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王语那副又羞又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没再继续逗她,低头继续把剩下的粥喝完。
吃完早饭后,我准备去后门看看黄大哥那边的情况,王语也说要去忙她自己的事。
我刚走出大厅,迎面就看到小白一个人急匆匆地朝我走过来。
我愣了一下,刚刚我看房门没有打开,还以为他还在房间里睡着呢,没想到这小子都出去回来了。
小白也看见了我,快步跑到我面前,压低声音说:“哥,我有事跟你说。”
我看他慌慌张张的样子,忍不住嘴欠了一句:“咋了?昨晚上出去嫖娼被抓了?”
“别闹了哥,真有事。”小白的脸上一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眉头拧着,看着确实有点急。
我看他这副模样,也没有逗他的想法,带着他往大龙的房间走,想着跟大龙也说一下。
推开门的时候,大龙正半靠在床头,被子盖到腰上,手放在被子下面,被子像有节奏似的在来回动着。
电视屏幕上还放着日韩爱情动作片,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小白愣了一下,有些没忍住:“龙哥……大早上的,火气这么大吗?”
大龙脸皮再厚,被我们这么撞见,也臊得不行,声音都带着点激动和颤音:“我草!你们怎么进来的!干鸡毛啊!会不会敲门啊!”说着手忙脚乱地把被子往上一拉,把自己捂了个严实。
我靠在门框上,忍不住调侃道:“龙哥,你小心点,别吃着自己弄出来的了。”
“滚啊!傻逼!”大龙闷在被子里骂了一句。
我笑了一下,没再继续逗他,走过去把电视关了,顺手把碟片从机子里退出来搁在桌上。
回头看了一眼裹得严严实实的大龙,我清了清嗓子:“一会儿来我房间,有点事要说。”
说完带着小白转身出了门,顺手把门带上了。
身后传来大龙骂骂咧咧的碎碎念,我和小白对视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出来。小白回头看了一眼关上的门,压低声音说:“哥,龙哥是不是来毕市憋太久了,他火气有点大……”
我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接话:“哎,没办法,老色批是这样的,理解一下理解一下。”
门里面又传来大龙的咆哮:“滚啊!两个傻逼!”我和小白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到了我房间,我收起脸上的笑,看着小白问:“你刚急匆匆的要说什么?我还以为你在睡觉呢,怎么从外面回来的?”
小白拿起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灌了一口,擦了擦嘴:“我跟猴子以前有个同学,是毕市本地的,当时也在南广一中读书,毕业后就回来了。昨天晚上我想着他也在这边,就给他打了个电话,今天一大早我就出去找他玩了。”
我点了点头:“那咋了?你朋友出事了?”
小白放下水瓶,脸色认真起来:“不是他出事,是我感觉……咱们要出事了。”
我愣了一下:“咋就咱们要出事了?你这前言不搭后语的。”
小白坐到旁边的椅子上,语气压得更低了:“我早上跟他去网吧上网,到了地方发现街上到处都是小青年,纹身的、染头的,三五成群地在晃。我当时有点好奇,就问我同学怎么回事。”
我也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然后呢?”
小白的脸色不太好看:“刘登武让人开始找赵三和小波他们了。现在市区的大街小巷、网吧歌厅、甚至连城中村的巷子里,全是找人的混子。有些是刘登武自己手底下的人,有些是外面来找线索钱的,反正现在到处都是人。”
我眉头一皱:“有那么多人??”
小白伸出五个手指:“我同学说,现在整个毕市沾点社会的人都在帮忙找。提供消息的给一万,知道具体位置给三万,带头找到人的直接给五万!很多不是刘登武的人,现在也在满大街找他们三个。”
他说完顿了顿,语气更沉了:“我还跟我同学打听了一下,刘登武起码撒了几百号人出来找他们的线索。这个陈绍坤的势力,真的比咱们想的要大得多。”
我心里也跟着一沉,几百号人满城翻找,黄大哥身手再好,也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要是真被摸到酒店这边来,那就有点麻烦了。
我二话没说,掏出手机拨了黄大哥的电话,让他来我房间一趟。黄大哥只应了一声“嗯”就挂断了。
没一会儿,大龙也穿好衣服推门进来了,一进门就没好气地问:“什么鸡毛事啊,慌慌张张的,一点城府都没有。”
我瞥了他一眼:“你有城府?大早上打飞机,我也是服了。”
大龙厚着脸皮往椅子上一坐:“科学常识不知道吗!早上鸡鸡会硬,影响走路,所以我给它变软,你懂个球。”
我懒得跟他扯皮:“等黄大哥上来再说。”
没两分钟,门被推开,黄大哥走了进来,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扫了一圈我们几个:“什么事?”
我看了一眼小白,让他把刚才的话重新说了一遍。小白一五一十地又讲了一遍——街上全是人、刘登武撒了几百号人找赵三、消息价码开到了五万。
大龙听完有点不敢相信:“几百人?不可能吧?”
小白笃定地点头:“肯定有!我今天转了好几个地方,到处都有混子的影子。而且我听我同学说了一下陈绍坤在毕市的势力,感觉这次我们惹的人有点恼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