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瑞顺势伸手扶住秦可卿。
只觉那轻纱薄衫之下,肌肤滑腻,体态丰腴,不由心神一荡。
更有对方那挤在自己胸前的那对雪山巨物。
恍若倒悬钟乳、美妙至极。
贾瑞一手扶着秦可卿的软腰,一手在她后背轻抚。
“我奉督主之命,暗查宁府。你若肯配合,将来宁府事发,我保你父弟平安无事,甚至加官进爵,亦非难事。”
秦可卿被他牢牢揽住,挣脱不得。
顿时心乱如麻。
只得羞红着脸,吐气如兰道:“瑞大爷……要妾身如何配合?”
贾瑞点了点头。
“我要你暗中留意贾珍书房、账册、往来书信,以及府中出入的陌生人物,将来宁府事发,我便设法将你摘出去。”
“你父亲秦业与弟弟秦钟,我也可保他们不受牵连。”
“若立下功劳,便是替你父亲谋个更安稳的差事,也不是难事。”
秦可卿听罢,泪眼中终于多了一丝生气。
她迟疑片刻。
轻声道:“妾身不过是内宅妇人,未必真能帮得上大爷。”
“只是贾珍既这般待我,我与宁府也再没有什么情分可讲。”
“往后若真发现什么,妾身自会想法子告知大爷。”
贾瑞微微颔首。
“如此便好。”
秦可卿低着头,想起方才种种,神情仍带着羞愤与后怕。
她又看了一眼昏死在地上的贾珍。
轻声问道:“他……他醒来之后,若再来逼我,该当如何?”
贾瑞淡淡道:“放心。”
“我方才那一脚,便是治好了,他这辈子也再难作恶。”
秦可卿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
俏脸霎时涨红,忙低下头去。
只是心底那块压得她透不过气来的巨石,到底松动了几分。
贾瑞将她神态看在眼中,唇边浮起一丝笑意。
“今夜之事,你只说飞贼伤人后,立刻便逃走了,旁的一概不知。”
秦可卿低眉颔首道:“妾身……一切都听瑞大爷的。”
贾瑞见对方温顺模样,便点点头。
一双动情星眸却又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她那袅娜身姿。
淡淡道:“我为蓉大奶奶谋划至此,亦算仁至义尽。如今还请蓉大奶奶成全则个,我日后必不相负。”
秦可卿闻言,娇躯顿时一颤。
瞬间明白了贾瑞话中之意,脸颊霎时红得要滴出血来。
她天生风流袅娜,成婚半载,却未受丈夫半点雨露。
空守闺房,心中早已思春良久。
今夜又遭贾珍百般威逼撩拨,愈发上头难以自制。
若非贾瑞闯入,她怕是早已屈从于贾珍。
此刻见贾瑞提出这等羞人且直白要求,她心中不禁百转千回。
“如今身家性命、老父弱弟,皆系于此人一身……况且,他亦非传闻中那般猥琐,反倒生得一副好皮囊,英武不凡,比自家那银样蜡枪头的丈夫强了十倍……”
想到此,秦可卿心中便已是半推半就。
只是女儿家的矜持,让她不好直白应允。
只得垂首,声如蚊蚋。
“不是妾身不愿……只是宝珠、瑞珠那两个丫头,被贾珍打发了出去,只怕……只怕还有一柱香的工夫,就要回来了。”
贾瑞闻言心中舒畅。
这秦可卿风流水性,此言已是应允。
若今夜不趁势将她彻底拿下,日后恐生变故。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西洋珐琅自鸣钟。
点头道:“一柱香,足够了。蓉大奶奶,勿怪在下粗鲁。”
说罢不等秦可卿再言,便将这通体发软的绝色人儿拦腰抱起。
这一抱,羞得秦可卿面涌潮红,眸泛春水,玉山起伏,气喘吁吁。
贾瑞看得血脉贲张,再难自制。
大步流星,将她轻轻放在了那象牙鎏金木雕大床之上。
……
一炷香后,云散雨收。
贾瑞心满意足,整衣下了天香楼。
床单那抹刺目的梅花殷红,让他心中大畅。
“想不到此女竟还是完璧,不愧是金陵十二钗第一风流绝色。”
他心中正自感叹,眼前虚空又浮现出几行淡金文字:
【触发特殊事件:折枝正册金钗秦可卿,已影响此方世界因果气运,获得紫霞神功(玄级上品)(初境)】
【奖励梯云纵突破境界:高境】
【奖励修为突破境界:后天三品】
【特殊获得:皇道气运(一品)】
……
“嗡~”
刹那间,一股温润绵长的内息自贾瑞丹田深处升起。
那真气初时若有若无,继而如紫气东来,沿着经脉缓缓流转。
所过之处,筋骨舒展,气血充盈。
竟有一种生生不息、绵延不绝之感。
贾瑞闭目体悟片刻,再睁眼时,目中精光一闪而逝。
“紫霞神功不愧是玄级上品心法。”
“不过初境,便已令我内息浑厚数倍,晋升后天三品。”
至于那所谓的一品皇道气运,他一时仍摸不清玄妙。
只隐约觉得冥冥之中似有一股堂皇气机加于己身。
正在此时,宁国府内忽然人声四起。
灯笼火把从各处回廊亮起。
大批家丁、护院正朝天香楼方向涌来。
贾瑞早与秦可卿商定。
待他离去后,便只说有飞贼夜闯天香楼,打伤贾珍后逃遁。
眼见府中已被惊动,他再不耽搁。
内息一转,高境梯云纵随之展开。
只见夜色之中衣影轻晃。
贾瑞已从楼檐掠上院墙。
几个起落之间,身形便如一缕淡烟,越过宁府层层楼阁,悄然消失在沉沉夜幕之中。
……
宁荣街北,夜色已深。
这一带多是贾氏旁支的旧宅。
墙皮斑驳,门户低矮。
贾瑞借着月色,悄无声息的落在自家院墙外。
他方才施展梯云纵,一路从宁国府越墙踏瓦而来。
此时内息仍在经脉间缓缓流转,身上却连半点尘土也不曾沾染。
望着眼前这座狭小破旧的院落,他心中倒生出几分安稳。
比起宁国府那等锦绣堆砌、污秽暗藏的富贵窝。
这座寒酸小院虽然简陋,却是原身真正的家。
贾瑞推开院门。
木门才“吱呀”一响。
正房里便传来一道苍老而严厉的呵斥。
“孽障!”
“这都什么时辰了才回来?又跑到哪里鬼混去了?”
“是吃酒,还是赌钱?你若再这般不知上进,迟早要把我这把老骨头活活气死!”
话音未落,一个穿着半旧青布直裰的老者便从屋中走了出来。
头发花白,神色严肃。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老学究的刻板迂直。
正是贾瑞的祖父,贾代儒。
贾代儒一辈子读书,苦熬多年,却始终未曾考取功名,只得了个秀才身份。
后来仗着是贾家旁支长辈,在族学中做了塾师,靠着那点微薄束脩糊口。
他膝下儿子早亡,只留下贾瑞这一个孙儿。
这些年来,祖孙二人相依为命。
贾代儒虽性子古板,对贾瑞又管得极严,动辄训斥责罚。
可说到底,这世上真正将贾瑞放在心上的,也只剩他一人了。
原身平日里怕这个祖父怕得厉害。
贾代儒一瞪眼,他便先矮了三分。
此刻贾瑞见老人深夜未睡,披着衣裳站在院中等他。
心里那点被呵斥的不耐,反倒悄然散了。
“爷爷。”
贾瑞上前一步,神情郑重。
贾代儒见他不似往常那般嬉皮笑脸、推诿狡辩,倒是一愣。
嘴上却仍板着道:“还知道叫爷爷?我只当你在外头吃花酒吃昏了头,连家门朝哪边开都忘了。”
贾瑞没有辩解。
只深深向老人躬身一礼。
“从前是孙儿不懂事,让爷爷操心了。”
“往后,我再不会出去胡混,也不会再叫人瞧不起。”
贾代儒握着竹杖的手微微一顿。
贾瑞抬起头,目光沉静坚定。
“爷爷放心。”
“我既生为贾家子弟,日后不但要让您在宗族里抬起头来,还要叫那些从前轻慢咱们祖孙的人,再不敢对您有半分不敬。”
这一番话说得并不如何激昂。
可落在贾代儒耳中,却叫他没来由的心头一震。
眼前的孙儿,似乎还是从前那张脸。
可无论说话神态,还是眉宇间那股沉着气势。
都与过去那个轻浮油滑、畏缩无能的贾瑞大不相同。
仿佛换了个人一般。
贾代儒怔了半晌。
心中虽有几分欣慰,嘴上却仍不肯软下来,只重重哼了一声。
“说得倒好听。”
“你只要少在外头惹些祸事,我便能多活几年。”
“至于什么抬头不抬头,咱们做人只求问心无愧,休要学那些富贵子弟,成日争强斗狠。”
说罢,他转过身,往屋里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头也不回道:“锅里还温着一碗粥。若饿了,自己去吃。”
贾瑞看着老人那略显佝偻的背影,心中微暖。
他虽穿越而来,理论上与原身的亲人并无感情。
但此刻,亦是能感知到贾代儒对他的疼爱。
“孙儿知道了。”
贾代儒没有再答,只拄着竹杖慢慢回房。
只是那原本弯下去的腰背,似乎比方才悄悄挺直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