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厢房内。
红烛摇曳,春意盎然。
平儿正乖巧的跪在贾瑞身前。
吞吞吐吐、全心投入的服侍着。
就在这等极致旖旎、令人骨软筋酥的关头。
“砰!”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跪在贾瑞双胯间的平儿犹如受惊的小鹿。
浑身猛的一颤,慌乱的直起了身子。
她转头看去。
“二奶奶,你……”
只见正是王熙凤款款从外面走了进来。
眼角眉梢皆是化不开的风骚与春情。
平儿一张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虽说今夜是王熙凤指使她来“勾引”贾瑞。
但如今自己这般羞人模样被撞破。
平儿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尴尬。
心中不禁暗道:“难不成……二奶奶,是想主仆两人,一起伺候这瑞大爷?这也未免……太过荒唐大胆了吧?”
王熙凤却是对她视若无睹,径直走了过来。
脸上挂着魅惑的放荡笑容。
她竟当着平儿的面,犹如发了情的母兽一般,毫不避讳的将身上那件大红锦纱袍脱落。
锦袍滑落至脚踝。
烛光下。
丰隆无比的胯臀,映衬着盈盈一握的纤腰。
腰上赫然正勒着一条金光闪闪的物饰。
正是贾瑞那日误打误撞所赠的金腰缰。
王熙凤像一条极度渴望交缠的水蛇,手脚并用的爬上床榻。
将那丰腴诱人的后背臀胯对着贾瑞。
回头娇喘道:“瑞大爷,马已备好……请大爷上马吧……”
贾瑞见状不禁皱了皱眉。
就在王熙凤靠近的那一刹那。
他体内那的皇道真气,便隐隐跳动预警起来。
他敏锐的感知到。
在王熙凤那具诱人的皮囊之下,此刻正翻涌着一股阴寒、邪恶的气息。
贾瑞冷哼一声。
一只手肆无忌惮的抚摸上王熙凤那如雪般的肌肤。
翻过雪山,趟过草地。
王熙凤的喉咙里发出极其满足的低吟。
直把一旁的平儿看得面红耳赤、浑身发软。
而下一秒。
贾瑞的手竟如铁钳一般,掐住了王熙凤那修长雪白的脖颈。
巨大的力道,直接将她按翻在榻上。
“啊!”
被掐住脖子的王熙凤,竟发出一声嘶吼。
身躯在贾瑞的手底下剧烈挣扎起来。
贾瑞将皇道真气缓缓灌入她的体内,试图逼出那邪祟气息。
王熙凤那原本白皙如玉的皮肤上,竟诡异的浮现出一道道黑色的、犹如蚯蚓般不断蠕动的诡异斑纹。
一旁的平儿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瑞大爷!二奶奶这是怎么了?您能救救她嘛!”
……
神京城外,清虚观密室。
正在法坛前设坛作法的马道婆,忽然动作一僵。
“咦?”
那张老脸上闪过一丝震惊。
“怎么可能?那荣国府中,竟有人能化解老身的巫咒术?”
她当即转身,对着身旁两名犹如行尸走肉般的随从吩咐了一句。
那两名随从面无表情的转身。
像拎小鸡一般,从角落的铁笼里抓来两个早已被药晕的女幼童。
马道婆从腰间拔出一柄骨刀。
“噗嗤”两下。
残忍的割开了两个女童的手腕。
将那纯阴少女鲜血,滴在画满扭曲符箓的法坛上。
以及那个刻着王熙凤生辰八字的傀儡小人上。
霎时间。
整个密室内都似乎刮起阴风。
……
荣国府,东厢房内。
原本已经被贾瑞皇道真气渐渐压制下去、瘫软在榻上的王熙凤。
忽然像是被打了一剂强心针。
身上滚烫如烙铁。
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住贾瑞的身躯。
浑身痉挛,眼泪混合着汗水。
发出令人骨软筋酥的哀求娇吟。
“瑞大爷……好大爷……快给我吧。我快要烧死了……求大爷可怜可怜我……”
“旁门左道!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贾瑞眼神一凛,瞬间将体内的十品皇道真气催动到了巅峰。
一股宛如实质般的金色真气。
犹如一轮烈日当空融雪。
以摧枯拉朽之势,强行冲入王熙凤体内。
那皇道真气所过之处,王熙凤体内中那股附骨之疽般的黑巫死咒,被寸寸绞碎、尽数净化。
同一时间,清虚观密室内。
“啊!”
马道婆遭到施术反噬,惨叫一声。
犹如被一柄无形的大锤狠狠砸在胸口。
仰面喷出一大口腥臭无比的黑血,整个人犹如一摊烂泥般委顿在地。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竟有人能破我的巫咒之术?”
东厢房内。
极度虚弱疲惫的王熙凤,在咒术解除的那一刻,便彻底脱力晕了过去。
平儿见状。
赶紧叫来守在外面的心腹丫鬟丰儿。
两人合力将王熙凤用锦被裹了,安顿在榻上。
平儿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胆战心惊的询问贾瑞。
“瑞大爷……我们二奶奶刚才怎么会变成那般模样?”
贾瑞缓缓摊开手掌。
只见一小团犹如活物般不断蠕动、挣扎的黑漆漆雾气,正被金色的真气死死包裹着。
“她是被人下了阴毒的巫咒。你二奶奶的卧房里,定然藏有写着她生辰八字的魇镇傀儡。否则这等隔空咒杀之术,根本无法施展。”
平儿闻言,又惊又怒。
竟有人敢在荣国府里暗害王熙凤。
她当即带着丰儿和几个心腹婆子,冲进正房卧房,翻箱倒柜的搜查起来。
果然,在王熙凤床榻极其隐秘的暗格底板下。
搜出了一个扎满了生锈钢针、面目狰狞的丑陋傀儡小人。
背后赫然写着王熙凤的生辰八字。
贾瑞让平儿立刻将院内所有丫鬟婆子悉数召集到院子里,严加审问。
“不招,就全部抓进西厂大牢,大刑伺候!”
贾瑞的声音犹如催命的黑白无常。
一个平日里负责打扫外间的粗使丫头。
双腿一软,崩溃的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招供。
“大爷饶命!平儿姐姐饶命啊!奴婢猪油蒙了心!”
那丫头哭喊着招认。
“是……是赵姨娘!她前几日偷偷塞给了奴婢二两银子。让奴婢趁着二奶奶卧房无人之际,偷偷将这东西藏了进去。”
“赵姨娘?”
平儿气得浑身发抖。
贾瑞皱了皱眉。
这等涉及荣国府内鸡鸣狗盗的内宅争斗,他不愿深加参与。
“还是去把政老爷叫来处理吧。”
没一会。
贾政闻讯赶了过来。
一听这等骇人听闻之事竟是出在自己后院,顿时惊怒交集。
当即命人将赵姨娘捆了,严刑逼问。
赵姨娘被打得皮开肉绽、惨嚎连连。
见事情败露,只得供出是一个叫马道婆的江湖妖妇。
收了她三百两银子的定金,说是能施法除了王熙凤。
但那马道婆行踪极其诡秘。
赵姨娘这种深宅妇人,根本不知道她藏身何处。
“马道婆?”
贾瑞倒是知道这马道婆在原书中亦是暗害过王熙凤和贾宝玉。
只是如今贾宝玉还被关在西厂大牢里。
倒是王熙凤阴差阳错的中了招。
只是这等江湖妖妇行踪不定、神出鬼没。
怕是一时间难找。
贾瑞看着手心里那一小团被皇道真气包裹的黑巫咒气。
忽然心中一动。
看向大观园栊翠庵方向。
想起这大观园里,还住着一位不同寻常的人物。
出身师承极精演先天神数。
擅长占卜、扶乩。
似如今这等诡异玄奥的巫蛊手段。
或许能通过她的占卜、扶乩之术,追踪到那马道婆的藏身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