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三天，林风没有出门。
他把自己关在威尼斯海滩那间破旧的公寓里，除了吃饭和睡觉，就是研究系统。
【宿主：林风】
【年龄：22岁】
【能力值：82】
【技能：】
——科比·布莱恩特背身后仰跳投（精通级）
——凯文·杜兰特干拔跳投（入门级）（升级进度：0/1000）
——史蒂芬·库里三分投射（精通级）
——语言天赋（初级）（魅力值+5%）
“升级进度0/1000是什么意思？”他问。
系统冷冰冰地回答：【每次在正式比赛中使用该技能并成功得分，累积1点进度。满1000点后，技能升级至精通级。】
一千次。
林风算了一下，如果每场用十次，也要一百场。一个赛季的事。
他关掉系统界面，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威尼斯海滩灰扑扑的街景，对面那栋楼的外墙上有涂鸦，楼下的垃圾桶旁躺着个流浪汉。远处能看见海，但只有窄窄的一条。
手机响了。
理查德。
“林，明天有空吗？”
“有。”
“耐克那边想和你正式见面，签合同。上午十点，我去接你。”
“好。”
挂了电话，林风低头看了看自己住的地方。
该搬家了。
第二天上午，理查德的奔驰保姆车准时停在楼下。
林风上车，理查德递过来一份文件：“这是合同草案，你看看。三年两千四百万，第二年有奖励条款，如果入选全明星，自动涨到两千八百万。”
林风接过文件，翻了翻。
密密麻麻的法律术语，他看不太懂。
“有问题吗？”理查德问。
“没有。”林风合上文件，“你看着办就行。”
理查德笑了：“你是我见过最好伺候的客户。”
车驶向耐克总部。
林风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
“对了，”理查德忽然说，“斯嘉丽昨晚给我打电话了。”
林风转头看他。
“她问我要你的私人号码。我说得先问你。给不给？”
林风沉默了两秒。
“给。”
理查德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耐克总部的谈判很顺利。
全球副总裁亲自出面，合同条款和理查德说的一模一样。林风在最后一页签下名字，对方递过来一张支票——第一年的八百万，已经到账。
走出耐克大楼，阳光明媚。
林风站在门口，看着手里的支票复印件，有点恍惚。
八百万美元。
他前世要挣一百六十年。
“接下来去哪？”他问。
理查德看了看手表：“佳得乐那边约的是下午三点，还有一个半小时。先吃饭？”
“行。”
他们去了附近一家意大利餐厅，理查德点了一瓶酒，但林风没喝。下午还有正事。
吃饭时，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林风接起来。
“林风？”
那个声音一出来，他就知道是谁了。
“斯嘉丽。”
理查德抬头看他一眼，嘴角带着笑。
“今晚有空吗？”斯嘉丽问。
林风想了想：“几点？”
“八点。你来接我，地址知道吗？”
“知道。”
“好，晚上见。”
挂了电话，理查德笑眯眯地看着他。
“约会？”
“不知道。”林风说，“她说带我去个好地方。”
理查德点点头，没再问。
下午的佳得乐谈判同样顺利，两年八百万，当场签约。
四点，林风回到公寓，开始想一个问题：
晚上穿什么？
他站在那台破旧的衣柜前，看着里面寥寥几件衣服——几件T恤，两条牛仔裤，一件卫衣，一件薄外套。
没有一件能穿去约会。
他给理查德打电话。
“在哪能买衣服？”
“什么衣服？”
“正装，休闲装，都行。”
理查德沉默了一秒：“你在威尼斯海滩？”
“对。”
“等着，我让人送过去。”
四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SUV停在楼下。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姑娘拎着四个大袋子走下来，看见林风住的楼，表情微妙地变了变。
“林先生？拉夫先生让我送来的。”
林风接过袋子，道了谢，上楼。
袋子里是四套衣服——两套正装，两套休闲装，从衬衫到裤子到鞋子，全都配好了。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是理查德的字迹：“先穿着，明天带你去定制。”
林风挑了一套休闲的——深蓝色休闲西装，白T恤，卡其色长裤，棕色乐福鞋。
镜子里的自己，像是换了个人。
七点半，他出门。
保时捷918驶上通往好莱坞山的路。
斯嘉丽的别墅坐落在好莱坞山的高处，可以俯瞰整个洛杉矶的夜景。林风把车停在门口，按了门铃。
门开了。
斯嘉丽站在门口，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头发随意扎成马尾，脸上几乎没化妆。
和派对上的她判若两人。
“走吧。”她拿起一件薄外套，关上门，跳上副驾驶。
林风发动引擎。
“去哪？”
“格里菲斯天文台。”
车驶上蜿蜒的山路。夜风吹进来，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我以为你会带我去什么高级餐厅。”林风说。
斯嘉丽笑了：“那多没意思。那些地方我每周都去，烦死了。”
“那今天去哪？”
“秘密。”
天文台建在山顶，是一座白色的西班牙风格建筑。晚上九点，参观的人已经很少了，停车场空着一大半。
斯嘉丽跳下车，带着他走向观景台。
整个洛杉矶在脚下铺开。
万家灯火，像无数颗星星落在人间。远处能看见市中心的高楼大厦，近处是格里菲斯公园黑黝黝的树林。风吹过来，有点凉。
“好看吗？”斯嘉丽问。
林风点头。
他前世在洛杉矶待了十年，从没来过这里。
“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来这。”斯嘉丽趴在栏杆上，看着下面的城市，“一个人，戴着帽子墨镜，没人认得出我。”
林风站在她旁边，没说话。
“你知道吗，我有时候想，要是我不是斯嘉丽·约翰逊，会是什么样。”她轻声说，“就做一个普通人，上班，下班，周末和朋友喝咖啡，不用担心狗仔队，不用每天化妆，不用对所有人微笑。”
林风转头看她。
她的侧脸在夜色中很美，但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疲惫。
“你上次问我，演过什么。”他说，“我演过的最久的角色，是一个‘还行的人’。”
斯嘉丽转头看他。
“还行？”她问。
“就是那种——成绩还行，工作还行，生活还行，但其实就是混日子。”林风说，“骗自己说还行，骗到连自己都信了。”
斯嘉丽沉默了一会儿。
“那现在呢？”
“现在？”林风笑了，“现在不用骗自己了。”
斯嘉丽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真的很奇怪。”她说。
“哪里奇怪？”
“一般人见到我，要么紧张得说不出话，要么拼命表现自己。你呢？你好像……不在乎。”
林风想了想：“可能因为我不追星。”
“那追什么？”
“追球。”
斯嘉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在夜色中格外明亮。
他们在天文台待了一个小时。
聊了很多——她的新电影，他的训练，她在纽约长大的经历，他在洛杉矶漂着的十年。没有什么刻意的话题，想到什么说什么。
十点半，斯嘉丽说该回去了。
开车下山的时候，她忽然问：“你什么时候开始打球的？”
林风想了想：“六岁。”
“那么早？”
“我爸是球迷，从小就带我打。”他说，“他攒了半年工资，给我买第一双耐克鞋。我穿了一年，脚趾头都顶破了，还舍不得扔。”
斯嘉丽没说话。
“后来我落选了NBA，打电话告诉他。他说没事，回来吧，爸养你。”林风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没回去。我说不混出个人样，就不回去。”
“然后呢？”
“然后我就在洛杉矶打了十年野球。”他说，“每年参加试训，每年被拒绝。后来他生病了，我没钱回去看他。他走了，我也没见到最后一面。”
车里安静了。
斯嘉丽看着他的侧脸，眼神变得柔软。
“对不起。”她轻声说。
林风摇摇头：“没事。都过去了。”
车停在斯嘉丽的别墅门口。
她解开安全带，但没有马上下车。
“林风。”
“嗯？”
“下次，我带你去看海。”她说，“有一个地方，日落的时候特别美。”
林风看着她。
“好。”
斯嘉丽推开车门，下车，走了两步又回头。
“晚安。”
“晚安。”
她走进门，消失在夜色中。
林风在门口停了一会儿，然后发动引擎，下山。
回到威尼斯海滩的公寓，已经是凌晨。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
手机亮了。
斯嘉丽的短信：“今天很开心。下次看海。——SJ”
他笑了笑，没有回复。
闭上眼睛的时候，系统忽然弹出来：
【支线任务触发：与斯嘉丽·约翰逊建立深度联系（1/3）】
【任务奖励：魅力值永久+10，随机技能升级一次】
林风愣了一下。
还能这样？
窗外，洛杉矶的夜空依然看不到几颗星星。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正在慢慢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