我们去隔壁办公室继续看手相。”
“萧宸!”
柳嫣然再也忍不住,娇喝一声站了起来。
当两人看过来,她深吸一口气说道:
“忘了告诉你,现在张思雨是我的秘书,以后就在我这边工作了,你自己一个人回办公室吧!”
她发现自己对现在的状况格外生气。
又是看见萧宸拉着张思雨的手时,心里的火气怎么也拦不住。
这让柳嫣然心中颇为怪异,不知道此情从何而起。
最终,她归咎于这段时间工作上的不顺利,让她整个人也烦躁了起来。
“真的?”
萧宸看看她又看看张思雨,见两人都肯定了以后才无奈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
“不过我偶尔让张秘书给我倒杯咖啡不过分吧?”
“出去!”
柳嫣然再也忍不住,亲自动手将他往办公室外面推,临分别时才想起今天要告诉对方的重要事情:
“今天下班以后不要走,直接跟我去一个地方,需要你陪我一起参加一场重要的晚宴!”
萧宸对此不感兴趣:
“生意上的事情你自己决定就好,我还是回家……”
“这是我爷爷的九十大寿晚宴,他想见见你!”
此言一出,萧宸彻底闭了嘴,答应下来。
不过,他趁柳嫣然转身的时候,朝张思雨眨了眨眼睛,眼神中满是暗示意味。
后者一下子又脸红了,低着头不敢回应。
殊不知,柳嫣然将这一切看在了眼里,回到位置上时气得肝都在疼:
“狗东西,天天就知道在外面招惹女人,也不想想自己已经是结了婚的人!”
“不对……”
“我跟他只是假结婚,而且当初说好了不会对各自产生感情,怎么会因为这些事情生气?”
……
时间匆匆流逝,眨眼就到了晚上下班的时间。
萧宸从经理办公室里出来,走到柳嫣然的办公室,见对方还在加班,立刻提醒道:
“老婆,时间到了哦。”
现在办公室里就两个人,所以他也没什么好顾忌的。
柳嫣然闻言,抬头一看时间发现已经七点多了,而晚宴在晚上八点半准时举行,连忙收拾了东西拉着萧宸下楼:
“动作快点,去爷爷那边有点远,不能迟到!”
路上,萧宸见柳嫣然不是朝柳家的方向开车,不免疑惑:
“柳老爷子不在柳家吗?”
“你出狱之前的三个月他就搬到了郊区那边,享清静去了!”
柳嫣然头都不回:
“萧宸,整个柳家除了爷爷,没有人真正对我好,所以到了以后你对爷爷恭敬点,一定不要惹他生气,毕竟是他的寿宴!”
“至于其他人的挑衅,你就当看不见吧!”
萧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不是那种喜欢主动招惹别人的家伙。
到了柳老爷子所在的郊区,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座中式园林。
他们赶到的时候,柳擎一家人已经到了,并且等待了许久。
看到他们,柳青儿立刻阴阳怪气地说道:
“嫣然姐姐,萧氏集团那个破公司,有值得你忙活的事情吗?”
“今晚也是爷爷的寿宴,大家早在一个多小时前就已经赶来跟爷爷问安了,你却踩着点过来,不会是故意惹爷爷不开心吧?”
柳嫣然没理她,吩咐萧宸先单独坐会儿后,自己匆匆赶往爷爷所在的房间。
她一走,柳青儿更加肆无忌惮:
“姐夫,你难道不一起跟着过去吗?”
“唉,也是,像你这种无所事事的劳改犯,爷爷知道了肯定会直接把你轰出去。”
“你啊,还是收收心吧,否则万一哪天嫣然姐姐不高兴了,不管你们萧氏集团,你怕不是要喝西北风咯!”
“又想挨打了?”
萧宸忍无可忍,只是想到柳嫣然的话,最终也没动手,而是狠狠地瞪过去。
柳青儿被他吓到了,不过看见四周的宾客们纷纷投来好奇目光,她也很快调整好了情绪,继续阴阳怪气:
“姐夫,你怎么能凶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