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人看着领头的男人,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说错话:“现在这个陈锋在咱们县城是越来越有实力了,甚至有点盖过当年范锦山的势头。矿场、酒店、会所,三路开花,而且听说那个林奇还在往地产那边靠拢……”
领头的男人抽了一口烟,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眼神又沉又狠:“肯定是这个狗日的在背后搞鬼,不然我们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还好黑彩那边没倒,一直稳稳地走着的,不然老子真是被他坑得连底裤都不剩了。”
几个人坐在那儿,没一个人敢接话,只是看着领头男人。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目光扫了一圈,语气平静得有些瘆人:“等老子琢磨一下,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操他妈的老子好不容易打拼起来的基业,一下子就他妈打水漂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已经过了一个星期。
缅甸某地,密林深处一栋竹楼里,春色正浓。
一个精瘦的男人正抱着一个肤色偏黑的本地女人,床板吱呀作响,女人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从竹帘后面漏出来,带着异国腔调的轻声呢喃,混着木料摩擦的声响在闷热的空气里搅成一团。
正当男人兴致正浓时,竹楼外面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一个粗哑的声音隔着门板喊进来:“哥!大哥有电话找你!”
男人正到了要紧处,被这一嗓子打断,眉头猛地皱起来,语气里压着不耐:“知道了!等一会儿!”说完,他又低头继续忙活,竹床的吱呀声重新响起来,女人又啊了几声,带着催促和低笑。
大约过了两分钟,男人终于从竹楼里走出来,拉好裤腰,光着膀子抓起竹桌上那部老式手机,拨了回去。
电话接通后,他率先开口,语气放低了几分:“哥。”
“嗯。你刚刚在忙什么?打你电话一直没人接。”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些疲惫。
男人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我刚刚在训练呢哥,没听到电话响,还是大蛇过来说你找我,我才知道的。”
“行吧。”电话那头没有深究,顿了一下才继续开口,“你最近挑几个人回来一趟。家里出了点事。”
男人愣了一下:“怎么?现在在家还有人敢跟咱们叫号?”
“最近外地来了个冒头的,有点麻烦。你二哥也被整进去了,家里现在有点缺人,哥没办法,只能你带人回来一趟了。”
“二哥也进去了?”男人的声音明显高了几分,带着难以置信。
“嗯。具体等你回来再说吧。”
男人应了一声,挂了电话。他站在竹楼门口,沉默了几秒,随即转头朝旁边喊了一声:“大蛇!”
一个高壮的青年从旁边的棚子里走出来:“哥。”
“联系一下蛇头,明天我们过境回去。
然后你去叫熊小军、罗光银、陈永涛、吴学飞、张远平他们几个收拾东西,跟我一起回去。一会跟我去仓库挑家伙。”男人说着,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这边你就先看着。”
大蛇有些意外:“这次这么严重?要带这么多人?”
“大哥那边应该是真缺人了,不然不会这么远叫我们回去。”男人声音沉了几分,“家里怕是遇上硬茬了,多带几个人稳妥些。二哥也进去了,家里那边也没剩几个好手了,不多带点感觉不拖底,这边你自己多留个心眼。”
大蛇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转身去安排了。
男人站在竹楼门口,看着远处暗绿色的林子,没说话,眼神渐渐冷了下去,忍不住说道。
“到底什么人还能在家里给大哥搞成这样。”
另一边桂省“哥,你弟弟最近好像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