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连胜之后，整个篮球圈都在讨论湖人。
ESPN的专家们在节目里吵成一团——有人说湖人能进西部决赛，有人说他们只是赛程轻松，碰上强队就会露馅。
林风没空管这些。
他在看录像。
马刺的比赛录像，一遍一遍地看。
波波维奇的球队永远不好打。他们没有超级巨星——伦纳德走了，阿尔德里奇老了，德罗赞是唯一的核心。但他们有体系，有纪律，有二十年来不变的战术执行力。
还有波波维奇。
那个老头子，最擅长的事就是给年轻球员上课。
“还在看？”
林风抬头，看见詹姆斯走进录像室，手里拿着一盒沙拉。
“嗯。”
詹姆斯坐下来，看着屏幕上的画面。
“马刺啊……”他摇摇头，“我最不想打的球队之一。”
林风问：“为什么？”
詹姆斯说：“因为他们不让你打你想打的篮球。他们会逼你打他们想打的篮球。”
林风想了想，明白了。
马刺的防守从来不是靠一个人，而是靠全队的轮转、协防、站位。他们不会让你轻松得分，也不会让你轻松传球。他们会逼你做最不舒服的事。
“明天，”詹姆斯看着他，“你会被针对。”
林风点头。
“怕吗？”
林风摇头。
詹姆斯笑了。
“那就行。”
11月2日，圣安东尼奥。
AT&T中心，座无虚席。
这是湖人八连胜之后的第一场客场比赛，也是林风第一次打马刺。
赛前热身，林风看了一眼对面。
德罗赞在投篮，动作还是那么丝滑。阿尔德里奇在练中投，表情严肃得像在考试。替补席上坐着一个老头，穿着西装，脸上带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波波维奇。
林风收回目光，继续投篮。
系统弹出来：
【触发主线任务：波波维奇的考验】
【任务要求：面对马刺的针对性防守，得分25+，率队取胜】
【任务奖励：随机技能升级一次，篮球智商+5】
林风看着这个任务，深吸一口气。
篮球智商+5。
那是系统里最难提升的属性。
晚上七点半，比赛开始。
跳球，湖人球权。
詹姆斯持球推进，德罗赞防上来。林风跑位，马刺的防守立刻收缩——不是防他接球，而是堵他突破的路线。
林风绕掩护，接球，面前换成了怀特。
一个不起眼的后卫，但防守很硬。
林风运球，怀特贴上来。林风启动，怀特跟上。林风急停，后仰，出手。
怀特的手封到了脸上。
球进。
林风落地，看了怀特一眼。
怀特面无表情，底线发球。
下一个回合，林风再拿球，马刺的防守变了。
怀特还是主防，但两侧的球员随时准备协防。林风一突破，立刻有人堵上来，不给他进内线的机会。
林风传球，队友投进。
再下一个回合，林风无球跑位，马刺的防守继续变——他们用换防，用延误，用一切办法不让他轻松接球。
第一节打了六分钟，林风只出手3次，拿了4分。
湖人落后5分。
沃顿换下他，让他休息。
林风坐在替补席上，看着场上。
德罗赞在带队追分，阿尔德里奇在内线翻江倒海。马刺的进攻不华丽，但每一个回合都执行得清清楚楚。
“看出什么了？”助教布莱恩·肖问。
林风说：“他们不想让我得分。”
肖笑了：“还有呢？”
林风想了想：“他们也不想让詹姆斯得分。他们想让我们传球给其他人。”
肖点点头：“这就是马刺的防守。逼你把球给角色球员，然后赌他们投不进。”
林风看着场上。
库兹马投了一个三分，没进。哈特突破上篮，被盖。朗佐组织进攻，但马刺放他两步，让他投。
这就是波波维奇的策略——放你投，但不让你的核心得分。
第二节，林风重新上场。
这一次，他调整了策略。
不强行出手，多跑位，多传球，多给队友创造机会。
马刺的防守还是那么严密，但林风不再硬来。
他给库兹马传了两个球，库兹马投进一个三分，一个中投。
他给哈特传了一个空切，哈特上篮得手。
他给詹姆斯传了一个反跑，詹姆斯扣篮。
马刺的防守开始松动了。
波波维奇在场边皱起眉头，叫了暂停。
“那小子，”他对助教说，“学得挺快。”
助教点头：“比我们预想的聪明。”
波波维奇看着场上走下来的林风，眼神里有点欣赏。
“继续施压，”他说，“看他能撑多久。”
下半场，马刺的防守又变了。
他们开始包夹林风。
只要他拿球，立刻两个人扑上来。林风传球，马刺的轮转快得像机器，总是能及时补位。
第三节，林风只拿了4分，但送出了5次助攻。
湖人领先3分。
第四节，最后六分钟。
马刺追平了比分。
林风站在场上，腿有点软，但脑子很清楚。
他想起科比的话——“你太想用技术打败他了。”
马刺不是一个人，是一个体系。用技术打败不了体系。
要用脑子。
詹姆斯持球，吸引包夹，传给林风。
林风接球，怀特和德罗赞同时扑上来。
他没有停球，直接传给空切的库兹马。库兹马上篮，被阿尔德里奇盖掉。
马刺反击，德罗赞中投命中，反超2分。
下一回合，林风再拿球。
这次他选择了突破。
怀特跟上，德罗赞协防，林风急停，后仰。
怀特扑上来，林风在空中把球传给了底角的哈特。
哈特三分出手。
命中。
反超1分。
波波维奇在场边站起来，喊了一个暂停。
他看着林风走下场的背影，转头对助教说：“这小子，不是一般的聪明。”
最后两分钟。
林风对位德罗赞。
德罗赞背身，林风顶住。德罗赞转身，后仰，林风扑上去，指尖碰到了球。
球没进。
林风抢下篮板，传给詹姆斯。
詹姆斯推进，林风跑位。
詹姆斯给林风做了一个掩护，林风绕出来，接球。
面前换成了阿尔德里奇。
大防小。
林风运球，阿尔德里奇蹲下来，尽力扩大防守范围。
林风启动，突破一步，急停，后仰。
阿尔德里奇扑上来，但太慢了。
球出手，空心。
领先3分。
马刺最后一攻，德罗赞三分不中。
湖人取胜，九连胜。
终场哨响的那一刻，林风站在原地，大口喘气。
全场马刺球迷安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敬意。
波波维奇走过来。
林风愣了一下。
老头子伸出手。
“打得好，小子。”
林风握住他的手。
波波维奇看着他，眼神里有点复杂的情绪。
“我见过很多年轻球员，来我这上课的。有的人一节课就学废了，有的人学了几节课还能站起来。”他说，“你属于后者。”
林风没说话。
波波维奇拍了拍他的肩膀。
“下次来圣安东尼奥，我请你吃饭。”
说完，老头子转身走了。
林风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德罗赞走过来，碰了碰他的拳。
“老头很少夸人。”
林风点头。
“走吧，”德罗赞说，“下次洛杉矶见。”
赛后，更衣室里。
【主线任务完成：波波维奇的考验】
【任务奖励发放中……】
【随机技能升级中……】
【恭喜宿主，“迈克尔·乔丹空中漫步”已解锁（入门级）】
【篮球智商+5，当前篮球智商：88】
【宿主当前能力值：90】
林风看着系统界面，嘴角慢慢扬起来。
90了。
全明星门槛。
手机响了。
科比的短信：“看到你打马刺了。波波维奇赛后跟你说了什么？”
林风回复：“他说下次请我吃饭。”
科比发了一串大笑的表情。
又一条短信进来。
斯嘉丽的：“九连胜了，什么时候输一场？我想看你输了是什么样。”
林风回复：“那你有的等了。”
斯嘉丽发了个白眼的表情。
林风收起手机，站起来走向淋浴间。
九连胜。
下一个对手——多伦多猛龙。
伦纳德。