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投进第一个球的时候，替补席上的队友们都站起来了。
库兹马挥舞着毛巾，哈特在场边大喊“好球”，连沃顿都拍了拍手。
但林风没空关注这些。
他正在回防。
利文斯顿运球过半场，格林上来挡拆。勇士的战术跑起来了——利文斯顿往左，格林顺下，汤普森从底线绕出来。
林风被格林挡住了。
利文斯顿传给汤普森，汤普森接球就投。
太快了。
林风扑过去的时候，球已经出手。
“唰。”
空心。
汤普森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跑回去。
这就是NBA。
你进一个，人家立刻还一个。
林风深吸一口气，底线发球。
朗佐运球过半场，林风跑位。库兹马在另一侧给他做了一个掩护，林风绕出来，接球。
利文斯顿又贴上来了。
这一次他贴得很紧，不给林风起跳的空间。
林风运球往右突破一步，利文斯顿滑步跟上。林风突然背后运球，换到左手，急停。
利文斯顿反应过来了，强行扭转重心扑上来。
但林风已经起跳了。
科比的后仰跳投。
身体在空中后仰，手腕轻轻一抖。
球越过利文斯顿的指尖，飞向篮筐。
空心。
两分。
利文斯顿落地，看着林风，眼神变了。
刚才那一下，不是新人的动作。
那是老将的动作，是全明星的动作，是——科比的动作。
“你他妈到底是谁？”他忍不住问。
林风没理他，转身回防。
场边的解说员已经开始激动了。
“这个30号是谁？中国人？湖人新签的落选秀？刚才那两个球，一个杜兰特式的干拔，一个科比式的后仰——这孩子从哪冒出来的？”
另一个解说员说：“我听说他之前打爆了德罗赞，试训又打爆了鲍尔。本来以为是吹牛，现在看来……”
“等等，你说他打爆了德罗赞？”
“视频在网上疯传，你没看？”
“我看看……卧槽，还真是。”
第二节打了四分钟，林风已经拿了8分。
3投3中，两分球2个，三分球1个，还有一个罚球——突破的时候造的犯规。
利文斯顿被打下去了。
科尔换上了伊戈达拉。
伊戈达拉，总决赛MVP，防守悍将。
林风面对他，第一次运球就被逼得差点失误。
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利文斯顿是靠身高臂展防守，伊戈达拉是靠经验、力量、预判。他知道你要往哪走，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出手，知道你所有的习惯动作。
林风运球，伊戈达拉贴上来，用身体顶住他，不给他突破的空间。
林风想干拔，伊戈达拉的手已经封到了脸上。
林风传球，伊戈达拉立刻换防，像膏药一样贴着。
四分钟，林风一分没得。
系统显示的临时增幅还剩3分钟。
林风深吸一口气。
不能这么打。
他想起乔治的话——杜兰特也是人，也会出汗，也会喘气。
伊戈达拉也是人。
他看了看场上的形势。湖人落后12分，勇士的替补阵容在压着打。
需要改变。
林风运球过半场，这一次他没有等掩护，而是直接加速。
伊戈达拉滑步跟上，林风突然急停，然后再次加速——艾弗森的交叉步，他用得还不熟练，但足够了。
伊戈达拉被晃开半步。
林风杀进内线，格林补防过来。
林风跳起，在空中和格林对抗。
格林的防守很硬，但林风更年轻，更跳得高。
球出手，打板入筐。
两分有效，还要加罚。
林风落地，喘着气。
格林看着他，眼神里有点意外。
“有点意思。”他说。
林风罚球命中，拿下第11分。
第二节还剩2分钟，林风被换下。
他坐在替补席上，大口喝水。
沃顿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
“干得不错。”
林风点头。
他看了一眼数据：11分，3篮板，2助攻。
半场还没打完。
下半场，科尔没有再让伊戈达拉主防林风。
不是防不住，而是没必要——季前赛而已，犯不着让一个33岁的老将跟一个新秀拼。
但林风不管这些。
第三节，他面对的是麦考，勇士的第三阵容后卫。
三分钟，他连拿8分。
第四节，他面对的是双向合同球员。
五分钟，他拿了12分。
全场结束，湖人118-110战胜勇士。
林风的数据：34分，8篮板，6助攻。
全队最高。
赛后，记者们把他围住了。
“林，第一次NBA比赛就拿34分，你有什么感想？”
林风想了想。
“还行。”
记者们愣了一下。
“你对位利文斯顿、伊戈达拉、格林，感觉怎么样？”
林风说：“他们很强。”
“那你觉得自己今天表现如何？”
林风说：“还行。”
一个记者问：“你觉得自己能进常规赛轮换吗？”
林风看着他。
“我能打首发。”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记者们疯了。
更衣室里，林风坐在自己的柜子前，看着手机。
斯嘉丽的短信：“看了直播，34分，不错嘛。”
林风回复：“还行。”
斯嘉丽发了个白眼的表情。
马库斯的短信轰炸：“林！！！！你他妈太牛了！！！34分！！！打爆勇士！！！！”
林风没回。
系统弹出来：
【主线任务完成：NBA首秀取得两双数据（实际34分8板6助，远超要求）】
【任务奖励发放中……】
【随机技能升级中……】
【恭喜宿主，“阿伦·艾弗森交叉步”已升级至精通级】
【宿主当前能力值：85】
林风看着系统界面，嘴角微微上扬。
85了。
从78到85，用了不到一个月。
他站起来，走向淋浴间。
路过朗佐的柜子，朗佐抬头看他。
“你今天打得很猛。”
林风点头。
朗佐沉默了一下，说：“首发的事，我不介意跟你竞争。”
林风看他一眼。
“那就竞争。”
朗佐笑了。
“行。”
第二天，全美篮球圈都炸了。
《洛杉矶时报》：华裔落选秀首秀34分，他是下一个林书豪？
《ESPN》：湖人捡到宝了？林风打爆勇士替补席
《露天看台》：34分8板6助，这个中国人什么来头？
社交媒体上，林风的名字上了热搜。
有人翻出他和德罗赞单挑的视频，播放量一夜破千万。
有人发现他试训打爆朗佐的片段，虽然画质模糊，但那个排球大帽清晰可见。
更多人开始查他的资料——
林风，22岁，中国出生，10岁随父母移民美国，高中打了一年替补，大学没人要，落选后在街头打了十年野球。
十年。
然后首秀34分。
这个故事太他妈传奇了。
当天下午，理查德打来电话。
“林，你火了。”
林风正在自家篮球场上投篮。
“然后？”
“然后……”理查德笑了，“然后你的代言价格要涨了。耐克那边打电话来，说想重新谈合同。佳得乐也是。还有五六个新品牌找上门。”
林风投了一个三分。
空心。
“你看着办就行。”
理查德说：“行，那我处理。对了，有个节目想采访你。”
“什么节目？”
“吉米·法伦的今夜秀。”
林风想了想。
“不去。”
理查德愣了一下：“不去？那可是全美收视率最高的脱口秀。”
林风又投了一个。
“等拿了冠军再去。”
理查德沉默了两秒。
然后笑了。
“好，听你的。”
挂了电话，林风继续投篮。
夕阳照在球场上，把篮筐的影子拉得很长。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陌生号码。
林风接起来。
“林风？”
一个男人的声音，有点沙哑。
“我是。”
“我是科比。”
林风愣住了。
“科比·布莱恩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