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周，林风把自己埋在训练馆里。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七点到达丰田中心，晚上九点离开。中间除了吃饭和必要的休息，全部泡在球场上。
沃顿教练组给他安排了专门的训练计划——体能、投篮、防守、战术跑位，每一项都精确到分钟。
“你天赋很好，”助教布莱恩·肖说，“但NBA不是街头。在这里，你得学会打战术。”
林风学得很快。
系统给的技能是死的，怎么融入球队是活的。他花大量时间看录像，研究湖人的战术体系，记下每一个队友的习惯——库兹马喜欢在左侧接球，英格拉姆喜欢从右路突破，朗佐喜欢传快攻。
队内对抗赛，他越打越好。
第一天，替补队输给首发20分，林风拿了12分。
第三天，替补队输12分，林风拿了18分。
第五天，替补队赢2分，林风拿了24分，最后时刻连得8分。
训练馆里的人开始注意到他。
“那小子有点东西。”库兹马跟英格拉姆说。
英格拉姆点点头：“他那个后仰，像科比。”
消息传到沃顿耳朵里，主教练开始亲自来看对抗赛。
6月28日，季前赛赛程公布。
湖人首战对手——金州勇士。
全队都炸了。
“勇士？首战就打勇士？”库兹马哀嚎，“联盟故意的吧？”
林风倒没什么反应。
勇士怎么了？杜兰特、库里、汤普森、格林，四个全明星。但他又不是没打过全明星——德罗赞不也被他打爆了？
“你不紧张？”朗佐问他。
两周前被林风打爆的事，朗佐已经消化得差不多了。两人现在能正常说话，偶尔还一起加练。
林风摇头：“紧张什么？”
朗佐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7月5日，季前赛前两天。
沃顿把林风叫到办公室。
“坐下。”
林风坐下。
沃顿看着他，开门见山：“季前赛，你会得到很多时间。”
林风没说话。
“常规赛……”沃顿顿了顿，“我暂时不能保证。后卫线上有朗佐、波普、哈特，你是新人，得慢慢来。”
林风点头：“明白。”
沃顿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你不失望？”
林风摇头：“不失望。”
沃顿笑了。
“行，回去吧。”
林风站起来，走到门口，沃顿忽然叫住他。
“林。”
“嗯？”
“我看过你和德罗赞单挑的视频。”沃顿说，“也看过你试训打朗佐的录像。你身上有一样东西，很多球员一辈子都没有。”
林风等着他说下去。
沃顿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眼神。”他说，“那种‘我想打死你’的眼神。科比有，乔丹有，你有。”
林风沉默了两秒。
“谢谢教练。”
他走出办公室。
7月6日，季前赛前一天。
训练结束后，林风独自留在球馆投篮。
系统显示，他这半个月的苦练有了回报——能力值从82涨到83。虽然只有一点，但证明训练是有用的。
【宿主：林风】
【能力值：83】
【技能：科比背身后仰（精通级）、杜兰特干拔（精通级）、库里三分（精通级）】
三个精通级技能。
林风站在三分线外，又投了一个。
空心。
再投一个。
空心。
再投。
连进二十七个。
球馆里只剩下篮球刷网的声音，和他自己的呼吸声。
第28个，偏了。
林风走过去捡球，忽然听到身后有掌声。
他回头，看见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黑人老头站在场边。
“小伙子，投篮不错。”
林风认出他——是第一天来试训时，在门口给他指路的那个保安。
“谢谢。”
老头走过来，捡起地上的球，随手一扔。
空心。
林风愣了一下。
老头又捡起一个，再扔。
空心。
第三个，还是空心。
林风看着这个穿着保安制服、起码六十多岁的老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头笑了。
“我以前也打球。”他说，“1979年，我在快船待过一年。”
林风看着他。
老头伸出手：“乔治，乔治·约翰逊。”
林风握住他的手。
乔治在快船待了一年？1979年？那是四十年前的事了。
“你是中国人？”乔治问。
林风点头。
乔治又笑了：“我看过你和德罗赞单挑的视频。那孩子现在厉害，但十年前，他还没你那个后仰跳投。”
他走到场边，拿起自己的包，准备下班。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林风一眼。
“明天打勇士，别紧张。”他说，“杜兰特也是人，也会出汗，也会喘气。你比他年轻，比他快，比他跳得高。上场就干，别想太多。”
林风点头。
乔治摆摆手，走了。
球馆里又安静下来。
林风站在三分线外，又投了一个。
空心。
他看着球从篮网里落下来，心里忽然很平静。
明天。
金州勇士。
斯蒂芬·库里。
凯文·杜兰特。
全联盟最强的球队。
他等了十年，终于等到这一天。
7月7日，晚上七点半。
斯台普斯中心，座无虚席。
季前赛首战，湖人vs勇士。
林风坐在替补席上，看着场上热身的两队球员。
库里在投三分，连进十几个，每一球都引起观众的惊呼。杜兰特在另一侧中距离跳投，动作优雅得像在训练。汤普森在底角接球就投，出手快得像闪电。
湖人这边，朗佐在组织快攻，库兹马在扣篮，英格拉姆在练中投。
全场两万人，灯光，音乐，啦啦队。
这就是NBA。
“林。”沃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风转头。
“第二节，你上。”沃顿说，“准备一下。”
林风点头，开始脱训练服。
系统弹出来：
【触发主线任务：NBA首秀取得两双数据。任务奖励：随机技能升级一次】
【当前能力值：83】
【对手：金州勇士（首发五人能力值平均90+）】
【系统可提供临时增幅：前十分钟体能、速度、爆发力提升至88，是否开启？】
开启。
第一节结束，湖人落后8分。
勇士替补席上，科尔在布置战术。湖人这边，沃顿在给上场球员打气。
第二节开始，林风踏上球场。
全场两万人，他听不见声音。
只看见面前的防守人——肖恩·利文斯顿，勇士替补后卫，身高201公分，臂展惊人。
利文斯顿看着他，嘴角带着职业球员那种漫不经心的笑。
“新人？”他说，“欢迎来到NBA。”
林风没说话。
朗佐运球过半场，传给林风。
林风接球，面对利文斯顿。
全场的目光聚焦过来。
系统显示：临时增幅已开启，能力值88，剩余时间9分58秒。
林风运了一下球。
利文斯顿重心下压，准备防守。
林风突然干拔。
杜兰特的干拔跳投，无视防守，直接出手。
利文斯顿扑上来，但晚了。
球划过一道弧线。
空心入网。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惊呼。
利文斯顿愣在原地，看着林风。
林风看了他一眼，转身回防。
“妈的，”利文斯顿低声骂了一句，“这小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